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朝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會有這樣的失誤。
這事怎麼就這麼巧呢。
葉朝朝覺的這是上天都要亡她。
“嗯,說說看,你覺的這帳該怎麼算?”看到她不再死咬著不承認,慕容景算是滿意了,當然接下來,這賬肯定是要好好算算的。
葉朝朝的眸子快速的閃了閃,他問她怎麼算?要她說,最好是就這麼算了,只是可能嗎?
“你看吧,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要不就算了吧。”葉朝朝那麼想著,便真的那麼說了。
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太大,但是萬一慕容景這個大魔頭突然發了善心呢?
葉朝朝說這話時,一雙眸子是直直的望著慕容景的。
然後,她看到慕容景的眸子一點一點的眯起,直直的盯著她。
她看到他的牙齒暗暗的咬了咬,似乎狠不得咬死她。
看他的原本壓在她身側的手,用力的握緊,似乎還著她的脖子移了那麼一點,似乎是真的想要掐死她的。
這一刻,葉朝朝清楚的知道,這事這麼算了那是絕對不可能。
慕容景是絕對的,絕對的不會放過她的。
下一刻,她聽到慕大少那咬牙切齒的聲音直灌進她的耳朵,充斥著她的耳膜。
“算了?你還真敢說?你當年進了我的房間,強了我,弄壞了我的手機,拿走了我的衣服,還欺騙我,現在你跟我說算了?”慕容景眯著眸子望著她,她還真敢想,竟然敢跟他說這事就這麼算了?
就她當年做的那些事情,能就這麼算了?
他一條一條的列著她當年的犯下的‘罪’,每說一條,聲音便提高一分。
葉朝朝每聽一條都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一次。
是,那些都是她做的,都是當年她對他做的。
就因為她當年做的那些,就因為當年她便知道那人不簡單,所以這四年來,她才一直躲著,避著,沒有想到最後竟然……
“你還給我留了一個五塊錢的破戒指做勞務費,我就只值五塊錢?恩?”慕容景盯著她,那眸子中怒火不斷的升騰,似乎要瞬間燒焦了她。
一想到她當初給他留了一個五塊錢的破戒指做勞務費,慕容景就覺的無法忍。
他就值五塊錢?他辛苦了大半夜就只值五塊錢?人家搬磚的都比他掙的多。
聽到他這話,看到他一副狠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樣子,葉朝朝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
那個五塊錢的戒指其實就是她過天橋的時候,看著一個婦女揹著孩子在賣東西,看著挺辛苦的。
她就順手買了,當然,她當時買的還不止這一個戒指,還有很多頭繩之類的。
她覺的既然買都買了,不戴實在是浪費了,所以,就戴手上了,沒有想到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其實,當時她給他留下那個戒指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的。
正常情況下,有誰會想到方家大小姐會戴一個五塊錢的戒指?
他現在問她,他是不是就值五塊錢?這話她肯定不能回,所以,她緊抿著嘴,沒有說話。
“這一條一條的,你說哪一條我冤枉了你?”慕大少本來也沒有指望她回答。
他知道,從她的口裡也聽不出什麼好話,她說的話都是用來氣他的,所以,她還不如不說。
葉朝朝狠狠的呼了一口氣,他說的這些,沒有一條是冤枉她的。
而且還漏了一點最最嚴重,那就是,她還‘偷’了他兩個孩子。
看到此刻暴怒中的他,葉朝朝暗暗想著,若是讓他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他估計能一巴掌直接拍死她!
不,若是讓他知道她還偷了他兩個孩子,估計他能將她剝皮抽筋、碎屍萬段了。
想到這些,葉朝朝的心底便忍不住的輕顫,忍不住的害怕,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他知道那事。
“怎麼?不說話?還想耍賴?要不要我也把你送到老五那兒?”慕容景見要她一直不說話,眸子微微眯起,看她一雙眼睛轉呀轉的,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她不會是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要著如何的抵賴?或者想著如何的逃跑吧?
葉朝朝聽他說要把她送警局,眸子快速的驚閃了一下:“不至於吧?咳,那個,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夫妻一場。”
這事雖然是她錯了,但是也不至於鬧到警察局吧?!
他不至於這麼狠嗎?
去了警局,問題可就嚴重了,性質也就變了。
葉朝朝想到他知道實情後,不會放過她,但是卻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都有了把她送去警局的念頭。
那若是他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那後果,她是真的不敢想了。
“現在想起夫妻一場了?”慕容景盯著她,唇角勾起的弧度中略略帶了幾分異樣,夫妻一場?她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他們夫妻一場了。
“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葉朝朝知道此刻的他正在盛怒中,誰也不知道盛怒中的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葉朝朝想說,說不定,他一個不高興還真的有可能把她扔警局去,現在方家這個情況,外公還在住院,她若再去了警局……
所以,葉朝朝此刻試著跟他說好話,說軟話。
“百日恩?我們結婚三個月總共也就那麼幾日。”慕容景唇角微勾,魅惑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曖昧,有著幾分邪氣的感覺。
結婚三個月,他跟她就是最後那麼幾天在一起過,細細算起來,根本沒有幾天的時間。
只不過,他每天晚上都太努力,頻率有些高。
“……”聽出他意有所指,葉朝朝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所以,至於百日的恩,還真是談不上,你還是想想這帳怎麼算吧?”慕容景又慢慢的補了一句,顯然是絕不會就此罷休的。
葉朝朝聽著他這話,有些傻眼,也有些氣結,人家都說一日夫妻就百日的恩,他剛剛都說有幾日了,怎麼百日的恩就談不上了?
這還能講點道理嗎?
葉朝朝再次望向他,看到他此刻的樣子時,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忍了下去,此刻的慕大少根本就不可能跟她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