“什麼?”任無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你能再說一遍麼?”
“我的意思是,如何我和你弟弟在一起,當然不是說真的在一起,表明上在一起,如此一來你不就不用擔心彥少那邊了?而且選擇你弟弟,應該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畢竟他是任家的二少。”嵐凌打的這個主意絕對是心血來潮,不過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用任驍當做擋箭牌,還是說她是有別的心思的。
“呵呵。”任無雙笑了,“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弟弟?我弟弟的名聲,我想你多少也有所耳聞,你覺得你和他在一起不會很假麼?我想彥少是絕對不可能相信你會喜歡我弟弟,到時候大概這筆賬又算到我頭上了。”
彥一現在對自己的印象極差,也可能本來就沒怎麼好過,但是畢竟是將來一起過日子的,也不好太不和吧?任無雙真不知道嵐凌這主意是要戲弄她,還是在戲弄她自己。
“我不這麼覺得,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再說了你難不成能控制我?其實我也不所謂你答應不答應,反正我不會有什麼損失,只是聯手方面我真的很難想到別的什麼辦法可以幫你。”嵐凌聳聳肩,一臉悉聽尊便的樣子。
“等等,現在的確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好吧!這件事我去安排。”任無雙說完,迅速擊了下右掌,“東尚,送嵐小姐離開吧!”
嵐凌朝著任無雙點了點頭,跟隨東尚出了屋子。
這次東尚沒用使用瞬移功能,而是老老實實地領著路,嵐凌趁機四周打量了起來,這是一條比較灰暗又比較長的隧道,至於這裡是哪裡她還真看不出來。
真沒想到在珈藍星球上還有兩大世家專用住址?
眼看前方的光線越來越多,東尚忽然停下了步伐道:“嵐小姐,你沿著這裡出去便是外面,出了這裡你就可以使用瞬移功能了,我就不遠送了。”
嵐凌呼應地點點頭,走出去後,一眼就瞧見倒在邊上的任驍,“任少?”
嵐凌趕緊蹲到他身邊,觀察起了他的臉色,面部微紅,這種暗紅並不正常。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發燒了?”
嵐凌立即起身,回頭叫向東尚:“等下,你們二少倒在門口了!”
正要離去的東尚聽見嵐凌的叫聲,但也沒聽清她在叫什麼,等趕到現場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嵐小姐,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快回去吧!夜深了。”東尚皺了皺眉。
“我不管,那你總得管吧?這可是你們家少爺!”嵐凌見東尚一臉淡定地樣子,心裡就莫名地火了起來。
“這……”東尚猶豫了下,還是做出了相應的解釋:“這裡是大小姐的地盤,並不是任少爺的,大小姐有令未得她允許,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什麼?!”嵐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他也能算閒雜人等?”這任二少到底是沒地位到什麼程度?四宮怎麼說也是任家的下屬,居然可以對自己家的少爺這般冷漠?
嵐凌二話沒說就試著架起了任驍,“我現在要幫他療傷,你給我準備一個乾淨點的地方或者房間。”
“可是……”東尚不可能在沒有提前彙報任無雙的情況下就答應嵐凌。
“沒什麼可是,難道你還沒聽你們大小姐說,從今以後他是我的未婚夫麼?”嵐凌語出驚人,當場就把東尚給驚住了。
這種事應該不會開玩笑的吧?剛才任大小姐和這女的談了那麼久,難道就是在說這件事?只是這女人怎麼會看上任少?這任少和彥少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還愣著?還不快帶路?”嵐凌不滿道。
“跟我走這邊,暫時你們先待在客房裡休息下,我得請示下小姐去。”東尚將嵐凌引入右手邊距離出口最近的一間客房,然後匆匆離開了。
嵐凌將任驍扶上大床,這客房的環境不是一般的好,床是雙人的,各種裝置都有。嵐凌從邊上的毛巾架上取下條白色毛巾,然後使用了現成的加溼熱器,將毛巾敷在了任驍的額頭上。
自己好像和這傢伙真的很有緣,每次都能遇到,每次遇到他都是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真的是和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嵐凌從自己的儲物箱中拿出了幾顆藥丸,然後輕輕將藥丸捏碎,慢慢地灌入任驍的口中。看著任驍的暗紅的臉,她將涼涼的手背靠了上去,想緩解些他的痛處。
不是說好要改變下自己的?怎麼又是一副狼狽樣?嵐凌心裡說著,右手撩起了他那額前的亂糟糟的劉海,一直想說其實你有雙很漂亮的眼睛,偏偏你還要用長劉海蓋得死死的。
嵐凌看得正入神,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就醒了過來,他一口毫不客氣地咬向嵐凌的手臂,嵐凌吃痛地抽回右手,埋怨地看向他,“你做什麼?”
任驍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他一邊雙手緊緊地敲著腦袋,雙眼的顏色開始起了變化,越變越紅。
“你怎麼了?”嵐凌看出了異樣,早就忘記了手臂上的疼痛,上前想去阻止他敲打自己。
“嵐小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一個從未見過的老者走進房間,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一個刀手就將任驍擊昏了過去。
“你!?”嵐凌錯愕地看著老者,他行事如此果斷,就好像任驍現在的這個情況他很熟悉?
“你好,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任家的老管家,大家都叫我管二爺,你也可以這麼稱呼我。時間不早了,謝謝你把少爺送回來,你可以回去了。”管二爺手往門口出一伸,敢情是再不走就要趕了的架勢。
“你家少爺他……”嵐凌回頭看了眼昏在床上的任驍。
“沒事,小毛小病,睡一晚就好,不勞姑娘費心。”管二爺特意加重了最後半句話。
嵐凌想了想,反正來日方長,也就沒必要糾結這一時,這才離開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