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緊魚線,拉拉拽拽,不給它喘息的機會。
“哥們,這個手法很獨特,跟我們的有一拼。”
“我就一個目的,把魚撈上岸。”
終於把它拉出水面了,“乖乖,不是魚,是老鱉,還是一個大老鱉,哥們你牛呀!”這哥們一聲驚呼,惹得其他釣友紛紛觀望。
這個點如果不是太熱,估計已經坐很多人了,現在只是零零星星的十幾個人。
“今天捅了老鱉家了,沒想到他們連餌料都吃,釣上來的都是這玩意兒。”
“啥?都是這玩意兒?釣多少了?”這哥們大感意外。
“這是第八個!”
“都是這麼大的嘛?”他的聲音再次提高八度。
“想啥呢!都是這麼大,我都沒地方放,釣一個就行了。”
“哦!嚇死我了,你的抄網的呢?我幫你抄,過過手癮。”他就去找田子墨的抄網。
“抄網跟魚護放在一起了,還沒有組裝。”田子墨說道。
果然在魚護下面看見抄網了,他迅速組裝起來,拿著就站在河邊了。
等到田子墨把老鱉拉過來,這哥們甩著抄網就過去了,一下子就把老鱉抄進去了,手法嫻熟,比魏華做的好還要好。
然後咬著牙,用他的麒麟臂硬生生的拉上來了。
“乖乖,看著就大果然不小。”這哥們吐了一口氣說道,然後拿著手比劃了一下,“有七十公分長,60公分寬,五十沒跑了。”
顯得非常專業。
“這麼專業嘛?”
“那是,我釣黑魚,只要比劃一下長度就知道有多重了。”
“厲害!厲害!”田子墨豎起了大指姆,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
然後就想去取鉤,還是想用剛才的方法,伸著手。
“你幹嘛?”
“摘鉤牙!”
“徒手嘛?”
“對呀!”
“你真是我見過最牛的人,沒有之一,這麼大鱉你居然敢徒手摘鉤,它一口都能把你的手咬掉。”
田子墨真嚇了一跳,這玩意兒傷害值這麼高嘛?
說完他走到了自己的摩托車前,從後面的箱子裡拿了一個鉗子出來。
“要用專業的工具。”說著用毛巾抓住老鱉的脖子,用鉗子捏住魚鉤,輕輕一扯,魚鉤就釣了,手法相當專業,一看就是經常做這個動作。
“謝謝!你是釣魚高手吧?”
“一般般!就是喜歡釣魚,放哪裡?”
“放這個活魚箱裡吧!”田子墨把活魚箱開啟。
“乖乖!你才是高手,打龜高手!”箱子里居然都是老鱉,個頭相對來說不小了。
“嘿嘿……一下子捅到它們老巢了,其他魚就沒釣到。”
“好吧!你真牛!誇你的。”拿著抄網把這個老鱉放進去,然後抄網翻個個,老鱉就掉進去了。
“謝謝誇獎!”田子墨又往裡面加了一點水,然後蓋上蓋,密封好,“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這個箱子抬到車裡?”田子墨指著不遠處的車說道。
“你不釣了?”這哥們挺意外,這麼好的口不釣了。
“不釣了,晚上約好了人,得趕緊走。”田子墨扯了一個謊。
“走著!”
然後兩人把箱子抬到車裡了。
“謝謝!”田子墨從車裡拿出煙,給他遞了一支。
天下釣友是一家,基本上都很熱情,能幫的忙都幫。
然後田子墨又去收拾東西。
“你不釣了,我在你這甩幾竿。”然後把自己的竿子拿起來。
“祝你好運!”田子墨一邊收拾裝備,一邊看他操作。
只見他的魚竿一端有一個綠色的東西,他擺好姿勢,竿子斜放,兩隻手握著竿子,輕輕一彈,也沒見怎麼發力,結果那個綠色的東西就飛出去好遠。
田子墨目測了一下最少有二十米。
然後他就開始平著竿子轉動輪子收線,收著收著揚一下竿子,讓那個綠色的東西不斷的在水面上跳動。
“那個綠色的是啥?誘餌嘛?”
“對,假餌,專門用來誘魚的。”
“哦!看著挺專業的。”
慢慢的把線收完,沒有中魚,繼續拋投,往不同的方向都試了。
田子墨看了一會兒感覺沒意思,就說道:“你慢慢釣!我得走了!”
“行,回頭見!”
田子墨整理好東西,發動車子就走了。
也不知道楊善冰要不要這東西,算了先去問問吧,如果他不要再問問老譚。
老是逮著一家薅羊毛,不行呀!楊善冰給的價格高,老譚給的價格一般,畢竟一個是零售終端,一個是二道販子。
有機會去開發幾個上游買家,這樣自己以後的魚獲也能隨時有地方處理了,田子墨這樣想著,選擇的地方多了,不至於被動。
把車直接開到魚膳房總店,跟楊善冰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的魚膳房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停車場停好多車了,應該都是來消費的。
“活該楊老闆發財呀!瞧這架勢,日進萬金呀!”田子墨不禁感嘆道,這個產業就是黃金產業,人們總是要吃飯的,要吃點好的。
過了有兩分鐘,楊善冰出來了。
“楊總,不耽誤你的事情吧?我看你們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不好意思啊!”田子墨從車上下來說道。
“沒事,天天都這樣,所有的事情都有專人處理,我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你說有好東西,啥好東西?”
田子墨把車後面開啟,拉出活水箱,開啟,“都在這裡面了。”
楊善冰伸頭看看,“嚯,好東西!這個絕對是好東西!老弟,你是天天給我驚喜呀!”
“純屬意外!本來是隨便甩兩竿的結果碰到這些東西了!它們上鉤,我也沒辦法,哈哈哈……”
楊善冰很高興,趕快招呼人卸下來。
幾個服務員趕快把這些老鱉拿出來放在框子裡,那個最大的單獨放在了一個筐子裡,小小的框子堪堪都放不下它。
“可遇不可求呀!養殖的長這麼大也不容易,沒想到野生的也長這麼大,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楊善冰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都是野生的,真正野生的。
這個時候一輛豪車停在了他們後面,一個白襯衫黑西褲,身材高挑,氣度不凡的男子下車了,拉開了車後門。
田子墨認為這樣打扮的人要麼是有錢人,要麼是權貴,因為普通人不會這麼裝,身上的氣質也不匹配。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太太下車了,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很大的一串,紅光滿面,男人去攙扶她,她打掉了男人的手。
男人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站在一邊。
“先去稱重,稱重之後放到大廳的水箱裡,那隻大的單獨放!”楊善冰安排。
“好的!楊總!”
幾個服務員抬著筐子就要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