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空間影片結束,任無雙面部表情陰霾,心情甚是沉重。
眼下的情況不樂觀,不知道彥家那邊是怎麼想的,堂堂一個彥大少和個平民女子有瓜葛,這事傳出去總是不成體統的吧?但是按照現在的情形看,彥家似乎並沒有特別排斥這件事,反倒是讓她看清了一個事實——任家非常需要彥家來做靠山。
“咚咚咚!”
“進來!”任無雙隨意往門口處瞟了眼,來的是東尚。
“大小姐,隔壁彥少還等著呢!”東尚面無表情地說。
“行了,讓他回去吧,就說我有些不舒服。”任無雙說完背過身子繼續思考了起來,這彥大少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其實並非是正統血統的任家人,但他總是知道嵐凌是個平民,為何他對她的態度異常地好,真心看得眼紅,難道身份真的不能代表一切?
不可能,在這個世道里,身份能說明很多問題,沒有身份的下場只有任人擺佈,這件事她不是很清楚的嗎?她也的的確確按照這個規則活到了現在。
彥少對那女人有些意思不假,雖然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畢竟彥少這傢伙並沒有情史,自然就無根據可言。只是那女人呢?那女人是否對彥少一樣有意思,這是關鍵所在,如果將計劃調整個角度出發,只要這兩個人不在一起,彥少心裡又沒哪個中意的,到頭來就算沒感情基礎,他們還是會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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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大少不好意思了,我家小姐不是很舒服,你回吧。”東尚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讓我回去,可她還沒答應我正事!”嵐凌正危在旦夕,他怎麼能沒個結果就回去。
東尚不知道嵐凌是何人物,竟然能讓兩袖清風慣了的彥大少如此掛念,甚至讓步到打算放下身段來妥協,不過他很清楚老爺子都下了命令,解藥什麼的說不準這會兒就有人送到了。
“彥少放心,任家和彥家怎麼說也是世交,其中緣故不用我多解釋,我想彥您應該聽得懂,你放心地回去吧!”東尚弦外之音解藥已經不是問題了。
聽了這番話,彥一沒有再說什麼,立即調頭就瞬移回去。
回到C班住所後,彥一才意識到問題是真的解決了,一群C班舞者很歡悅地相擁在大廳,那場面就像是久別重逢一般,大家的氣勢也很高漲,各個生龍活虎的。
彥一放眼望去,並沒有尋到嵐凌的身影,倒是找到了夏美。
“夏美,你過來!”彥一這出聲,把C班的舞者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這邊來了位大人物。
“嵐凌呢?”彥一問。
夏美搖搖頭,“我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顯然彥一的關注點並不是去哪裡,“我想問的是,她身體怎麼樣了?”
談起身體,夏美就不由得想起當時那副異常的畫面,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猶豫了一小會兒道:“已經沒問題了。”
彥一這才鬆了口氣,“沒問題了就出去了?不是還失血過多麼?”
“她是被人帶走的。”夏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也沒人告訴她不能說,“那會兒解藥到了,然後火族護衛長接到了什麼指示,於是你們那邊的人跟著嵐凌一起消失了。”
火族護衛長?一起?我們的人?
彥一這才恍然,該死!莫非被那老頭子給叫去了?想想也是,任無雙怎麼說給解藥就給了,原來是因為老頭子插足了?那老頭子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知道了。”彥一神色匆匆地離開了。
當嵐凌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到了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因為這裡有股令人討厭的香氣。
“你醒了?”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火紅色大衣的大叔。
“你是?這裡又是哪裡?”嵐凌起身覺得身子沒有異常,先前的痛楚都消失了,她四處張望了下,這件屋子雖小,可卻不簡單,裝修得極其精緻,壁面上海掛著各種火紅色的雕刻品,都是以紅色為基調的設計,這很難讓她不做聯想。
“這裡是彥家的地方?”嵐凌問。
彥祺盛挑挑眉,這女娃有點腦子,“沒錯。”
嵐凌又將目光集中在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身上,然後當她看見他手上的帶著一枚紅龍尾戒時,很快下了床行了禮,“感謝焱族族長救了我一命。”
她怎會不認得這枚尾戒?年幼的時候她就已經學到了這一點,三大世家分別有著一枚可以象徵著權利的尾戒,而紅龍狀的就是焱族族長的。
彥祺盛也瞥了自己的尾戒一眼,“你還能認得出這戒指?”一個平民出生的人,居然能懂這些?這無疑讓他開始懷疑這女人的身份。
嵐凌也察覺到了彥祺盛所想,立即解釋道:“因為我酷愛讀書,所以很多都是書上看的,再加上之前彥大少有出手相助我們,這個屋子的基調又是紅色,當我再看到這您手上的這枚戒指,就不難推測您就是焱族族長。”
“起來吧,你身體也不過剛好,用不著行這麼大的禮。”彥祺盛說著將嵐凌扶起,“把你帶過來是我的意思,和我兒子沒有關係。”
“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嵐凌小心翼翼地問。
“哦,我那兒子自作主張慣了,這年齡上去了就越來越不懂得尊重長輩了,現在都不知道回來看我一下。”彥祺盛笑道:“姑娘你可別見笑,把你弄來自然是有原因的,我正等著我那寶貝兒子來找我,這不他對你好像不一般啊!”
對方的話似真似假,一時間嵐凌也難以辯駁,但是人家可是一族之長,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就算想反駁也沒這資本,只得賠笑道:“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彥大少可能是覺得我們比較可憐吧?”
彥祺盛嘴上不說,心裡卻在想,這女娃果真不簡單,一般女的見他這般好言好態的,肯定藉此機會能把自己和彥一說到一塊就一塊,但眼前這女娃明顯在扯開關係。怪不得他那兒子對她會這麼不一樣,就連他也覺得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