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聲音又突然停住,她想到剛剛朝朝說讓她幫著保密身份。
所以,她不能說,那怕那個人是白易睿。
“沒有。”柳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改了,若不今天晚上意外的遇到了朝朝,她也的確跟朝朝沒有聯絡,所以她這也不算是說謊。
“若是她跟你聯絡,你跟我說一聲,好嗎?”白易睿的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失望,但是顯然又不想放棄。
“好啊。”聽到他這話,柳影的心有些痛,但是還是快速的答應了,她還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愉悅。
“謝謝你。”白易睿那邊似暗暗呼了一口氣。
“那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過去看你,明天見。”柳影不想聽他說謝謝,真的不想聽,她知道白易睿的心中只有朝朝,她想,她這一輩子可能也無法走進他的心裡,不過,她還是擔心他的傷勢。
上次,她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他差點就沒命了,現在不知道恢復的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端,白易睿微微愣了愣,不過,他還沒有來的及說什麼,她便已經掛了電話。
柳影掛了電話後,狠狠的呼了一口氣,剛剛臉上的笑已經完全的消失,此刻的她心情有些沉重。
但是她又隨即想到,白易睿喜歡朝朝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她何必為此傷心呢,她應該高興的,她明天又可以見到了他了。
如此想著,柳影的心情又好了很多,她的唇角再次的揚起,她讓自己笑。
她的生命也需要陽光,需要笑容,她不應該每天都過的又沉又悶的。
如此安慰著自己,她的心情明顯變好了,臉上的笑也真的再次漫開了。
她收起手機,然後轉身,然後,便看對上一雙深邃的讓人驚顫的眸子。
有那麼一瞬間,柳影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當然,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也是直接的凝固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這一轉身,竟然就看到了司徒慕容,司徒慕容就站在她的身後。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記的她先前是側著方面的,若是那個時候司徒慕容站在這兒,她肯定能看的,所以應該是在她轉過身去後,司徒慕容才過來的。
所以,司徒慕容應該沒有聽到太多關於她剛剛的電話吧?
“你怎麼出來了?”雖然想著他可能沒有聽到太多,但是柳影的心底還是發虛的。
“跟誰打電話?”司徒慕容望著她,眸子中的冷意已經隱去,臉上也並沒有太多的神情,就連那聲音聽著都是平緩的,似乎他就是隨便的那麼一問。
只是,沒有人知道,當他看到她轉過身她臉上那漫開的笑容時,心中有多麼的妒嫉。
而她看到他,臉上的笑便瞬間的凝固,那一刻,他恨的想我掐死她。
她跟別的男人打電話的時候笑的那麼開心,一看到他整張臉就都沉下來了?!
“一個朋友。”柳影心底微驚,想了想,然後才小聲的回了一句。
“什麼朋友?”司徒慕容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她,不曾向她靠近,也不曾像平時一樣把她攬入懷中。
“小時候的朋友。”柳影不能跟他解釋太多,也不敢跟他解釋太多。
她清楚的知道他有多麼的可怕,她也清楚的知道他的手段有多麼的殘酷。
對上他那微眯的眸子,柳影心底輕顫,她怕,她是真的怕他,四年來一直怕他。
他聽的出她的敷衍,也看到出她對他隱瞞,他也看的出她對他的害怕。
他隱在身側的手用力的握住,然後突然邁步向前,直接將她壓在了陽臺的圍廊上。
下一刻,他快速的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
柳影驚住,身子僵滯,但是她知道她無法違抗他,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他想吻她,想要她的時候,從來都不分時間,不會場合,不過此刻是在宴會上,又是在陽臺,他應該不會太過分的。
應該也就只是吻一下吧。
只是,下一刻,柳影卻感覺到他的動作更加的肆意,肆意的毫無顧及,讓她心慌,也讓她氣憤。他永遠都是這樣。
“不,不要。”柳影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可是唐家的宴會,這兒可是陽臺,隨時會有人過來,他竟然……
這一刻,柳影的心底突然有些悲涼,她是把自己賣給了他,但是他至少應該給她留一點的尊嚴吧。
“你這是要拒絕我?”司徒慕容停了下來,一雙眸子望著她,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是那話聽著卻讓人心驚。
“我只是不想在這兒,我們回家可以嗎?”柳影微微咬了咬唇,她怎麼可能拒絕他,她沒有資格,也不敢。
他望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其它的反應,就只是那麼望著她。
柳影此刻的心底格外的驚怕,她真的怕他會在這兒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她知道他犯起渾來真的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四年前,她剛賣給他的時候,什麼事情都發生過,比這更過分的都有過,那時候的只要他想,從來都不分時間,不會場面,從來都不會管會不會被人看到。
不過,這兩年,他明顯收斂了很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不分時間,不會場合了,這兩年,每次他們都是在家裡,這樣至少讓她感覺好受了一些。
但是現在的他看著明顯心情不好,所以她是真的害怕的。
下一刻,司徒慕容突然拉住了她,連拽帶拉的帶著她向外走去。
雖然他的動作粗魯,但是柳影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在這兒就好,這兒是唐家,是朝朝的家,她不想讓朝朝看到她的不堪。
司徒慕容帶著她直接上了車,司機一直在等著,看到他們回來,便上車開車。
司徒慕容放下了遮擋板,然後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這一次,比起在陽臺的時候更加的瘋狂,他的動作有些狠,很用力,吻的她的唇有些痛。
他的手直接伸到她的胸前,猛的用力,撕開了她的衣衫。
柳影暗暗呼了一口氣,緊緊的閉起眸子,她知道這一次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