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芊問道,感覺皇甫不仁的行為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他是幹嘛的,這裡說是一個傢俱廠,可是我上次來了一趟,這是第二趟,都沒看見傢俱,當然了都是在晚上來的,可能是沒看清楚。
這個老闆也可能不是普通的傢俱廠老闆。”田子墨上次都猜測了,表面上傢俱廠就是一個幌子,因為感覺這個老闆跟燕山一樣不缺錢的樣子,家裡一下子能拿出來一百八十個現金的人會缺錢嘛?
“嗯!好奇怪!你交往的都是啥人呀!看著一個個都不正常!”
“這就是個性!每個人在別人眼裡都不一樣,好了,不說他了,你餓不餓?想吃點啥?”對於一個患低血糖症狀的人來說,隨時不能斷了口糧。
“隨便吃點東西吧!”
“你有什麼想吃的沒有?別多想,我就是單純的問一下,反正也是花你自己的錢。”
“沒事,我有錢!你吃啥我吃啥!”
“那好辦!走吧!”田子墨直接駕車回家了,反正都約法三章了,吃住都不是免費的。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田子墨才想起來一件事,“忘了問你了,你需要拐杖或者輪椅嘛?我覺得有那些東西,你行動可能會方便一些。”
田子墨覺得自己是不可能隨時待在她身邊,伺候她吃喝拉撒的,還是要靠她自己。
“輪椅就不用了吧,一副柺杖就行了吧!”
“那就去前面的藥店問問吧,早知道就在濟方堂裡拿一副柺杖了。”田子墨記得前方的十字路口有幾家藥店。
開車來到地方隨便找了一家藥店,在店員介紹的天花亂墜的情況下,田子墨選了一副最便宜的不鏽鋼的,什麼鋁合金的,什麼梨木的統統不選,就用一副最便宜的就行了,用個幾天就扔了。
然後回小區的時候,直接在門口打包了兩份冷盤,這個時候不想做飯了,累了一天,隨便對付一口就行了。
把車停好,讓姚芊芊自己拄著柺杖,田子墨把她的藥,登山包,還有自己買的零食跟一些吃的,都拿樓上了,這些東西這次沒有派上用場,還是拿上來比較好!
然後又下來一趟,把自己的衣服,被子,啥的都帶上去了。
姚芊芊對柺杖的業務顯然不太熟練,慢慢的往前挪動,從下車到八樓,田子墨都跑兩個來回了,她才走到樓梯口。
田子墨也沒幫她,因為凡事必須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只有習慣了,才能適應的更好。
就這樣在她旁邊一直守護著她,直到八樓。
進了屋,田子墨就對她說,“這就是我的草窩了,不要嫌棄,希望你能在這裡住的舒服開心,將來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姚芊芊只是打量了一下,屋子面積不算大,標準的小三居,收拾的還算乾淨,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有什麼異味。
“你不是說你家的房子面積小,沒地方住嗎?這看著也不小,大叔做人心胸還是要寬廣一點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我不是聖人,就是一個小人物,沒有那麼高的道德覺悟,每天都在算計著一日三餐,所以不要怪我摳!洗洗手,先吃東西吧!”
冷盤已經給擺在桌子上了,田子墨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又拿了一罐啤酒,坐下來就開始吃了,這一天是真累了。
姚芊芊磨蹭了半天,還是去洗手了,最後坐下來吃東西了。
“無論好吃不好吃,還是先把肚子填飽,一會兒我洗個澡就想睡了,我睡主臥,另一個房間我放漁具了,有點亂,所以你只能去次臥睡了,如果不想去,躺沙發上也是可以的,自己選擇吧!
哦,對了,不要忘記把藥吃了,我去給你燒點開水,另外被子的話,你還用昨天那條吧!如果覺得熱,可以把空調開啟。
酒櫃上還有一瓶白酒,用它調製藥粉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最好不要叫我,出門在外,一定要多靠自己。”
田子墨絮絮叨叨的安排完,就回房間了,然後拿著一套衣服,去洗澡了,從昨天到現在渾身難受,每次出去都是遭罪的一天。
十分鐘後,田子墨穿戴整齊的出來了,這就是不方便住在一起的弊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洗完澡,光著出來都沒事,現在有別人就不行了。
“哦,對了,你要是想洗澡也是要自己想辦法的,好了,我要去睡覺了,晚安!”田子墨真的回房間了,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留下姚芊芊一個人愣在那兒了,這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自己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身上帶傷女孩子的好不好?
就這樣把自己水靈靈的扔在這裡了?
姚芊芊把東西吃完,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始終不見田子墨出來,沒辦法先把藥吃了,只要自己的傷好了,還能受這窩囊氣?
艱難的嘗試了之後,先把藥吃了,然後去洗洗臉,用的東西都是自己登山包帶的。
最後費了一番功夫,把崴腳的地方用藥水擦了一遍,又用白酒把藥粉調製了一下,抹在了骨裂的地方,做完這一切,才躺在床上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田子墨關上房門之後,在網上搜尋了一下,附近哪條河流出老鱉比較多,既然楊善冰打了招呼,那肯定是有需求的,只要自己能釣上來,那都是小錢錢。
結果發現本地論壇上面都是詢問的,就沒有幾個回答的,自己好像沒有加幾個群,明天問問魏華知道不。
如果問不到,那就還去香河,那裡面的魚種類真的非常豐富。
點開十二金仙群之後,老錢已經把此次消費的明細發到群裡了,並且把每個人需要付的a費也發了,大人全款,小孩半價,不存在免單,這樣最大程度的保證了公平。
田子墨需要付費117元,只在群裡收款賬本上付賬了,姚芊芊不算在內,她的那一部分直接均攤了。
所以田子墨覺得這樣挺好的,只要同意出去玩,那就代表著同意這樣分擔賬目,沒有人覺得少了多了,也是大家能一塊玩下去的原因。
田子墨想了想,還是在群裡問了一句:“各位大佬,誰知道附近哪裡能釣老鱉?”
結果等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無奈直接睡覺了。
姚芊芊在外面折騰了這麼久,田子墨都沒有出去,因為他覺得對方已經成年了,並且還是一位女性,雖然她有傷,但是也留給對方足夠的自由空間,學會獨立。
她的傷一天兩天肯定是無法好利索的,自己也是要出去掙錢的,只能讓她自己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