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你說什麼?你要我們去破壞寶珠?”高煒尖著嗓子頗為驚訝。
“寶珠能夠被破壞?”薛平的思考點貌似和高煒有些差異。
“我想應該是這麼回事,難道你們沒有發現根本沒有提醒第一顆寶珠被獲取麼?既然嵐凌這麼說,據我初步推測這第一顆寶珠沒準就是被她給破壞的。”雷仁心裡又小小得佩服了下嵐凌,現在的人都安於走固定的思維模式,已經很少有人會做些出格的事了。
嵐凌根本沒時間解釋,面對隨時可能修復完畢發動攻擊的閆南秋,她心中如有萬浪翻滾,最壞的打算就是被送出對戰場地,講得好聽些就是光榮犧牲。
只是,一旦自己出局,那麼他們方離敗北的結果頁就不遠了,這個場地裡根本就沒人能夠抵得住閆南秋,到那時候什麼策略計謀那都是扯談,命都保不住了還要那些做什麼?
嵐凌暫時還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不過一人有十條命,她絕不能這麼快就死,勢必要儘量拖時間,最後等薛平幾人破壞掉一兩顆寶珠,到那時候再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還敢分神?”閆南秋估算了下修復時間,預計距離飛輪鞋修復完畢還有一分不到的時間,看對方的樣子情況並不樂觀,他還真是看不清對方到底是已經徹底放棄了,還是再另謀生路。
“呵呵,分不分神都不能改變現狀,幹嘛非把氣氛搞得那麼僵呢?也許我們可以做些別的交流,比如說…比如說為什麼你有這樣的身手卻還有呆在這麼低階別的班裡?”至始至終嵐凌所關注的都不是對手有多強大,因為無論對手有多強大那都不會給她造成什麼壓力,因為她不會介意踏腳板多來幾塊。
嵐凌的問題惹起了閆南秋的回憶,就在昨天一大早,那個蒙面人也問過他類似的問題,“你認為我會告訴你?”
“會。”嵐凌很是肯定地回答道:“我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哦?你憑什麼相信?大家可都覺得我是個瘋子,我根本就是個只會打鬥的傢伙罷了,我生性喜歡殺戮,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理由!”閆南秋露出清高的神色,語氣中透著藐視人世的味道。
“呵呵,你過謙了,一個瘋子才不會有如此單一的執著,如果你只是一個享受對戰的人,我想你更沒理由停滯在這裡,因為越是往上爬才能有機會獲得更大的刺激。”嵐凌微笑道。
閆南秋一愣,嵐凌所說不假,要是一個瘋子能夠有如此明確的執著念想,那麼他還能稱得上是瘋子麼?一個真正喜歡打鬥的人,難道不想喝更高階的人對戰麼?
“好了,我不想和你繼續廢話,談話就到此終止吧!”閆南秋說著,扭動了幾下左右腳腕,並將飛輪鞋調至成了加重模式。
看來對方沒心情和自己閒聊,也不想被自己看穿,不過越是難以征服的東西才越能激起她的鬥志,才可能是件好東西。
“叮!第三顆寶珠出現於中路!”對戰場內又一次傳達了寶珠的蹤跡。
中路?嵐凌扭了扭眉,中路真不是個好地方,雖然看上去寶珠的生成範圍不會很大,可是中路是個很容易將隊員打散的地段,更重要的是現在自己和閆南秋待的地方就屬於中路段。
“中路?中路不就是你在的地方麼?那我們過來了?”徽章處陸陸續續傳來了高煒等人的聲響。
嵐凌慢慢向右邊挪了幾步,又反向挪了幾步,敵對方想來也會選擇往中路趕,邱吉的思路肯定是奪得第三顆寶珠,然後等閆南秋幹掉自己,他們就真可以高枕無憂了,事實上是不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幹掉幾個人頭這可能不是他們所有先考慮的事。
嵐凌想完,一個轉身就朝向左路方向衝,說是衝其實就是比走要快很多的快走,飛輪鞋還沒修復完畢,甩開閆南秋根本就是幻想,“行,你們速度過來,但是記住你們的任務不是保護我,而是破壞,是破壞懂麼?”
“破壞?”高煒瞅了眼薛平。
“先別想那麼多了,總之先趕過去再說。”薛平說完便速度滑向中路。
高煒遲疑了幾秒,見雷仁跟了上去,也就甩頭而上了。
“你倒是挺淡定的,還和那些沒用的傢伙下指令?”閆南秋已經修復完畢,他突然對嵐凌的所作所為有了些好奇。
“沒用的人?”嵐凌重複了句,神情突然就冷了下來,“你所謂有用的人又是哪些人?靠著家世一帆風順的人?然後順利居於高位的人?那些有用的人又為這個社會做了什麼?”
閆南秋猛地一驚,他斷然沒想到如此具有政治性的話題竟然會從一個新院生口中吐出,這是何其有膽,難道就不怕開罪了誰?在這一刻,閆南秋對嵐凌的想法有了變化,也許他真的可以呢?
“他們在那!”盧青兩眼發光,右手指向嵐凌和閆南秋。
“居然還活著?”陳玄一臉玩味地笑著。
“行了,別管他們怎麼樣,按我說的來先把寶珠給弄到手!”邱吉顯得很不高興。
與此同時,薛平一行人也已趕到了嵐凌所在地面附件,薛平遠遠地就望見了閆南秋以及其身後不遠處的邱吉三人。
“怎麼說?先上再說?”高煒壓低聲音問。
“等等,看看情況再說。”薛平揮揮手,示意高煒切勿躁動。
嵐凌朝閆南秋身後看了眼,“你這邊的人到了呢,看來我這下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閆南秋揚了下嘴角,伸出右手朝天指了指道:“後面的人,你們誰敢在我的面前動這個人,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閆南秋說完,左腳向後抬起,聚力朝向嵐凌的腹部踢去。
高煒整個人激動地就差沒跳起來,卻是被雷仁和薛平兩人給勉強按住了。
嵐凌的飛輪鞋仍處於修復狀態,她迅速一個後彎,勉強躲過閆南秋的這一腳,只是對方的攻擊仍在繼續,就當眾人以為她躲不過第二擊的時候,嵐凌做出了令人震撼的舉動。
“砰!”沒有選擇躲避,這一次嵐凌一個側身,左腳踏地,右腿和對方右腿來了個力碰力,可礙於她的飛輪鞋已經暫時性的失去了各種屬相增幅功能,她的力度顯然不可能和閆南秋的完全相抵。
和大家預料中的一樣,嵐凌被活生生地踢出去了數尺,然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