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嵐凌背脊整的一涼,該不會魅族現在只剩下夜麒一人了吧?
“什麼意思?”夜麒輕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魅族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其他的人是遇到了什麼事麼?”對於一夕間滅門之類的事,嵐凌有著深刻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感同身受,所以她對魅族的遭遇深覺痛心,也很想知道這事的緣由,尤其是和皇族有沒有關係。
“不知道。”夜麒如此乾脆的回答卻是讓嵐凌一楞。
“不知道?可是你剛才不是還說皇族容不下你們?”嵐凌對夜麒這種前後矛盾的說辭表示費解。
“沒錯,我們族本來就是是小眾群體,皇族統一後發現了我們族的部分能力,他們恐懼我們的能力,所以幾年前給我們族佈置了一個機密任務,當時我因為年幼所以留守族內,結果出去的族人再也沒有回來。”夜麒冷哼一聲,續道:“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不是皇族搞得鬼,為什麼他們再也沒有回來?”
“幾年前?”嵐凌很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風家滅門也是幾年前,她猶豫了會兒問道:“知道執行什麼方面的任務沒?”
“不知道,當時我一個人被皇族給軟禁了起來,當我意識到族人再也回不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傳聞。傳聞那年三大世家之首風家一夕間被滅門,我揣測這兩件事會不會有所聯絡。”夜麒邊說邊觀察著嵐凌的神情,總覺得她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來的關注已經超越了旁聽者的身份。
“風家滅門?這件事後來是不是就被皇族的人封鎖訊息了?”嵐凌心裡推敲了下,看來皇族一定是利用了魅族的什麼能力參與進了風家滅門的事情中,然後又藉此機會把他們一族給剷除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又為何要讓軒靈學院存在?為什麼不乾脆把魅族最後的一個苗子給拔了?
“你連風家滅門訊息被鎖這件事也知道?”夜麒挑了挑眉,依據嵐凌的現年齡可得她在那年也不過是孩子,而且她應該生活在一個沒有特別背景的家庭中,不然以她的姿色也絕對不可能在C班。
問題就在這,一個普通家庭的幼童,如何能知道風家滅門被封鎖,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風家滅門的事,更重要的是沒有哪個父母會傻到和自己那麼小的孩子去說這種事,那麼只能透過兩種途徑得知。
第一種,長大後聽人轉述,疑點是誰轉述,為什麼轉述?
第二種,親身經歷過,這個可能性非常小,風家那會兒也只有一個兒子。
嵐凌看出夜麒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但她現在不能洩露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越多,帶給自己的危險就越大。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聽你說了後,認為如果皇族真的幹了什麼就一定會掩蓋風家被滅門的事實,而你們魅族的消失應該和這件事脫離不了關係,如果你想知道整件事的真相,應該得多挖掘風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嵐凌攤手笑笑,“對於你們族的事,我感到很悲傷,不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一切都不過是你個人臆想,我理解你痛惡皇族,我其實也不怎麼喜歡那些控權的人,所以我才會想要得到那件舞服,因為我不想承認平民就比貴族來得差,這麼說我相信你能明白的吧?”
“很少能看見那麼有志氣的女人。”夜麒說著右手打了個響指,“如果你是想證明自己可以超越貴族,就這點來說我很欣賞,作為欣賞的回報我就送你兩個情報好了。”
夜麒話音剛落,隨著響指的結束,周圍的景色迅速發生了變化。
“我的能力只是區域性範圍改造,和停止人類思考的進度,只是單純待在我設的結界中卻沒有被控制思考的人就是無法離開這裡,被控制思考進度的則是會記憶留白。好了,你要找的彥少和逸樊。”夜麒指了指嵐凌的左邊和右邊,“看來,我設的結界效果不錯啊,沒被控制的都在這了。”
嵐凌一個側身,結果周邊就發出幾道飛輪滾動的聲音,只見幾抹黑影說時慢那時快地向四周散去,等她定睛一瞅,左邊站著彥大少,右邊站著逸樊,面前的又是夜麒,她一個不小心就當了這三角的中心點。
那些被控制了思考進度的人也逐步恢復到了常態,然後不難發現在場的人數異常多,除了院生還有各學院的導師。
“大家看!那不是三巨頭麼!”
人群裡不知誰吼了一聲,然後就是一片譁然,連帶的還要女聲尖叫了幾次,現場氣氛再度回溫。
“哎,那女的是誰?”
“為什麼三大學院的三尖子同時出現?”
“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是說是極限零件戰麼?”
“讓開讓開!”一道熟悉的女聲嚷嚷著扒開人群,嵐凌一眼望去,不難認出那傢伙就是和任無雙走得很近的樂音。
樂音衝出人群,身後的任無雙自然跟著顯露了出來,周圍那些激動地不可開交的舞者們瞬間平息了下來,一個個朝後不禁退了幾步。
任無雙很隨意地掃了周邊一圈,緊接著將目光直射向彥一那邊,當她瞄見身穿C班舞者服的女人時,不屑地皺了皺眉頭,幾步並一步地滑向那邊,她笑道:“難不成還真的有極限零件戰?怎麼那麼巧,三大巨頭都在?”
三個男人比較統一地看了任無雙一眼,旋即又將視線投回至嵐凌臉上。
嵐凌雖背對著任無雙,可她明顯察覺到現場氣氛一度凝結,背後射來極其有殺傷力的眼神,她沒有轉身只是看了三巨頭每人一眼,“你們好像還有事要處理,我先……”
“你叫什麼?”逸樊可不會忘記她的這張臉。
“你是我們皇族學院C班的?”彥一訝異地盯著嵐凌。
“額……”嵐凌現在是轉身也不是,不轉身也不是,面對著進退兩難的局面,目測現在想全身而退很難。
“咳咳。”夜麒笑著乾咳了兩聲,對於現在這個局很是滿意,難得他都使用能力了,不來點有趣的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