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謹晟?”嵐凌口中默唸了遍,緊接著就聽到櫻蓮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起來。
“如你所見,皇族雖然很強大,但其實都是靠著一些忠實的部下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皇族聰明的地方在於將手上的許可權分撥下去,拿捏住主要的比如軍事力量,然後靠著手下其他部門互相牽制才有了現在可以說是一族獨大的局面。”櫻蓮忽然訕笑道:“可這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會沒有?不能代表那些所謂的忠實部下沒有狼子野心吧?”
“你的意思是皇族內部其實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太平?可真要像你所說的這樣,皇族應該也獨霸不到今天吧?也許懷有狼子野心的也只是個別人而已。據我所知,其實其他勢力也一直都想動掉皇族的地位,不是麼?”嵐凌根據現狀作出了簡易的分析。
“其他勢力為什麼想反皇族?並不是說大家都想搞獨霸,只是皇族做了太多有違道德的事。可是即便這樣我們依舊動不了皇族的人,因為他們心裡也很明白,這種危機四伏的局面如果內部鬥了,就代表著自取滅亡。”櫻蓮擺出一副惋惜的模樣。
“你這麼說也對,只是這樣的話我們又能做什麼?人家都沒打算窩裡反。”嵐凌實在沒有想出她們為什麼打算對皇謹晟出手,這個皇謹晟又是個什麼人物?
“不窩裡反,但不代表會放棄掉繼承權,而我剛才說的皇謹晟就是皇族的繼承人,應該說是正統繼承人。”櫻蓮將自己的大致計劃方向簡單地解釋了下,基本就是接近皇謹晟,得到他的信任,然後透過他來控制皇族大權,從內部直接瓦解皇族勢力。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其實這就是找人變相色誘去麼?的確如果真的搞定了皇謹晟,應該會有預初的結果,只是他會有這麼好搞定麼?怎麼說都是在皇族長大的,看到的聽到的都是不乾淨的,這種手段到頭來真的能夠迷惑對方?嵐凌覺得這件事不太靠譜,況且櫻族難道就挪不出一個美女去色誘?
針對自己的疑問,嵐凌很及時地提出了質疑:“冒昧地問下,為什麼不選櫻族的女子去?”
不問這個問題還好,問了後很明顯櫻蓮的神情略顯猙獰,她握了握雙拳,咬牙切齒道:“那群禽獸!”
“啊?”嵐凌一陣漠然。
“那群禽獸玷汙了我的族人!”櫻蓮氣憤地紅了雙眼,嵐凌見狀心裡也明白了其中一二,便不再做聲了。
氣氛僵冷了會兒,嵐凌再次開口:“那麼,所謂的我加入你們族是什麼意思?”
“我們櫻族不是什麼大族,屬於小眾群體,之所以沒有被皇族消滅,主要是因為我們的能力不具備什麼毀滅性,不會動搖他們的地位。但想要做皇謹晟的女人除去身子清白,還有是畢業於皇族學院的優秀舞者,在皇族女子代表著男人的身份和尊貴程度,飛輪舞是一種象徵性的證明。”櫻蓮突然握住嵐凌的手,“我所說的加入我們櫻族,就是給你的身份多些元素,比如我們可以在舞技大賽的時候對你的服飾進行增援,而相對的我們需要得到你的幫助,我們要翻身!”
這還真是巧,前不久才從彥一那聽說了一些關於舞技大賽的內幕,這會兒就碰到櫻族的想給自己增援。櫻族既然是皇族御用一族,其能力和實力肯定是沒話說的,不然也不會存活到現在。
“也就是說,如果我接收了你們的幫助,然後從皇族學院中脫穎而出就能夠見到皇謹晟?”嵐凌進行了假設。
“理論上想見到皇謹晟就必須從皇族學院眾舞者中脫穎而出,而且據我們所知任無雙是打算和彥一聯姻的。”櫻蓮解釋道:“皇族也沒打算和刃家做什麼親家,不然放著皇族繼承者不看,他們會跑去想和炎家聯姻?”
“如果能和刃家聯姻,這對皇族來說也是件好事,他們為什麼不做這方面的考慮。”嵐凌不懂,再說皇族一向是三妻四妾的,也輪不著捨棄這麼個好機會啊!
“刃家?刃家那頹廢二少能給刃家帶來什麼?這次刃炎聯姻,說得好聽是聯姻,刃家老爺子一歸西,還不是吞併了刃家,炎家就獨大了。”櫻蓮譏笑了幾下,“你現在還認為刃家能夠給皇族帶來什麼麼?這種賠本生意皇族可不會做,而且任無雙那脾氣可是出了名的臭,皇族裡很多人雖然沒見過她,卻都知道。”
呵呵,嵐凌心裡冷笑,刃家也要開始落寞了麼?
“這個刃家是修由自取,如果當初風家還在的話……”櫻蓮嘆息道:“如果風家還在,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悽慘,想當初風刃兩家的關係是極好的。”
嵐凌一楞,是這樣麼?她怎麼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這件事?
“如何?要不要和我們聯手?”櫻蓮前後唸叨了這麼久,終於切入重點。
“好,我答應你們,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夠合作愉快,我要如何聯絡你?”嵐凌拿出皇族徽章。
櫻蓮搖搖手,“不用你聯絡我們,我們的人自然會在關鍵時刻聯絡你,皇族學院舞技班裡有我們的人。”
櫻蓮都這麼說了,嵐凌也就沒有再多言什麼,人家也有人家的顧慮,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嵐凌是從後屋的出口離開舞服店的,依照櫻蓮的說法,為保雙方安全,沒有特殊情況雙方都不做聯絡,平時最好也不要有什麼來往。
嵐凌出了舞服店,頓時對今後的路又有了不少的信心,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會是孤軍奮戰,但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這樣。
沒走幾步,前方的巷子裡突然出現一陣打罵聲,嵐凌因為不能繞路而不得不繼續接近。
“哈,被我們逮到了吧?你丫的以為躲在這裡就沒事了?”劉興嘴上一邊咒罵著,腳還不消停地朝著前面縮著的一團踢去。
“劉興,別揍臉,知道不?”身後的李傑苦口婆心地勸道。
嵐凌悄悄靠著牆往前瞄了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