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朝朝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子墨生病了,住院了,是闌尾炎,倒是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子墨畢竟還小,這個時候肯定最希望你陪在他的身邊,你看看能不能回來一趟?”嶽紅玲也知道葉朝朝的情況,但是孩子生病了,她看著心疼,所以才忍不住給葉朝朝打了這個電話。
“好,我馬上回去。”葉朝朝快速的應著,握著電話的手明顯又緊了幾分。她家子墨寶貝住院了,她當然要回去,當然要馬上回去。
此刻,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此刻葉朝朝的心中只有她的子墨寶貝。
她家子墨寶貝住院了,還有可能動手術,此刻她狠不得有對翅膀能飛到寶貝的身邊去。
“你也不要太著急,情況不是很嚴重,醫生說還要檢查一下,看需不需要做手術,若是保守治療,炎症能消下去,就可以不用做手術,他畢竟還小,能不做手術就不做。”嶽紅玲生怕她太擔心,又忍不住囑咐了一句。
掛了電話,葉朝朝加快了腳步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查著飛機票。
A城到M國的機票今天還有一班,要下午五點多鐘,現在還不到12點,還要好幾個小時。
但是葉朝朝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只能先定了機票。
“朝朝,你要走嗎?”慕老夫人看到葉朝朝急急的向外走去,連她坐在這兒都沒有看到,有些奇怪。
“嗯,有點事情。”葉朝朝回神,停住了腳步,只是臉上的著急此刻卻無法完全的掩飾。
“那讓司機送你。”慕老夫人並沒有多問,她看的出葉朝朝很著急,一定是有很著急的事情。
“好。”葉朝朝並沒有拒絕,此刻,她寒暄的心思都沒有。
慕老夫人望著葉朝朝離開的背影,眸子輕閃,這丫頭看著心不在焉,是出了什麼事了?
葉朝朝出了慕家大宅,心情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她不斷的安慰自己子墨不會有事的。
但是再怎麼安慰自己,她還是忍不住的擔心,忍不住的心疼,只不過,不再像剛剛那般焦慮了。
就在此時,她的電話又響了,葉朝朝看到是慕容景的電話微微愣住。
慕容景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是知道她幫他拿到慕氏的股份了嗎?葉朝朝覺的很有可能。
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情,就絕對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葉朝朝想著,他知道了這事給她打電話,不知道會說什麼?
不過,按著他們的協議,他們也該離婚了。
按著他們的協議,他們也該離婚了。
不過,能夠幫他拿到慕氏,總是一件喜事。
葉朝朝暗暗呼了一口氣,快速的接了電話:“喂。”
她的聲音很輕,此刻的情緒算是穩定下來了,並沒有什麼異樣。
葉朝朝原本是想要等他回來後給他一個驚喜,當然,若是他現在知道了,驚喜也該收到了。
現在子墨生病了,她肯定要去陪子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葉朝朝想著應該跟他解釋一下。
只是,葉朝朝還沒有開口解釋,慕容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朝朝,你現在去一趟公司,我的保險箱裡有一個優盤,你把裡面的資料給我傳過來。”
慕容景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葉朝朝能聽出他是有些急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讓她去,所以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連聲應著:“好。”
“我把我的郵箱發到你的手機上,你弄好了給我打電話。”慕容景慢慢的交待了一句。
“好。”葉朝朝眸子閃了閃,再次輕聲應著。
“不用太著急,路上注意安全。”慕容景又輕聲囑咐了一句。
“好。”葉朝朝本來覺的慕容景應該很急的,但是聽著他此刻的話,又覺的他好像並不是很著急。
“半天不見,變這麼乖了?若是每天晚上都這麼乖就好了。”電話裡慕容景帶著曖昧的笑聲傳了過來。
葉朝朝:“……”
她剛剛怎麼會覺的他很著急呢?真是見了鬼了。
這人打個電話都不忘記調戲她!
想到昨天晚上他拼了命的發狠的折騰她,葉朝朝直接掛了電話,不想理他了。
另一邊,慕容景看著被掛的電話,唇角依舊帶著幾分輕笑。
小六子望著自家老大臉上的笑,如同看怪物一樣,這種情況下,對方的人就只差拿搶指著他們的頭了。
他家老大竟然還能跟女人打情罵俏,還能笑的出來?
不過,小六子也知道,有老大在,是絕對不會出事的,對方雖然人多,看著嚇人,但是他們絕對沒有那個膽量敢動老大。
這些人只不過是想從老大這兒得到一些東西,當然,若不是這些人抓了他們的人,老大也不會坐在這兒跟他們談判。
所以,也沒有人能妨礙老大打情罵俏,當然,小六子覺的老大這麼做可能是不想讓接電話的人聽出什麼。
小六子猜的沒錯。
其實,慕容景先前已經讓劉秘書回去辦這件事了,只不過劉秘書的飛機晚點了,對方的人說再見不到東西就要殺他們的人。
慕容景才給葉朝朝打電話。
這種情況下,慕容景忽略了一件事,他費盡心機的把劉秘書支走,就是不想讓劉秘書跟葉朝朝見面。
因為他們的協議上寫著若是他不在A城的時候,葉朝朝可以找劉秘書辦理離婚手續。
現在的情況,劉秘書跟葉朝朝很可能會遇到。
當然,慕容景絕對不會想到,他才出差半天,他的老婆就把慕氏的股份拿到手了。
對方的人聽不懂慕容景的話,但是看到慕容景唇角的笑,一個個都驚住,這種情況下,看到慕容景的笑,他們都忍不住的害怕。
其實他們真的不想得罪慕容景,因為他們都太清楚慕容景的手段。
但是上面有命令,拿不回那些東西,他們都要死,所以他們也沒的選擇。
慕容景卻是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只是望著手機,想著剛剛給她打電話時她難得的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