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起沒有阻止,任由著一切的發生。
宋起就是要讓宋芸欺凌羞辱她。
宋起現在跑過問發生什麼事了?
宋芸面色一喜:“哥,救我,葉朝朝欺負我,葉朝朝讓她們欺負我。”
宋起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雖然這兒是女生廁所。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里面的情況,知道里面沒有其他人,只有宋芸她們。
所以他沒有再顧忌其他,直接進來了。
幾個人看到宋起進來,都停下了動作。
葉朝朝望向她們:“繼續,我剛剛說過,誰若是讓我不滿意,那就換誰來替換宋芸,我向來說話算話。”
幾個人聽到葉朝朝這話,不敢再猶豫。
她們都不想再被卸掉胳膊,更不想被卸掉大腿。
幾個人抓著宋芸向馬桶方向推。
宋起沒有想到葉朝朝這般無視他,明顯惱羞成怒:“葉朝朝,你敢?你讓人動宋芸試試。”
葉朝朝頭都沒抬一下,眼神都懶的施捨給他一個。
宋起卻以為他把葉朝朝嚇住了,以為葉朝朝在考慮,他頓時多了幾分得意:“葉朝朝,你現在就讓人停手,跟宋芸道歉,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可以勉強答應讓你跟著我回宋家。”
“你回宋家後,跟爸媽道歉懺悔,跟爺爺賠罪,我可以勉強答應讓你繼續留在宋家,勉強同意讓你繼續追著我。”
劉平平幾個人雖然害怕被卸胳膊卸腿,但是想到葉朝朝平時對宋起的痴迷。
想著葉朝朝可能很快就被宋起說服了,所以她們一時間也不急著動手。
葉朝朝豈能不知道她們的心思,直接嗤笑出聲:“磨磨蹭蹭的幹嘛?是想換人?如果你們想換人,我不介意成全你們。”
“不,不想……”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她們再不敢磨蹭,直接把宋芸推到了一個馬桶前。
劉平平扯住宋芸的頭髮,用力把宋芸的腦袋向馬桶裡按。
“放開我,哥,救我,快救我,我不想喝馬桶水。”宋芸拼命想掙扎,但是被五個人一起抓著,按著,她根本掙扎不開。
葉朝朝冷眼看著,以前的原主也是這樣被她們欺負的,瘦弱的原主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而且像這樣的欺負,原主幾乎每天都要經歷一次,這才哪跟哪呢?!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宋芸。”宋起想要衝過去救宋芸。
葉朝朝抬腳,掃了一眼宋起剛好邁出的腿,對準他的膝蓋用力一踹。
宋起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九倒抽氣:“果然傳言不可信,葉小姐這哪是喜歡宋起?這分明是仇人!”
慕容景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小兔子可真厲害!
裡面葉朝朝冷冷出聲:“宋起,既然你想看熱鬧,那就好好看著。”
不是想看熱鬧嗎?
她滿足他,讓他好好看熱鬧,既然他都跪下了,那就跪著看!
不過想要看她被欺負,那是不可能了。
被欺負的換成了宋芸,希望宋起能看的滿意。
宋起跪在了地上,只感覺膝蓋鑽心的疼。
他試圖站起來,但是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宋起氣急:“葉朝朝,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欺負宋芸?你怎麼能這麼狠毒?怎麼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怎麼能……”
葉朝朝直接聽笑了:“宋起,這些都是平時宋芸對付我的日常,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宋起微怔,目光躲閃,明顯心虛,咆哮聲也直接卡住了。
葉朝朝冷笑,宋起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宋起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所有的細節。
以宋芸的性格,每次欺負了葉朝朝,肯定會向宋起炫耀,包括所有的細節。
所以宋芸每次欺負葉朝朝,宋起都知道。
而且宋起知道每一次宋芸欺負葉朝朝的所有的過程。
若說宋芸該死,那麼宋起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宋芸已經被其他五個人按進了馬桶裡。
宋芸拼命的掙扎,但是被幾個人壓的死死的,根本掙不開。
葉朝朝眼眸無半點波動,曾經,無數次,原主也是這麼被她們對待的。
而且比這還要慘,還要噁心。
幾個人顯然很有經驗,沒有立刻放宋芸起來。
直到馬桶裡冒出了水泡,劉平平才把宋芸的腦袋扯了起來。
宋芸大口大口呼氣,拼命的想把嘴裡的水吐出來,但是很顯然剛剛已經喝下去不少。
宋芸目光兇狠的瞪著幾個人,繼續放狠話:“你們都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jianren.”
劉平平眼眸輕閃,故意說道:“我們只是讓宋芸喝馬桶水,夠嗎?”
一個人明白了劉平平的意思小聲的提醒:“我們以前都是先方便完了,然後再……”
幾個人立刻想了起來,想起了他們先前是怎麼對付葉朝朝的。
比這可要殘忍十倍,噁心十倍!
劉平平:“我剛好想上廁所了,讓我先方便一下。”
幾個人明白劉平平的意思,立刻先拉著宋芸後退了幾步。
劉平平進了隔間,關了門,然後裡面便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宋芸氣瘋了:“劉平平,你個jianren,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宋芸又狠狠瞪向抓著她的幾個:“還有你們幾個jianren,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劉平平從隔間裡出來,回瞪向宋芸:“你以前不都是讓我們這麼對付葉朝朝的嗎?你讓我們做的比這還要殘忍,還要噁心,你自己親自嚐嚐怎麼了?”
“你能讓別人嘗,怎麼就不能自己嚐嚐?做人可不能這麼雙標。”
劉平平再一次扯住宋芸的頭髮,把宋芸向著馬桶按去:“新鮮出爐呢,還熱乎著呢,你好好嚐嚐。”
外面慕容景的臉色一沉,一雙眸瞬間沉了下來,明顯帶了殺意,卻更隱著心疼。
小兔子以前到底是受了多少欺負?
秦九發現了自家慕少的變化,忍不住小聲說道:“葉小姐這麼厲害,以前怎麼會被欺負?!”
慕容景眼眸輕閃,臉上帶了幾分凝思,小兔子的身手,連他都打不過。
以前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