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趁我住院期間收買了不少公司中的資深高層,想要撤去你總裁的位子,你葉華想自己當總裁……”此刻方老爺子的聲音中明顯的帶著幾分沉重,他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望了慕容景一眼。
“你葉華這段時間把外面分散的一些小股份都收購了。”方老爺子又低聲補了一句。
以方氏現在的情況,要收購方氏氏其它的股份是一件很簡單,也是很便宜的事情,所以現在葉華把一些分散在外的小股份都回收了。
葉朝朝聽到老爺子這話才明白,今天家中設宴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葉華打算的挺好,在家中宴請公司資深高層,又顯親切,又儼然對外表明現在方家是他的,是他做主的。
只是葉華先前都把他們的股份賣給了白易睿,就算回收了一些分散的小股份也不多,他是憑什麼來爭方氏的總裁的?
還真是夠好笑的!!!
慕容景一直開著車,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在白易睿答應了幫忙,你跟白易睿籤的合同在手裡嗎?”方老爺子又緊接了問了一句。
本來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的慕容景突然轉眸,望向葉朝朝,那眼神又冷又犀利,似劍如刀般的,似乎要生剮了她。
她還真行,他說要幫方氏,她不答應,拒絕了他,結果呢,轉身就接受了白易睿的幫忙,還跟白易睿簽了合同。
方氏本來就是白易睿毀的,現在她卻情願接受白易睿的幫忙,也不接受他的?!
該死的女人,還真是怎麼氣他怎麼來。
“在。”葉朝朝此刻是微轉著頭望向方老爺子的,所以此刻慕容景突然望過來,她便恰好對上了慕容景的眸子。
對上他的眸子的那一瞬間,葉朝朝驚的心輕顫,不過卻又極為的不解。
好好的他怎麼又突然變臉了,她是哪兒又惹到他了嗎?
合作的事情是白易睿主動找的方老爺子,合同的內容也是方老爺子跟白易睿早就談好了的。
因為方老爺子住院,所以她替方老爺子跑了一趟。
她去籤合同的時候,是見到了白易睿,不過她跟白易睿的談話,除了合同,再無其他。
白易睿這一次倒是也沒有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妥當。
“合同上都寫了什麼?你看了嗎?”方老爺子的眉頭微微蹙起。
當初白易睿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的很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他現在要把情況瞭解清楚了,才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
葉朝朝的唇角微微的抿了抿,後來她看過合同了,白易睿的合同上寫著把所有的股份都還給方老爺子,其實就現在方氏的這種情況,方氏的股份根本不值錢。
“怎麼?合同的情況不太好嗎?”方老爺子見葉朝朝沒有說話,神色微變.
慕容景也再次快速的望了葉朝朝一眼,他也想知道白易睿跟她定了什麼合同。
“外公,其實先前的時候葉華就把他們手中的股份全部賣給了白易睿,不過這一次的合同上白易睿已經把所有的股份都還給您了。”葉朝朝原本一直不想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這情況肯定是瞞不住了。
當然,葉朝朝儘量的選了一個比較好的說法,不管怎麼樣,現在股份又都回來了,結局至少要比先前好了很多。
不過縱使如此,葉朝朝還是很擔心,她一臉緊張的望著方老爺子,生怕老爺子再受刺激。
慕容景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的一緊,白易睿把方氏的所有的股份都還回來了?
“白易睿對你倒是真大方。”慕容景微眯的眸子中寒光猛現,白易睿為了挽回她,倒真夠拼的了。
方老爺子聽到葉朝朝的話,當時便直接的驚住了,一時間臉色變的格外的難看,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的悶痛,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葉華竟然瞞著他把公司的股份給賣了,還是賣給了白易睿。
方老爺子此刻很生氣,很生氣,但是慕容景這一句話卻直接打斷了方老爺子的情緒。
慕容景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呢,怎麼感覺有些酸呢?
方老爺子也沒有多問,他現在還是關心著公司的事情:“既然如此,這事就好辦了。”
到了方家大宅時,大宅門外空空的,一個出來迎接老爺子的人都沒有。但是,房間裡卻不斷有談笑聲傳出,顯然是很熱鬧的。
慕容景去停車了,葉朝朝先扶著方老爺子進了大廳。
葉華和葉青嬡的臉上明顯的帶著幾分得意,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的出,公司的事情,他們進行的很順利,應該是已經完全的掌握了主動權。
公司的幾個資深高層看到老爺子倒都是恭敬的站起來,但是神情間都有著幾分躲閃。
顯然是都跟葉華達成了什麼協議,顯然是對方老爺子跟葉朝朝極為不利的事情。
方老爺子看到他們的神情,心中微沉,葉華在公司管理上不行,這些歪手段上倒是挺厲害的。
“爸,我跟公司的幾個高管正在討論公司的事情,你回來的正好。”葉華站起身,迎了過來,態度看著還算恭敬。
但是,葉華趁老爺子住院期間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不要說是尊重,怕是情意都沒有多少了。
豪門向來如此,利益面前,親情真的太淡了。
更何況葉華和方老爺子之間本就沒什麼親情。
方琴站在葉華身邊,什麼都沒有說。
方老爺子望了方琴一眼,臉色明顯有沉,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進大廳,坐在了首位。
幾個公司高管看到老爺子心中還是有些忌憚的,一時間都沒有人敢說話了,老爺子雖然病了,威望還在!
“爸,他們都覺的把公司交給葉朝朝不合適。”葉華見其它的人不說話,只能親自說,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
“交給朝朝不合適?那你說交給誰合適?交給你嗎?”方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