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芊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田子墨,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人家的車上,坐起來了,“大叔,早上好!”
田子墨這才發現被子滑落了,姚芊芊還是非常有料的,這會兒她的外套沒有穿,裡面一件緊身衣,完美了襯托出了形狀。
什麼情況?昨天怎麼沒有發現這麼大?
“早上好!飯已經做好了,如果你睡醒了,就一塊吃點吧!你現在感覺好點沒?”
“好!現在沒啥感覺。”
“那就好!先吃飯吧!”
“我要先去方便一下。”姚芊芊說道,當即就拿過外套,還從前擋風玻璃處抽了幾張抽紙,這些抽紙都是加油時送的。
姚芊芊轉過身,把腳放在地上了,從車裡出來了,剛要站直身子,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樣,直接跪在了田子墨跟前。
“哎喲!你們倆大白天干嘛呢?”這一幕剛好被老鄭媳婦兒看到,立即問道,因為她從後面看,感覺兩個人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這一嗓子,結果很多人都看過來了。
田子墨伸出去扶她的手直接改用胳膊,把她從地上架起來了,“咋啦?我可當不起你如此大禮。”田子墨笑道,掩飾兩個人的尷尬。
“腿麻了!”姚芊芊只是覺得腿沒有力氣,直接就跪了,好像不能確定是不是腿部有毛病。
使勁感受了一下沒有知覺了,這睡一覺怎麼沒有知覺了呢?昨天還能走呢?當即害怕了,臉色就變了。
“你睡覺的時候,一條腿壓著另一條腿了嘛?”
“不記得了,睡得太死了!”
“別擔心!坐著歇一會兒或許就好了。”
“可是我內急呀!”姚芊芊著急的說道。
“忍一下吧!我去讓趙哥給你扎一針。”
這事弄得,腿沒知覺了,一般腿麻都能感受到的,這不會真有什麼毛病吧?偏偏人有三急,這擰到一塊了,事從權急,解決緊急的。
田子墨去找趙繼宏了。
“趙哥,姚芊芊的腿好像沒知覺了,您有啥辦法嘛?”
“嗯?昨天不是好好的嘛?今天怎麼這樣了?我看看。”
“麻煩趙哥了!”
趙繼宏在做飯,立即放下手裡的工具,洗洗手就過來了。
先是號號脈,之後才說:“你這是傷了筋脈了,造成血瘀,壓迫神經了,需要靜養呀!我給你扎一根,回去之後去醫院看看,腰椎是不是有神經壓迫?坐骨神經是不是受壓迫?或者其他的神經炎,血栓之類的,我的水平有限,不敢誤人性命!”
當即趙繼宏拿來銀針在姚芊芊的陷谷穴,太溪穴,陽陵泉穴,足三里,依次下針。
幾分鐘後起針,姚芊芊自己跑著去方便了。
“趙哥,厲害呀!”田子墨說道,剛才站不起來的人現在都能自己走了,說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哎!學藝不精,仍需努力!暫時穩住了,可是不能標本兼治,還要她自己靜養。”趙繼宏搖搖頭,收了東西繼續去做飯了。
田子墨覺得趙繼宏對自己還是比較自信的,都敢用針灸了,一般學醫的都不敢輕易用針灸,穴道認不全,胡亂扎針可以把人給扎癱瘓,可是趙繼宏已經施針兩次了,效果都是立竿見影,但是卻說自己學藝不精,太謙虛了。
過了一會兒姚芊芊就自己回來了,沒有牙刷就弄點淡鹽水漱漱口,然後跟大家一起吃飯,稀飯油條鹹菜。
吃過飯後,姚芊芊活動了一下,覺得自己比昨天好多了,就問田子墨:“你們是不是要去爬山?要是去爬山,我可以做個指導?”
“爬上?我想去瀑布那裡釣魚,不過你確定自己沒事了吧?”田子墨問他。
“不爬山?你們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去弄崖柏嘛?那玩意兒不爬山是弄不到的。”
“你連這個都知道?”
“不知道,不過我見過人弄,這玩意兒頂級的老貴了,都論克賣,比黃金都貴。”
“你見過?”又是一個比黃金還貴的東西,金絲楠木比黃金貴,沉香比黃金貴,陰沉木比黃金貴,難道這年頭黃金就這麼不值錢嘛?
不過要是能選擇,田子墨還是選擇黃金,什麼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不過有機會還是要財寶,因為有些東西變現太難了。
就比如說房子,價值多少多少,如果不能及時變現,都是虛的。房東孫大姐的房子值200多萬,但是沒有人出這個價,她賣不掉或者賣不到這個價,就說明不值那麼多錢,值多少多少都是口嗨。
“我們爬山的時候,經常見人弄,剛開始以為是同行,後來問過之後才知道是尋寶的,不過我們對那些木頭不感興趣。”
他們這邊說著話,那邊燕山跟老錢,老鄭,拿著繩索以及其他工具準備出發了,他們今天好像都換衣服了,穿著登山服,看著好像挺專業的樣子。
跟田子墨點點頭,似乎對於姚芊芊的到來也沒有太多的意外,也沒有詢過一個句,當成很稀鬆平常的一件事。
沒想到這些人的愛好真是廣泛,田子墨猜測他們來這裡露營就是為了這個什麼崖柏。
看到他們這一出,田子墨覺得自己也可以去釣魚了,寒潭瀑布。
“看吧!他們都是專業的,咱們就不要跟著湊合了,我去瀑布那裡釣魚,你是在這裡休息還是跟我一起去?”
“嗯……我想去找找我的登山包,我的衣服,手機,證件等好多東西都在裡面,如果找到了就可以省下麻煩了。”姚芊芊說道。
“也好!如果你確定身體沒啥問題了,那就去吧!我去釣魚。”
“你不跟我一起嗎?”
“需要我跟你一起嗎?我也不懂爬山。”田子墨說道。
可是姚芊芊一直在可憐楚楚的看著他,好像田子墨不幫她,她就無法獨自完成一樣。
“好吧!服了你了!我先宣告,特別危險的地方我不去。”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出發!”
不過田子墨還是把魚竿等裝備帶上了,如果找不到登山包,至少還可以去釣釣魚。
燕山他們前面走,田子墨和姚芊芊在後面跟著,發現居然是同一方向。
其他人又跟昨天一樣,該釣魚的去釣魚,小孩們該去玩就去玩,誰也不妨礙誰。
路過那個圓潭,潭面似乎沒什麼改變,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昨天救姚芊芊的地方。
田子墨看著前面不僅有低矮的灌木叢,還有稍高的雜樹,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長的不規則,幾乎是密不透風,根本就沒有下腳的空。
“怎麼搞?咱們就這樣一頭扎進去?那還不得毀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