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節看著謝永野頓了頓,一時間沒說話。
他懶得去和謝永野這種人搭話。
他只是將眼神望向了那位怒目圓睜的漢子,然後身上黑色鎧甲能量一閃而過。
那漢子嘴裡的破布條瞬間被拖出,然後進入了一條空間裂縫。
被拿掉布條的漢子早已迫不及待,瞪著謝永野說道:“這個懦夫不敢守國界,我在前線指揮戰鬥、浴血奮戰,這gouride派人把我給逮捕了。”
謝永野大怒:“住口!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對本將軍以下犯上!”
“來人,給我拖下去,斬立決!”
“是!”
於是壯漢後面的甲士立馬加力,將其拖到空地,舉刀欲斬!
漢子大聲嚎叫:“謝永野,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甲士欲護其主,立馬揮刀而下!
就在此時,姜知節輕笑一聲:“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整斬立決這一套?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說罷手臂一揮,一道能量傾瀉將甲士手中的刀擊碎。
身上黑色鎧甲幻影顯現——黑犀鎧甲,合體!
謝永野頓時臉上掛不住了:“姓姜的,你什麼意思?你是真的非要和本將軍對著幹?”
姜知節不退反進一步:“我不是和你對著幹,我只是來幫忙的。”
“幫忙,你幫誰的忙了?你過來幫的全是倒忙!”
姜知節又是一道能量直接將這漢子身上枷鎖卸下,“當然是幫秦大將軍的忙!另外,這個人,我要帶走。”
謝永野大怒:“大膽!本將軍不允!”
姜知節笑了笑:“不允?”
抬手就是一記橫掃,在橫掃的瞬間,流星槍就浮現在姜知節的手中。
嚇得謝永野連退了好幾步,特魯鎧甲以最快速度合體。
謝永野雖然暴怒,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他怕又將絕元引來。
只得放下一句狠話:“好,好的很吶!本將軍今日還有軍務要忙,沒有時間和你這個貧賤小民過多糾纏。給本將軍記著,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姜知節微微一笑:“我等著。”
謝永野怒哼一聲,擺手收隊回營。
只留下了一個在劫後重生的壯漢呆站著風中。
隨即看著姜知節的眼神愈發明亮,便向姜知節半跪在地拱手道:“感謝恩人救命之恩,從今往後,願為恩人行犬馬之勞!”
“請起!”
————
姜知節看了看前面的朝陽感嘆道:“新的一天,開始了。”
姜知節與壯漢並肩而行:“潮升,經過一夜休息,現在戰鬥力都恢復了嗎?”
原來這麼壯漢的名字叫蔣潮升。
“主公,放心吧,屬下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
姜知節沒有再糾正他的稱呼,潮升執意如此稱呼。
而是抬手微張五指,玄黑色能量繞其身周凝結成黑犀鎧甲。
“黑犀駒!”
一段煙塵過後,黑犀駒與金獅駒又回到了城門之外,夏國界碑早已被異能獸踩過。
前方早已戰成一團。數秒間就有人不斷的在受傷,甚至死亡。
令人奇怪的是,明明金獅鎧甲的數量與等級要比異能獸佔優,卻被一直被打的節節敗退。
傷亡慘重!
細看之下,才發現夏國的軍團居然不敢真的下死手,一直在防禦。
只見對方的小頭目在獰笑:“一群豬狗不如的玩意。為什麼還要反抗?乖乖交出武器,讓開道路,向我們直接投降,讓我們來統治不好嗎?”
說吧,一刀又砍死一個金獅鎧甲,召喚器都被砍爆了!
一刀一個,刀刀暴擊!
如同切西瓜一樣拋著夏國軍士的頭顱。
“哈哈哈哈!說話啊,怎麼沒人說話?你們這麼一群人過來,又能怎樣?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罷了。”
“乖乖的來等著我們的屠殺吧。”
姜知節眉頭緊鎖,這群將士看來是被下了死命令,只能防禦,不能進攻。
但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對。
誰能強迫他們?除了他們自己。
比性命更重要的,是心中的堅持。
是心中的信念!
他們心中懷著的是對夏國深深的愛!
是在夏國沒做好開啟戰爭前的剋制與ren讓。
這或許看起來很虛弱,對他們來說也很屈辱。
但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真的真的不敢下死手。
大傢伙都想著也許再拖一會兒,就會有高層出面了。
也就能停止廝殺了。
又或者是高層已做好了準備,在將軍的帶領下,向對方發起絕世的反擊。
可惜兵敗如山倒。
越拖越打越發現,傷亡越來越慘重。而希望卻越來越渺茫。
歷史又在重演。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每一輪的犧牲,其背後都隱藏著他的揹負。
蔣潮升早已怒目圓睜。
是的,總有人選擇不再揹負。
總有人選擇奮起反抗!
去他媽的,就是幹!
金獅鎧甲,合體!
在這一刻,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展開。
如同一頭暴怒著獅子衝入羊群。
手中的金色大刀早已飢渴難耐。
高高躍起,狠狠的砍翻一個異能獸。
這些異能獸長得千奇百怪的,也沒個族群。
讓人很難不懷疑這是否是造物主的手筆。
這一刀狠狠的劈進這一位頭上長犄角的小別致身上。
綠色的汁液四濺!
“呃啊!”
“nitama的居然敢下死手。”
“一起上,活劈了他!”
一群異能獸頓時暴起!
金獅鎧甲眨眼間就被打的高高飛起。
而失去了目標的眾人,反而相顧無言。
來者並不是他們的上司。
有一些熟悉,可能是別的百人小隊的一員。
但那又怎麼樣呢?
不過匹夫之勇罷了。
槍打出頭之鳥。
實在沒必要去跟著冒險,跟著犯賤。
自己可是揹負著很多人的生活啊!
可不能因為一時熱血,就失去了性命。
於是眾人開始划水摸魚,象徵性的去阻擋。
卻沒人敢和像蔣潮升一樣和異能獸搏命。
被擊飛在空中的蔣潮升腦瓜子一片轟鳴。
不僅是肉體的衝擊,也是精神的傷害。
他依舊還是很寒心,雖然他早已見得太多。
他想起上一次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們,他知道軍中並非多熱血之士,但是他還知道,世間不缺熱血之士。
沒事的,就算重來無數次。他依舊會出手。
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
何況,這一次,他的背後,有姜知節!
那就allin!
蔣朝生於是便藉著這股力道,藉著這個時機,化身為一頭青色的獅子。
“金獅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