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墨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說完之後,就拉著祝子安走了,跟這種爛人實在是沒啥好說的。
無知愚昧,道德敗壞,心胸狹窄,自私自利。
真不知道當初祝子安是怎麼看上她的。
“老弟,別生氣,以後把眼睛擦亮點!遇到爛人會耗死你!”
“哥,我不生氣,真不生氣,突然覺得自己解脫了。”祝子安現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跟這種人置氣實在是不應該,既然撞見了就清楚對方是啥人了,省得自己被矇在鼓裡,以後的損失更大,錢也沒了,人也沒了。
“對,這樣想就對了,別人勸自己,不如自己勸自己。”
回到桌子跟前,祝子覓護著兩個小孩,手裡拿著兩個啤酒瓶,做了一個俯衝的架勢,只要這邊動手,他就衝上來了。
“要不然咱們走吧?好好的一頓燒烤,被一群蒼蠅噁心到了。”
再次坐下來,都沒有食慾了,特別是兩個小孩這會兒都犯困了,坐在那兒打瞌睡。
“行,咱們撤吧!改天再聚。”田子墨也表示同意。
“老闆,結賬!把剩下的東西打包!”祝子安喊了一嗓子。
老闆屁顛屁顛的就過來了,把賬單遞給了祝子安,然後拿著袋子幫他們打包。
田子墨抱著小的,扶著大的往車跟前走去。
祝子安走到車跟前把剩下的烤串放進車裡了,“哥,我們走了,你路上小心!你要是短時間內不走,咱們再聚。”
“好!你們喝酒了,路上不要走那麼快。”
“好!沒事,這點酒撒泡尿都沒了。”祝子覓說道。
然後兄弟倆就走了,田子墨坐在車裡,把車發動開,但是沒有走,就盯著那一桌人,如果他們有動靜,田子墨就跟上去。
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鐘,只有牛蓉一個人走了,剩下的社會人都沒有動,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好像什麼都事情都沒有發生。
田子墨猜測這些人應該不是混社會的,混社會的不會讓人指著鼻子而無動於衷的。
但願不是社會人,兄弟倆的麻煩少一點。
看到他們沒動靜,而兄弟倆應該走遠了,田子墨髮動車子回家了。
一路無話,到家了,兩個小傢伙睡的一個比一個香,叫都叫不醒。
“累壞了吧?”田子豔看著兩個兒子的表現。
“還行吧!就是玩的比較痛快!你們咋辦?今晚還回去不?要是回去我把你們送回去,要是不走了,就在這對付一晚上。”
“不走了,回家也是我們娘仨。”田子豔說道,當即抱著老大進房間了。
田子墨把老二也抱下車了。
然後又把打包的東西拿出來了,“點的東西太多了,沒吃完,子安讓我都帶回來了,你們要是沒吃飯就嚐嚐吧!”
“這東西有啥可吃的,天天都有一堆人去吃!”劉素娥吐槽道。
“媽,你要相信大眾的眼光,一個人說好吃,那不叫好吃,一群人說好吃,那也不叫好吃,但是一群人天天去吃,那就是好吃了,你嚐嚐再說吧!”田子墨解釋道,大眾的眼光是沒錯的,隨大流也是沒錯的。
“聽你媽說,你帶回來兩瓶好酒?”田滿意問道。
“酒是好酒,跟茅子一模一樣的,除了包裝不一樣,這是定製版的,一個朋友送的,我也喝不出來啥味,帶回來讓您嚐嚐真假。”
田子墨解釋了一下,“媽,酒你放哪了?讓我爹喝兩口。”
“大晚上的喝啥酒呀!”劉素娥吐槽了一下,不過還是去櫃子裡拿出來了。
田子墨接過來開啟,頓時滿屋子酒香,拿了兩個杯子,給老爹倒了一杯,給老孃倒了半杯。
“媽,你也嚐嚐!豔豔,你要不也來點?”
“我不喝,一會兒還要看孩子呢!”
田滿意端起杯子,放在鼻子底下聞聞,然後小酌一口,在嘴裡含了一會兒,讓酒香充斥著整個口腔,這才慢慢嚥下去,最後一飲而盡。
“嗯!就是這個味!我年輕的時候喝過一次這種酒,那酒非常黏稠,跟蜂蜜似的,微黃,特別香,一點都不辣喉嚨,當時人多,大家分著喝的,一個人一小酒盅,就二錢的量,那是真好喝,滿嘴留香,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再也沒喝過那樣的酒了,這酒不錯,跟那個酒還是有區別的。”
田滿意一臉愜意,又想到了青蔥歲月,可是時光不再了。
“您喝的不是酒,是蜂蜜吧?或者是摻了蜂蜜的酒吧?”田子墨忍不住調侃道。
“是酒,那時候都是純糧釀造的,然後窖藏存放,那像現在呀,直接勾兌,縣裡的釀酒廠那煙囪多少年都沒冒煙了,還純糧釀造,釀造他奶奶個腿,淨是糊弄人的。”
“爹,您放心,以後我掙錢了,光給您買好酒喝,如果您覺得那些酒廠出來的酒不好喝,我給您盤一座酒廠,您當老闆選用古法釀酒,監督他們把酒釀好,咋樣?”田子墨畫了一個大餅。
“你呀,先別說那有的沒的,先娶個媳婦兒,讓我抱上孫子再說吧!”
“您別急呀!我正在努力。”
“看看三娃子,比你大兩歲,他兒子馬上就讀高中了。”
“這個不能這樣比。”
“再看看毛蛋,比你還小兩歲呢,人家都三個兒子了。知道我現在為啥不出去嘛?人家抱著孫子,我都沒法搭話了。”
“這個……”
“遠的不說,隔壁田娃才21歲,馬上就結婚了,你讓我說啥好呢?”
“那就啥也別說了。”
“祝子安也比你小,馬上也結婚了,你說你咋辦?”
田子墨心道,祝子安估計結不成了,不過他沒敢吭聲,這老頭厲害呀,一杯酒下肚,弄了個五殺。
自己是一殺都接不住,早知道就不讓他喝了,喝多了話也多。
“你爹說的對,你呀抓緊時間吧!什麼時候你結婚了,我們就省了一樁心事,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你們呀,一定要好好活著,還得哄孫子呢!”這就是田子墨不願意回來的原因,只要是一個人回來,那就是喋喋不休。
好像說得多了自己就能結婚似的,這種事情能著急嘛?找不到合適的,有些人打了一輩子光棍呢!
“行,我記住你們的話了,把這件事提上日程,遇到合適的立即結婚,咋樣?”
“你愛結不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只要你喜歡聽嘮叨,我有的是時間嘮叨。”
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管,結果什麼都說了,什麼都管了。
“來,再喝一杯,就著串,那是越喝越香。”田子墨又給兩人倒酒了,喝多了就該睡覺了,世界就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