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嫂子真漂亮!”小美甜甜的一笑,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嫂子。
“呵呵……你好!你才是年輕漂亮,我都人老珠黃,沒有人要了!”她笑吟吟的看著小美說道,完了還不忘瞥了一眼田子墨。
這一幕小美看到清清楚楚的,女追男?暗道有意思,不過立即說道:“嫂子太謙虛了!嫂子的漂亮是真漂亮,美人在骨也在皮,我們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跟嫂子是沒法比的。”
田子墨一愣,這小美也是文化人呀!
連美人在骨也在皮都知道。
一般人都會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這是《醒事恆言》中的句子,強調內在氣質的重要性,而大多數世人眼孔淺顯,只看皮相,未見骨相。
美人在骨也在皮則是對其整體氣質的總結,強調真正的美人兼具骨相美即內在氣質與皮相美就是外在容貌。
洛浦疑迴雪,巫山似旦雲。傾城今始見,傾國昔曾聞。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風捲蒲萄帶,日照石榴裙。
這是南朝梁詩人何思澄的《南苑逢美人》,這首詩可謂是強調了內外兼修的審美觀。
在田子墨的心裡杭琴就是美人在骨也在皮的現實寫照。
“哈哈……妹妹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哪有那麼誇張呀!百年後都是一抔黃土!”
“我說的是真話!嫂子真漂亮,連我都動心了,誰娶到嫂子是誰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好了,好了,你們就你不要商業互吹了,馬上人家都打烊了,老魏,趕快點菜,吃完回家睡覺。”田子墨趕快打斷她們。
姚芊芊還沒說話呢,加上她可謂是三個女人一臺戲了,那就沒完沒了。
魏華拿過選單,直接選擇,點了肥牛卷,羊肉卷,豬腦,鴨腸,這些是他愛吃的,也是小美愛吃的。
他把單子給交給田子墨了,田子墨遞給杭琴,杭琴又給遞過來了說道,“你點吧!我們不挑食!”
田子墨點了黃喉,火鍋涮黃喉,吃起來脆脆的,那味道簡直絕了,田子墨每次來必點,其次就是毛肚,算是他們家的特色,鴨血,味道也是非常棒!
然後就把選單給姚芊芊了,姚芊芊看他們把好吃的都點了,那就隨便點了娃娃菜,寬粉之類的幾樣素菜。
東西點的不多,但都是特色菜。
“先這麼多吧!不夠吃了,我們再點!”最後把單子給服務員了。
“你們吃什麼醬,我去弄點!”杭琴說道。
“芝麻醬,蒜蓉,海鮮,三摻吧!謝謝!”田子墨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姚芊芊在站起來了。
“我也去!老魏,你吃啥醬?”小美也站起來了。
“看著弄吧!”
於是三個女人去取醬了。
“老田,可以呀!這看著越來越自然了,為了慶祝今天你獲得冠軍,我獲得季軍,今天晚上咱們倆喝幾杯,不過分吧?”魏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瓶白酒。
“應該的!不過你這酒從哪裡拿出來的?”
“當然是從家裡帶來的!我珍藏好多年了,今天務必給它消滅掉!沒問題吧?”
“可是……我還要開車呀!算了,讓姚芊芊的開。”
“這還差不多!”魏華直接給兩人把酒倒上了。
點完菜,鍋底先端上來了,還有附送的四個小菜,用小碟子裝的,兩個冷盤,兩個鹹菜。
“來,先走一個!慶祝咱們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嗯!走一個!”
兩人直接碰杯,喝了一口。
“哈……好……酒!”田子墨一口酒下肚,差點出不來氣,一股酒味直衝天靈蓋!
太烈了!
“哈哈……當年我第一口也是這樣的反應!後來喝多了就習慣了!”
兩人就著小菜,喝著酒,等她們端著醬料回來的時候,兩人一杯酒已經下肚了。
“啊?連個菜都沒有,你們就喝上了?”小美驚訝道,兩人的酒癮真大。
“喝酒要什麼菜!喝完再說!”老魏又倒酒。
喝酒要什麼菜?一盤花生米就足夠了,再不濟,一顆糖蒜也行。
過了一會兒,點的菜一股腦的上齊了。
鍋底開了,開始涮菜。
這些菜比較對康細細的胃口,小姑娘一口氣吃了很多,嚇得杭琴後來就不敢再讓她吃了,吃多了消化不好。
而田子墨跟魏華一直在喝酒,基本就沒怎麼吃菜,最後一瓶酒喝完了,反而菜吃的少。
她們四個吃到後來也不吃了,特別是小美坐在那裡吃了不少零食,現在吃兩口就有飽腹感,暗自懊惱,不該貪嘴的。
杭琴把鍋裡的食材給田子墨撈了一部分,田子墨的白酒量一般,這個時候舌頭有點大,“謝謝!”仍舊對杭琴說謝謝。
“謝什麼謝,你趕快吃點東西吧!”田子墨來的早,也吃了不少的零食,這點東西打底,喝酒是沒事的。
魏華看了一眼小美,又看了一眼杭琴,這樣動作來回做了三組。
“哦!哦!”小美明白了,趕快拿起魏華的盤子把鍋裡的菜給他撈了一盤。
魏華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
等他倆吃完飯,這頓飯就結束了,吃飯就這回事,吃飽喝足就行了。
田子墨站起來去結賬,自己今天小賺一筆,兩項大獎,共計十一萬的獎金,如果不考慮個人所得稅的話,這十一萬都是自己的。
兩天搞了這麼多錢,已經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吃飯買個單還是很正常的。
田子墨回來後對他們說道:“要不然今天就到這兒?”
“行!先到這兒吧!”魏華縱有萬般的不捨,今天也得說這話。
按照魏華的尿性,今天這麼高興的事,肯定要再去慶祝一番,洗個腳,推個背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他現在不敢說,這種事偷摸進行就好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端的把田子墨抹黑了。
所以為了田子墨不當單身狗,今天是堅決不能去了。
“好,都把自己的東西帶齊,咱們撤!”
眾人開始起身。
這個時候,他們後面的包廂門開了,一群人大概有七八個人魚貫而出。
走在最前的那個先是盯著田子墨看了幾眼,最後確定是田子墨,向田子墨走過來了。
第二個也看到田子墨,也向田子墨走過來了。
“田老弟,是你嘛?”
“田先生,是你嘛?”
兩人幾乎是同時問的。
看著這兩人,田子墨有點懵圈,他們倆也有交集?
“燕哥,方先生,你們這是一塊吃飯呀?”
這兩個人一個是燕山,怪不得釣魚比賽沒有去,這是有事情要辦。
一個就是方清洋,西裝革履的,他老孃吃齋唸佛,田子墨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你們認識?”
“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