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哥現在不說,他也不好再多問了。
“問問夫人的聯絡方式,我辦完離婚手續把離婚證給夫人的時候,夫人可傷心了,可難過了,要趕緊找到夫人才行。”劉秘書在一邊忍不住補了一句,平時這種情況下劉秘書肯定不會多言,但是現在他喝醉了。
“是劉秘書代辦的離婚手續?”唐凌一下子就聽到了劉秘書的聲音,也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就說嘛,慕容景怎麼會那麼輕易的離婚,原來是朝朝趁慕容景出差的時候找劉秘書代辦的。
只是,劉秘書肯定不敢私自辦理這樣的事情,辦理之前肯定會問慕容景,看來,這件事情相當複雜,不過,事關朝朝的事情似乎都挺複雜的。
“嗯。是劉秘書代辦的。”楚臨嘆了一口氣:“我總覺這事不像是三哥的風格,總感覺的不像是三哥的意思。”
這一次,唐凌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大哥,你會聯絡葉朝朝的吧。”雖然大哥說葉朝朝不會有事,楚臨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葉朝朝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
“嗯,我會聯絡她。”這一次,唐凌回的倒是挺直接的。
楚臨這才慢慢放了點心,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唐凌已經掛了電話。
唐凌掛了電話後,也沒有再去洗澡,而是找出了葉朝朝的號碼,撥了出去。
而此刻,葉朝朝還在機場,飛機時間一推再推,現在都七點多了,飛機還沒有起飛。
很多乘客等不急,開始鬧事,
場面變的有些亂,有些吵。
葉朝朝此刻雖然站的有點遠,但是聲音還是很吵。
所以,她並沒有聽到電話的響聲。
葉朝朝沒有接電話,唐凌的眸子微微的眯起,什麼情況?朝朝怎麼不接電話?
是因為是陌生號碼,所以不接嗎?
還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唐凌又撥打了一次,葉朝朝還是沒有接。
然後唐凌又撥出了另一個號碼:“查一下葉朝朝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此刻,葉朝朝還在機場等著,不知道是因為乘客鬧的太厲害了,還是問題已經解決了,工作人員終於通知可以上飛機了。
葉朝朝也暗暗呼了一口氣,她真怕今天飛機停班了。
那樣她就只能坐明天的航班回去了,就會又耽擱一天,現在子墨正在醫院裡等著她呢。
葉朝朝跟著其它的乘客一起上了飛機,放好了行禮。
工作人員提醒關手機的時候,葉朝朝拿出手機,看到有兩個未接電話,是陌生號碼,因為飛機就要起飛了,葉朝朝便沒有理會,直接關了機。
“老大,葉小姐已經上了飛機,回M國了,七點半起飛的。”唐凌很快便收了回覆的訊息。
“嗯,知道了。”唐凌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朝朝是回M國了,他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只是朝朝幹嘛這麼急著回M國?
M國有什麼對她而言特別重要的人嗎?
關於葉朝朝的兩個寶貝的事情,唐柏謙替她隱瞞的很好,唐柏謙為了隱瞞兩個寶貝的事情,甚至不惜把他的一些機密的事情都暴露了出去。
所以唐凌到現在之止也同樣不知道兩個寶貝的事情。
所以,唐凌才對葉朝朝這麼急著回M國有些意外。
C國,慕容景的計劃很順利,政府軍來的很快,比慕容景預期的還要快,很快政府軍就將叛軍一網打盡了。
慕容景拿到手機,開了機,然後便快速的找出葉朝朝的號碼撥了出去,但是,真的沒有訊號,打不通。
慕容景上了車,快速的離開了叛軍的基地,在車上,慕容景一直在打葉朝朝的電話,因為他的心中總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安。
但是一直沒有訊號。
直到走出了很遠,大約一個小時後,手機才有訊號,他的電話才終於可以撥出去了。
撥是可以撥出去了,但是葉朝朝那邊卻提示手機關機了。
慕容景微怔,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她為何會關機了?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關機的。
慕容景暗暗呼了一口氣,然後撥打劉秘書的電話,劉秘書的電話是通的,但是沒人接。
他連續打了幾個,劉秘書都沒有接。
慕容景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那一刻,他的眼皮突然跳了跳。
葉朝朝電話關機,劉秘書電話打不通,慕容景想到了慕老爺子。
慕容景快速的找出了慕老爺子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能,慕容景便直接問道:“葉朝朝去過老宅嗎?”
慕老爺子眼皮一跳,不會是慕容景知道了股份的事情吧?
他前不久才簽了字,葉朝朝應該沒有那麼快辦好。
若是慕容景真不想要公司的股份,讓人阻止?
不行,不能讓他阻止了。
“來過。”慕老爺子明白說謊也不能全說假的,假中摻雜上幾分真,才能更容易讓人相信,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更讓人分不清楚。
慕老爺子沒有否認葉朝朝來慕氏大宅的事情。
“然後呢?”慕容景的心猛然的懸起,還真讓他猜對了,她還真的趁著他出差的時候去了老宅。
她這速度可真夠快的,還真是一點都不耽擱,她就那麼想跟他離婚嗎?
慕容景此刻心中又多了幾分恨,她還真行。
慕容景此刻覺的她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養了這麼久了,跟不知道跟他親。
“今天是你奶奶喊她來的,今天顧家有宴會,你奶奶就喊她一起去了,要說今天在顧家還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這些回來後你再去問她吧,從顧家回來沒多久她就離開了,你奶奶說她走的時候很著急,應該是有急事,是司機送的她,後來司機回來說她是直接去了公司。”慕老爺子此刻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卻故意的隱瞞了幾點,隱瞞的那幾點都是最重要的。
慕老爺子的話語頓了頓,又故意補了幾句:“對了,你都不在公司,她去公司做什麼?她一個女人,又不是公司的人,這麼隨便的進出公司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