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的水底比較乾淨了!”靈瓏說道。
田子墨還是第一次聽見她這樣說,那就是說,這一帶沒有魚了。
“好,我知道了。”拿著竿子繼續往前走,尋找釣位。
田子墨突然感覺,自己這種釣法跟路亞也是一樣的,都是要找魚的,不過路亞拋竿更遠。
走了很遠,又找一個釣位,去車裡又拿了一個魚護,去那邊作釣了。
同樣的情況,又發生了,又釣了五條魚,魚口不好了,靈瓏提示水裡又沒有魚了。
田子墨這才意識到這種魚跟以前的那些魚不同,它們機動性太強,不會總是待在一個地方,基本就是不停的遊動用來覓食。
其他地方的河流,在一個地方釣魚,總是會有其他魚類來混場子,而這裡的水太涼了,不適合其他魚類。
現在田子墨大致也明白了,為啥他們會去二百多公里外的麗山,而不是來這裡了,這裡也是山清水秀的。
一個是水不知道深淺,小孩太多,不安全;另外一個地方就是這裡的魚不好釣,不像那裡,到處都是溪石斑魚,會釣的,不會釣的,都能有收穫。
而這裡的魚很難尋覓蹤跡,找不到魚,自然就釣不到魚。
田子墨直接改變策略了,把魚護裡的魚放到另一個魚護裡,繼續放在水裡,把空下來的魚護放到車裡,從車裡拿個桶下來,拎著桶。
鉤上掛著餌料,直接在水面上略過,只要靈瓏提示裡面有魚,立馬拋竿,中魚之後放到桶裡,然後拿著桶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的走走停停,拋竿中魚,手竿硬是玩成了路亞。
後面就沒有見到過大的群體聚集,都是零星的幾條,而且個頭也不大,很快田子墨就釣小半桶了。
只不過比較累,這個地方是無法坐的,只能站在那裡。
重新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拋竿作釣,這次等的時間稍長,田子墨就看到浮漂被迅速的拖走了。
直接提竿,一下子沒有拉上來,“什麼情況?有大貨嘛?”田子墨有點疑問。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始遛魚,經過短暫的時間,水裡的魚終於露出來了,這個頭太大了。
“錢哥,鄧哥,快來幫忙!”田子墨立即大喊道,太大了,不好飛,帶的肯定都有抄網,還是用抄網比較穩妥。
在遠處的老錢跟老鄧聽見了,拿著竿子就往這邊跑。
“抄網,抄網,拿抄網。”田子墨又吼了一嗓子。
老錢趕快去車裡拿抄網,一邊跑,一邊組裝,等跑到跟前,一看,傻了。
“額滴個神吶!這……這也……太大了吧?怎麼能長這麼大?”
田子墨已經把魚控住了,在岸邊不停的遊動。
“錢哥,不要看了,趕快抄魚吧!”
“哦……哦!”老錢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趕快伸出抄網,無奈抄網太小了,試了幾次都不能全部進去。
“錢哥,你的抄網太小了,應該拿我的抄網。”
“老鄧,你去田老弟車裡把他的抄網拿過來。”老錢扯著嗓子吼道。
老鄧聞言趕快去田子墨車裡找抄網了。
準備工作永遠都不足,每次總是有意外。
老鄧找到之後,拿著抄網就跑過來了,迅速組裝好之後,他就開始抄魚,他從頭開始抄,老錢從魚尾開始抄。
在兩人合力之下,終於把魚成功抄上來了。
“目測體長超過1米3,重量超過30斤,這條在它們家族中不敢說是最大的,但是在已知紅尾魚的魚獲中絕對排上號。”老鄧立馬就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田子墨最佩服他們這點,你可以說他們的釣魚水準有限,但是不能懷疑他們的眼光,他們看東西還是非常準的。
“哈哈……蒼天有眼!老弟,還得是你呀!一來就解決了我的難題,就憑這條魚,今年我絕對可以揚眉吐氣了。”看到最終的魚獲老錢再也繃不住了,太高興了。
“我說老錢,咱們能不能先別樂了,想想這條魚放在哪裡?”
“哦!先放魚護吧!”
於是三人合夥,來到田子墨的魚護跟前,小心的把這條魚放進去了。
“老弟,你太厲害了!”老錢看到魚護里居然還有那麼多的魚,頓時高興壞了,田子墨的技術果然不是蓋的。
這質量有,而且數量也有,今天這一趟真是太值了。
“哈哈……運氣好!運氣好!”田子墨也是哈哈一笑。
看到他們現在還是空著手,估計是沒釣到魚,這操作讓田子墨想笑。
“那個桶裡是不是也有?”老錢剛才忙著抄魚呢,都沒來得及看一眼桶裡的魚獲。
“裡面有幾條,太難釣了!它們不固定,到處晃悠!”
“呃……還有呀!我去!跟你一比,我們才是生瓜蛋子呢!跟你出來釣魚,這自尊心就不能要,否則我跳河算了。”老鄧說道,自己甩了這麼長時間,胳膊都酸了,結果毛都沒有。
反觀田子墨大的小的,那是應有盡有,不服不行。
真是應了那句話,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釣了十幾年又如何呢?還不及人家兩個月釣齡的魚獲多呢。
就像一個高手行走江湖十幾年,跟無數的高手交過手,自詡功夫還行,結果碰到一個剛出山門,準備行走江湖的小和尚,剛一交手就被秒了,那心情鬱悶的可想而知。
“你要毛的自尊心呀!釣不上來承認自己菜就完了。”老錢立即說道,這事沒啥好丟人的了,現在釣魚空軍不是常事嘛!
他剛才還說田子墨不是某方面的翹楚呢,結果田子墨會釣魚,把他們秒的渣都不剩了。
“呃……我再去甩幾竿,魚太分散了,不好釣。”等老錢把桶拎著回來,魚獲倒在了魚護裡,田子墨拿著桶就走。
雖然不知道這魚啥價,但是看著就不錯,應該值不少錢吧?
既然來了,就多釣幾條,也不枉來一趟。
“老弟,來我給你拎著桶!”老錢從後面追上來了。
“錢哥,你不釣了?”
“還釣啥呀,過過手癮就行了,反正結果都擺在那裡的,你就釣魚,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那……好吧!”
於是田子墨沿著河岸又開始找魚,只要發現有魚,立馬拋竿作釣,基本上做到了精準打擊,魚獲也是一條接著一條的上。
這一幕看到老錢一愣一愣的,“老弟,你是咋知道這水下面有魚的?你能看到水底嘛?”
他們倆就這樣走,田子墨也不是一點一點的拋竿,而是每隔一段距離就拋竿,基本上每次拋竿都中魚。
“哈哈……我不僅能看到水底,還看能看到錢哥穿了紅色的褲衩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