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雙鉤,魏華懵逼了,自己不就是大力扯了一下嘛?怎麼就脫鉤了呢?好歹自己也遛半天魚了。
“咋啦?魚跑了?”看著魏華愣在了原地,田子墨問他。
“老田,我想不明白,為啥每次你生拉硬拽都能把魚弄上來?為啥我一拽,魚就脫鉤了呢?”
這是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謎呀!
“呃……我不能說你的水準差,但是魚怎麼就跑了,我就不知道了!”田子墨心道,我不能跟你說哥哥有掛呀。
我能硬控,你得軟控呀!
“老田,你大爺的!你直接說我菜就行了,還魚怎麼跑了,當然是我放跑的。”魏華不搭理他了,繼續作釣。
他倆釣的熱火朝天大魚一條接一條,而姚芊芊也也不差,居然還能時不時的上一條小鯽魚。
別看他們離得不遠,一邊用的是長竿,一邊用的是短竿,就這些差別,上來的魚獲可是千差萬別。
不過姚芊芊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拍影片,三角支架在車裡沒有拿下來,自己要釣魚,沒有時間去拿,而他們兩個壓根就不想去拿。
下次再說吧!記得就行。
田子墨開啟了暴走模式,一律不遛魚了,都是直接硬控,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內又連上了二十多條的花鰱,大的有十斤左右,小的三四斤。
而魏華在這個時間段咬鉤中魚有五條,但是跑了三條,只上來了兩條,不到十斤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突然停口了,,那是一口都沒有了。
不僅是他倆這裡沒有口了,縱觀九門提督附近兩側,都沒有口了。
真的好奇怪呀,魚口說停就了停了,在座的都不例外,就跟區域性停電一樣,所有人都是無差別的對待。
坐在那裡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口。
“老田,咋辦?撤吧?”魏華看著周圍的人頓時都是無精打采的,好像那個癮勁過了之後就沒那麼興奮了。
田子墨看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多點,按照正常的時間段也該停口了。
“行,收吧!老譚在幹嘛呢?”田子墨決定把這些魚都賣給他,這次就不去找楊善冰了。
本身白鰱跟花鰱的價格也不高,特別是白鰱價格更便宜,不過好在他們一條白鰱都沒有釣上來,全是花鰱。
“他在那邊開始收魚了!”魏華瞅了一圈,終於看到老譚正在收魚,其他釣友也有釣的不錯的。
有很多魚獲,老譚正在給他們稱重,付錢。
這一番操作下來,老譚今天能收不少魚。
“那等一下吧!”田子墨就開始收拾裝備,最後就剩下魚護,摺疊椅跟遮陽傘沒收,其他的都收了。
魏華也是一樣,先把其他的東西都收了,不過他的魚護裡就剩下兩條魚了。
姚芊芊還在樂此不疲的進行拋竿,不過也是半天都沒有魚上鉤了,看到他們倆把東西收了,索性也把竿子收了,支架收了。
然後三個人各自坐在摺疊椅上,魏華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田子墨乾脆閉目養神,早上起的太早了。
姚芊芊觀察著水面,好像要從裡面看出點什麼花樣來。
突然魏華拍拍田子墨,小聲的說道:“老田,快看,極品!”
田子墨睜開眼睛順著魏華的眼光望去,就看見隔壁的隔壁……隔壁的釣位上,從上面下來一個女的,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上身穿著一件紫色透視深v領的長袖緊身打底衫,一對大燈特別亮,有下垂的傾向。
腿上穿著瑜伽褲,手裡拿了一瓶水,正慢慢的走著,隨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下走,大燈不斷的晃動,頭都要被她晃暈了。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看勒痕,好像是城市麗人2024款,e碼,莫代爾棉,款式雖然老氣,但是舒適透氣,機36針採用上下壓針回勾法,棉32%,尼龍68%,手感柔順,不過這個面料不太適合機洗……”
魏華開始點評。
聽的田子墨是一頭霧水,不過看了半天還是反應過來了,尼瑪?要不要這麼專業?僅憑一雙肉眼就能分辨出人家紫色衣服裡面的穿搭。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不過這種天氣,這樣穿搭,都是緊身的,是為了突顯身材呢?還是為了涼快呢?
田子墨對這樣的穿搭表示不理解,但是支援,男人嘛,很多時候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要懂得解風情。
所以這位少婦,看個人規模應該是少婦級別的,從她露面的瞬間就是全場的焦點了,大家正愁沒有口了,結果就有風景出現了。
都是瞪大眼睛開始欣賞風景。
少婦似乎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下坡的幅度更大了,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氛圍。
田子墨突然想起了萬人迷的著名言論,她走在很多人的商場裡,很多人都在看她,她對朋友說道,討厭,他們都在看我;過了一會兒發現有一個男人沒注意到她,她又說,討論,那個男人居然不看我……
“不要一點臉!”還沒等田子墨說什麼,姚芊芊在一旁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雖然他們的聲音小,但姚芊芊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完了。
田子墨直接又裝睡了,太陽出的正好,全當蒸桑拿了。
這種事情只要不掰扯,就沒有那麼多結論,自己在心裡面默默欣賞也是可以的。
魏華也不吭了,不過眼睛是沒閒著,也是一直在欣賞風景。
“別看了,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多看會兒書呢!美女你看一百遍也不是你的,但是書本看一百遍知識就是自己的了。”姚芊芊看魏華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就來了這麼一句。
“芊芊眉目,做人要有一雙欣賞美的眼光,你說她為啥要這樣打扮,不就是為了讓其他人欣賞的嘛,如果我們都不解風情,豈不是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嘛?
其實你不用自卑,你還小,慢慢會長大的。”魏華悠悠的來了這麼一句,特別是最後一句,一語雙關。
“嗚嗚……你們都是壞蜀黍!就知道欺負人家!”
田子墨想笑沒敢笑,不過非常佩服老魏的眼睛,他的眼睛就是尺子,觀察非常透徹,往往一針見血。
自己可是近距離觀察過姚芊芊的,確實不大,不過魏華是一眼就識破了。
“好了,哥哥跟你開個玩笑,一會兒給你買冰激凌吃!不要哭了。”誰惹哭誰哄。
“真的?”姚芊芊嗚嗚嗚了半天,那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真的!”
“成交!”
老譚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把那邊的釣友的魚獲都給收完了,就來到他們倆身邊,“你倆還有多少?要不然我直接給你們捎走?”老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