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凌!?”見嵐凌就真麼毫無徵兆地暈厥了過去,夏美急得手心發冷但又不敢亂晃動,只得淚眼汪汪地看向火紋。
衝向門口的彥一暮然回首,眾目睽睽之下也顧不得身份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從夏美手中將嵐凌奪過,毫無防備的夏美可經不起彥一衝撞,然後便是重重地摔倒在地,泣不成聲。
任無雙!!
彥一心中一聲怒吼,雙目發紅,憤怒至了極點。
“彥少!彥少!切不可激動,快將這位姑娘帶入房內放平。”紅紋從未見過彥一為誰動過怒,可見這位姑娘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輕,不然真的難以想象彥一會願意抱著一個已經滿身是紅斑還是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女人。
在火紋的極力安撫下,彥一這才將嵐凌抱回她的房間,在火紋的吩咐下夏美打了一盆熱水為嵐凌擦拭了起來。
火紋正在給嵐凌把脈,彥一就守在邊上寸步不離,現在這種情況在沒有得到明確指向前,他是一步都不會離開這裡的,他第一次感覺到失去可能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只是這種他從未有過的感情也讓他變得很失常很焦躁很厭煩。
這一刻,彥一首次想到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去想過的詞語——無能。他在這,可是他卻什麼也幫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難道真的只能妥協那個條件?
“哎。”火紋嘆氣道:“從這姑娘的脈象來看,她首先是中毒,然後又過度失血,再經過剛才兩次試藥折騰,情況非常不好啊。”
夏美雙手一僵,雙眼又溼潤了起來,“老先生你可一定要救救嵐凌,求你了。”
火紋搖搖頭,這讓他怎麼救,這一屋子不都等著救麼?
“其實主要還是中了毒的關係,你們讓我想想。”火紋也有些著急,而嵐凌的臉色也是越發得不好。
想想?連火紋都說要想想,嵐凌的身子根本經受不起第三次試藥了,別人他可以不管,可是要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麼死了,他做不到。
“你們都在這守著,我去去就來。”彥一扔下這句話便瞬移走了。
夏美不知道彥一是要去哪裡,只聽見邊上的火族護衛長嘀咕了幾句:“難道還是要走上和任家聯姻的路?”
彥一前腳才走,後一腳就發生了一件眾人始料未及的事。
嵐凌的身體開始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一開始光芒非常微弱,大家一度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但是光芒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到最後竟然形成了碧綠色的光罩。光罩將嵐凌整個人都包裹在內,數條綠色的氣流在罩內亂竄,速度快得令人一陣暈眩,定睛的那一刻罩子整個都脆裂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夏美呆呆地看著嵐凌,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常態,就好似正安詳地睡著,而床上也沒有脆裂掉的光罩的痕跡。
火紋趕緊上前又把了一脈,“神奇啊,她身上的毒居然沒了?非但如此,她的身體完全正常了,連失血情況都沒有了。”
火紋心裡很清楚,剛才那碗藥不管對不對症,都不可能有回血的效果,這絕對是這女子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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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彥一他為了個平民動用了火族護衛隊?”彥祺盛微微抿了口茶,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居然會為個女人出頭,這件事不簡單。
“是的。根據瞭解,似乎還和任家大小姐對著幹了起來。”身著黑色風衣,額間有著黑色火焰的男人回答。
“任大小姐和這件事又是什麼關係?”彥祺盛倒也不是關心這個任大小姐,只不過兩家正在商談聯姻,這件事發生得是不是也太不是時候了。
黑火印記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彥祺盛,良久彥祺盛才緩緩開口:“看來,這任大小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本來就是任家好說歹說想和我們聯姻,我見其情可憫這任無雙又是最優秀的女人,就當是為下一代基因做保障,這才答應了這件事。”
“依族長之見?”黑火印記男覺得彥祺盛這是話中有話。
“此女在舞技上輸人一截,還下了毒手,以此要挾我兒,這些事並無對錯可言,只是娶這麼個會算計的人進來,莫不是我整個人焱族給他人做嫁衣?女人還是安分守己的好。”彥祺盛說完又抿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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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無雙,你不要太過分了!”彥一都答應條件了,沒想到這女人還怕自己反悔,說要白紙黑字寫下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怎麼知道你彥大少只是說說而已還是什麼?”空口無憑,任無雙並不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突然有人敲起了門,任無雙開啟一看,來的人居然是東尚。
“我沒讓你進來。”任無雙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是老爺讓我找你的。”東尚半低著頭答。
“我爸?”任無雙朝後瞄了眼彥一,“他在哪裡?”
“人沒有到,但是話到了,大小姐去旁邊的屋子就可以看到。”東尚說著為任無雙指了指方向。
“這邊你給我看著點,我去去就來。”任無雙語閉就離開了。
入了隔壁的房間,任無雙就看見了跨空間影片畫面,裝置正在那放著,畫面裡的老頭子正是她所謂的爸。
“你在搞些什麼?”
任無雙笑笑,“父親,你所指的又是什麼?”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平日裡欺負欺負那些沒用的人也就算了,如今敢挑釁彥家了?”
“沒用啊!我怎麼敢。”任無雙心中已猜想到了個大概,真沒想到彥一會把在珈藍的事告訴家裡人,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又怎麼可能傳進父親的耳朵裡?眼看事情就要塵埃落定又出了這麼一遭,的確是她算漏了這一環,本以為這兩父子不和之間不會有交集的才是。
“你趕快把解藥給人家,別給我任家丟臉!不然你這門親事怕是說不成了!聽到沒?”
“是。”任無雙咬了咬牙,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