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墨突然說道。
“你要買?”
“對哦,早晚都要買房子!”這個房子住了這麼多年了,也有感情了,小區也不錯,雖然說不是那種特別豪華的小區,但是自己居住足夠了。
“小田,如果你要買,每平我給你再優惠二百,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我要現金,如果你確定了,我這就把賣房的資訊撤了。”房東這是非常著急賣房呀!
“行,我買了,不過您給我三天時間,我去籌錢。”
“我這房子,房本上的面積是122平方,如果全款的話加上稅至少要200個左右,你可想好了,200個可不是小數目。”
田子墨拿出手機開始計算總價,結果一算嚇了一跳,房子總價就要小200個了。
加上各種稅,妥妥的200個,好在不用裝修了。
可是自己手裡現在只有100個左右,要是不幫小姨家,還能有一戰之力,現在嘛,得想辦法了。
“好的,我知道了!就這樣說定了。”
“那行,我先走了,你籌好錢之後給我打電話,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過期不候。”
“好的,孫大姐,無論成不成,我一定給你電話。”
孫大姐就站起來了,這個時候有人敲門,田子墨把門開啟,一個陌生人。
“小林,你怎麼過來了?”孫大姐問道。
“今天我臨時有點事,要不然就跟他們一塊來了,剛才聽小安和他女朋友說,你們的價格沒談攏,咋回事?”
“他們想把價格跟周邊剛開盤的小區看齊,怎麼可能,我這是現房,帶裝修,就這我都損失二三十萬了,如果再降一千,我又十幾萬沒了。
你這樣把我房子的資訊下架,我不賣了,放著便宜不會撿漏,要不是我急缺,我怎麼可能這個價格出售,不賣了。”孫大姐立即說道。
“孫大姐,要不然您再考慮考慮,我這兩天給您找一個靠譜的買家。”小林急了,這個房子要是成交了,自己的提成就拿好多,跟了這麼多天,現在突然說不賣了,真是可惜。
“不考慮了,就這樣決定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什麼時候再賣到時候再聯絡你。”孫大姐辦事果斷,不拖泥帶水。
“那好吧!您什麼時候想賣了,再通知我。”小林面露失望之色。
田子墨猜測這應該是房產中介了。
最後小林跟著孫大姐都出去了。
田子墨坐在沙發上想自己到底怎樣才能在三天之內籌到100個w呢?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目前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大。
去哪裡籌錢呢?難道自己要透過銀行貸款走分期嘛?那樣太漫長了,孫大姐要現金,銀行貸款也是可以的,就是自己要付多一倍的利息,太坑了。
自己釣魚?那三天的魚獲就是自己累死也掙不到100個w呀?不行不行,自己還想多活幾天呢!
本來還想著躺平呢,結果比上班更累。
“要不然去擼網貸?每天鋪天蓋地的金融借貸廣告,一群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在高檔的西餐廳,咖啡館,商場,檯球廳等場合居然說自己缺錢話,聽到額度非常高興,就跟這些錢是自己的一樣,想怎麼用怎麼用,根本就不用考慮還款的問題。
要不然去擼他們?每個平臺擼20w,五個平臺就夠了,如果每個平臺擼10w,十個平臺就夠了,完了自己也不還款,咋樣?
銀行都能被擼破產,自己最多是失信唄,可是現在連衙門都不要誠信了,我要哪玩意兒幹啥?”田子墨自言自語,就想著擼網貸了。
最近刷影片看廣告領金幣,被這樣的金融貸款廣告洗腦了,好像借到的錢就是自己的,隨便花不用還一樣,超級上頭。
開啟手機然後找那些廣告截圖,當時為了確認那些廣告存在欺詐性,田子墨都截了圖,就是為了有一天用到了跟他們掰扯,可以告他們虛假宣傳。
翻著翻著看到了一張照片,和一張維度截圖,田子墨一拍大腿,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就是那天在齊家坡水庫魏華釣到了一扇金絲楠木門,最後把子線給拉斷了,當時自己還說有時間了把它弄上來,這不是機會來了嘛?自己需要它呀!
聽說它很值錢,具體有多值錢吶,不知道,估計也很刑,不過自己現在需要錢,還有什麼比窮更可怕的事情嗎?
不管了,先弄上來再說。
田子墨剛才還在發愁的,現在愁還剩一半了。
“聽說那玩意兒特別重,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重。”
立即搜尋它的密度,發現它的最高密度不超過0.75克每立方厘米,看到這裡田子墨覺得靈瓏的資訊有誤,因為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來說,如果一個東西它的密度低於水的密度就會上浮,是不會下沉的。
這種東西的密度最高才0.75g/立方厘米,就算做成門應該也是漂浮的。
記得小時候老家有人為了使木頭的使用年限比較長,都會在坑裡漚樹,就是直接把樹的根鋸掉,樹枝鋸掉,整個樹幹扔在水裡,那種完整的樹幹長几米甚至十幾米,幾百斤重,不是照樣漂浮在水面上嘛?
假如這扇門的長度是2米,寬度是1米,厚5厘米的話,按照最高密度計算,那麼他的重量就是150斤,這樣的話漂浮在上面是沒完全沒問題的。
現在它沉下去了,要麼是跟其他東西一起,要麼就是其他的種類。
可以肯定是裡面有東西,就是不確定是什麼東西,把它弄上來不就知道了嘛?
想通了關鍵,就不再糾結了,田子墨就再也坐不住了,現在還不到中午12點,說幹就幹,當即換好防曬衣,帶上水和乾糧,拿上幾條煙下樓了。
直接發動車子向著會齊家坡水庫駛去,到了地方大門口外的停車場停了也不少車,這些人為了20塊門票也是拼了,釣上來兩條魚就回本了。
找個地方停好車,田子墨拿著傢伙就進去了,在門口買了一張票,朝著既定的位置走去,路是非常好記的。
其實像這種水庫比黑坑好的地方就是它可以隨便坐,也可以變換位置,而有些黑坑的規矩比較死,不太適合田子墨這種帶掛的釣手。
不過這種水庫如果不加以管理,時間長了,魚就不是那麼好釣了,要麼是釣滑了,要麼是魚釣跑變少了,總之不是那麼好釣了。
田子墨是來淘寶的,管它的魚獲如何呢,能釣上來魚更好。
快速走到那裡,發現有兩個釣友剛好在那裡一左一右的坐著,田子墨沒法坐在他們中間,太近了。
“嗨!哥們,釣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