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非常時期,他只能使用一點非常手段了。
娶了一個‘人精’的老婆,而且還是能猜透人心的那一種。
平常的男人對女人的那種‘甜言蜜語’對她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甚至溫柔的誘哄與強硬的逼迫在她的身上都沒有用。
不僅僅如此,他家老婆還被不少人惦記著。
而且惦記他老婆的一個個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冷戎算是解決了。
但是還有一個唐柏謙,還有一個唐凌,這兩個人更讓他不得不防。
唐柏謙與唐凌都是明知道他跟葉朝朝已經結婚還不死心的人,還有那個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葉子墨。
偏偏這種情況下,她的心還不在他的身上。
他容易嗎?你說他娶個老婆容易嗎?
所以,他好容易娶回來的老婆,絕不能讓她‘飛’了。
所以,他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慕大少的眸子閃了閃,然後笑了,他突然想到一個他覺的很不錯的主意。
慕大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別墅,其實剛剛冷戎的事情辦完了,現在天已經不早了,他也是該回去了。
“先生,您回來了.”劉嫂還是怕他的,所以看到他有些拘束。
“嗯,太太呢?”慕容景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太太在樓上。”劉嫂回的很快,慕大少問話,她都不敢耽擱半分。
慕容景唇角微勾,在家就行,只要她在家,接下來,他就好辦事了。
慕容景並沒有立刻上樓,而是走到了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都沒有用酒杯,就那麼直接的喝了起來。
劉嫂直接驚呆了,這,這是什麼情況?
先生這是怎麼了?為何一回家就喝酒?而且還是這麼一個灌法?
這麼灌酒,應該都是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吧?
先生心情不好嗎?出了什麼事了?
剛剛先生好像問太太在不在家?難道先生跟太太吵架了?
先生喝了酒會不會去跟太太乾架?
劉嫂越想越覺的可能,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
慕容景很快便把一整瓶的酒喝完了,他想了想,怕不夠,又拿了一瓶。
劉嫂看著,一顆心直往下沉,雖然她很害怕慕容景,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先生,太太是女人,女人是需要哄的,其實太太的心最軟了,聽幾句好話就沒事了。”
慕容景轉眸,望了劉嫂一眼,真的是像劉嫂說的那樣嗎?
她心軟,聽幾句好話說沒事了?!
葉朝朝會心軟,會聽幾句好話就沒事了?
他覺的劉嫂這個理論對一般的女孩子可能有用,但是對葉朝朝絕對沒用,所以,他還是需要用他的非常手段才行。
慕容景再次拿起一瓶酒,打算喝。
“太太本來就比先生小,先生應該……”劉嫂是想說,太太比先生小,先生應該讓著太太。
但是慕容景聽到她這話,臉色卻是微微的沉了下來。
他很老嗎?
他好像是比她大四歲,與她而言是不是算老了?
看到慕容景的臉色突然變了,劉嫂嚇的打了個哆嗦,聲音突然止住,再不敢說下去了。
慕容景還是把第二瓶酒也喝完了,然後才上了樓,當然是直接向著葉朝朝的房間走去。
劉嫂站在下面,嚇的雙腿真哆嗦,看先生這樣子是真的要去找太太乾架了。
就太太那小身板絕對不可能是先生的對手,接下來太太會不會很慘!
劉嫂都有些不敢想了。
不過,經過書房時,慕容景的腳步停住,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想了想,進了書房拿了一些東西,然後才去了葉朝朝的房間。
慕大少推開門,並沒有看到葉朝朝,不過浴室中有水流聲傳來,說明葉朝朝在洗澡。
慕大少將手中的東西藏進了床頭櫃裡,然後坐在床上等著葉朝朝,慕大少想著自己的完美的計劃,唇角忍不住上揚,你上多了幾分笑意。
等她出來,他就可以……
浴室中,水流聲繼續著,葉朝朝還在洗澡,慕大少靜聽著浴室中一切的動靜。
準備著……伺機而動!!!
葉朝朝做事向來講究效率,洗澡也不會用太長時間,浴室中,水流聲停住。
慕大少起身,悄聲的走到了浴室門外,他並沒有進去,也並沒有出聲,就那麼站在門外等著她。
葉朝朝擦乾了身子,穿了睡衣,開啟了浴室的門。
她還沒有邁出浴室,甚至沒有看清是什麼情況,就被慕大少攬進了懷裡。
不等她反應過來,慕大少便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動作太突然,葉朝朝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一開始自然驚住了,不過,她知道除了他,沒有人會進她的房間,沒有人會這麼對她。
對於這樣的慕大少,她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
只是,下一刻,葉朝朝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喝酒了?”葉朝朝對酒特別敏感,此刻他喝了酒吻了她,她感覺到頭又開始有些暈了。
“沒喝多,只喝了兩杯紅酒,沒事。”慕大少剛剛明明狠狠的灌了兩瓶紅酒,現在卻說只喝了兩杯,慕大少這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利害了。
“你喝了酒,別吻我,也別靠我太近,離我遠點,我頭暈……”葉朝朝伸手,推著他,想要把他推遠。
這種頭暈的感覺,讓她無法冷靜的思考,讓她沒有安全感。
“別怕,有我在呢。”慕大少此刻肯定不可能離開,他要的就是她這樣的情況。
他的手緊緊的攬著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完全拉進他的懷裡,唇再次的貼向她的唇。
雖然葉朝朝一直在避讓著,他沒有再直接的親上,但是他那帶了酒味的氣息不斷的在她的面前散開,葉朝朝自然被迫吸入了不少。
葉朝朝直接瞪了他一眼,就是因為有他在,她才更應該害怕吧?
他就是一隻狼。
一隻危險性十足的狼。
“你先放開。”葉朝朝感覺頭越來越暈,感覺快要無法正常思考了。
“不放。”若不是怕她會直接暈了過去,他更想直接給她灌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