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護花使者,你的花怎麼沒帶?”魏華問田子墨,他除了裝備沒帶,倒是帶上水了。
“帶個屁的花,你不覺得帶著女人釣魚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嘛?等她的傷完全好了,我就讓讓她滾蛋,我又不欠她什麼。”田子墨說道。
其實經過半個月的相處,田子墨覺得家裡多一個人挺好的,最起碼可以說說話了,自己也不用那麼孤獨了。
“呵呵……”
田子墨等了半天,發現魏華呵呵之後就沒有其他的話了,這個呵呵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吧?
“你呵呵個屁呀,我說的是實話,我跟她是清白的,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你不要過分解讀,壞了人家的名聲。”
“我什麼都沒有說,你這麼著急解釋幹啥?此地無銀三百兩?”魏華盯著他笑呵呵的說道。
我就呵呵一聲,你就跳出來解釋,這你讓我怎麼想呢?
“滾蛋,馬上就被你帶溝裡了,你最近天天出來釣魚,沒有接私活嘛?”
“不接不行呀!就這點魚獲,還不夠我吃飯的,不過我現在都是上午去釣魚,下午跟晚上敲程式碼,這樣做比較完美,哪件事都不耽誤。”
“怪不得有時間出來呢,原來是學聰明瞭!孺子可教也!”
“其實釣魚只要能釣上來,還是非常有搞頭的,今天上午釣的比較滿意,收入是我釣魚以來最高的了,雖然沒有花鰱重,但是比花鰱值錢,每天都是這樣的收入,私活我就不接了。”
看來是收到打款了,田子墨都收到了,他應該也收到了,不過一天四千多塊,放在哪個普通人身上都願意。
“想吃屁呢!這個收入基本上是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別抬槓,高收入的有,但是收入不高的更多!”
一個城市有用工最低工資標準,但是不同行業收入高低不等,有人月入幾萬,有人月入二三千,這都不是什麼稀奇事。
“其實我就是這樣想的,有錢有閒還有娛樂,該是多好的一件事呀!”魏華嘆了一口氣。
兩人就這樣閒聊,旅途不太寂寞,很快就到香河了,田子墨把車停在了路邊,拿著竿子就走了。
魏華提著其他的東西,跟在後面。
“靈瓏,今天有任務,專門找哪裡有鱉魚,就是上次在這裡釣到的鱉魚!”走到河邊田子墨就給靈瓏佈置了任務。
今天乃至後面的幾天,只要釣不到,都將繼續尋找。
“請官人放心!奴家會認真進行搜尋的。”
“老鱉不僅經濟價值不錯,對你的修煉更有幫助,加油吧!”
“是!奴家知道了!”
田子墨拿著竿子開始沿著河岸走,邊走邊看,因為這個點是一天當中氣溫最高的時候,雖然立秋幾天了,但是氣溫依舊居高不下,有些地方的老鱉會出來曬背。
除了聽靈瓏的提示之外,想碰碰運氣看看河邊有沒有曬太陽的老鱉。
一直走一直走,河邊這會兒都坐了很多釣魚人了。
魏華拎著東西,跟著他走了三百米就不走了,剛好前面就有一個釣友撐著傘在釣魚,索性不走了,把東西放在地上。
先把遮陽傘撐開,然後開始開餌等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完成之後就開始作釣,這根杆子是從車上隨便拿的。
他不確定田子墨會走到哪裡,什麼時候會回來,自己可不能跟著過去,一會兒還得回來,多累呀!
先甩幾竿再說,作為一個釣魚佬,走到水邊不甩幾竿都對不起釣魚佬的稱呼。
掛餌,拋竿,絲滑入水,嗯,就是這個感覺,能爆護的感覺。
自從和田子墨在一起釣魚之後,魏華就放棄了打窩的習慣了,發現有時候不打窩也能釣到魚,他就徹底不打窩了。
一個好習慣的養成需要數天,但是想改變就是一瞬間的事。
等了一分鐘,沒有動作,提竿,重新掛餌,再次拋竿。
就這樣一直過了有十分鐘,都沒有什麼口,不過魏華也不著急,重複的拋竿。
這次竿子剛落下去,浮漂還沒站穩,就不見了,“什麼情況?這次的餌料掛的太多了?”就想提竿,一股大力傳來,中魚。
魏華立即把竿子拿好,開始了遛魚,不到兩分鐘就把水裡的魚拉上來了,長著鬍鬚,身體修長,還有斑點。
“我嚓!這是什麼魚?”拿著抄網把它給抄上來了,仔細瞅了半天,確實不認識。
拿著手機掃了一下,現在釣魚佬都比較小心,只要是釣上來自己不認識的魚,一般先問問刑不刑。
掃完之後,給出的第一個答案就是芝麻劍魚。
“芝麻劍魚?國二?”魏華看著下面的簡介,驚呆了,一陣驚呼,這裡面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國二是要刑的呀!嚇壞了,趁著沒有人發現,趕快放生。
還沒等他把魚鉤取掉,隔壁的釣友就走過來了,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沒事,不用怕,這個不是芝麻劍,這個叫斑點叉尾鮰,又叫叉尾鮰魚,不在保護名錄裡面。”
這句話無異於天降甘霖,特赦了他。
“大爺,你確定嘛?”田子墨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特別黑,面板黝黑黝黑的,鬍子拉碴的,黑白參差不齊,不知道還以為是老黑呢,不過說話的口音正常,不是塑膠的普通話。
就跟之前接觸過的老黑一樣,魏華記得公司有次接待了一批沙漠裡國家的人,就長這樣,開會的時候,從他們身上發出的那種香味,非常衝,魏華一直打噴嚏。
這個大爺沒有那種味道,應該不是那邊的人。
“咳咳……不要叫大爺,說不定我還沒你大的,我今年才29。”一聲大爺,這哥們不樂意了,看來是被人誤會不少次了,趕快解釋一番。
“29歲?開玩笑的吧?”魏華直接站起來了,認真的打量了他一番,沒有戴帽子,沒有穿防曬衣,也沒有帶口罩,眼鏡,一件灰色的短袖,一件牛仔短褲。
身體裸露出來的面板黝黑黝黑的,跟碳似的,他要是不開口,一準誤認為是外國人。
“咋啦?你不相信?”說著就從兜裡把身份證掏出來了。
“範沐陽,95年人,你果然才29歲,確實沒有我大,我比你大一歲,不過你這……”釣魚還帶著身份證,這個操作不多見,喊大爺確實不合適。
“釣魚的時間長了,就曬成這個熊樣了,剛開始還能變回去,後來曬得多了就變不回去了,黑的跟個碳似的,對吧?”
“我也經常釣魚,也沒曬成你這樣呀,簡直就跟包漿了一樣。”魏華覺得這面板就不是能不能變回來的事了,而是說再曬下去會不會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