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田子墨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這個小傢伙更狠,直接一招釜底抽薪,“為什麼呀?”
“因為我爹開了這車,我就能天天坐這車了。”陳飛帆這腦回路沒毛病。
“那我怎麼辦?”
“你再買一輛唄!還用我教嘛?”
“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外甥,你爹的親兒子,專坑舅舅。”這小子說話也是一套套的,真不知道平時都在想什麼。
“不坑舅舅,難道坑爹嘛?”陳飛帆嘟囔了一句。
田子墨簡直是想把他扔下車。
“哈哈……”田子墨直接被氣樂了,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三十斤的體重長了六十斤的反骨。
就不再搭理他們,直接開到了縣城中心廣場,這裡吃喝玩樂一站式服務。
當即帶兩個小傢伙去二樓的遊樂場玩了,把裡面的各種設施,蹦蹦床,滑滑梯,旋轉木馬,碰碰車,小火車等所有的專案兩個人挨個玩了一遍。
期間奶茶,飲料,冰淇淋,零食,管夠。
最後又兌了200個遊戲幣兩人去抓娃娃,最後陳飛宇抓到了五個娃娃,陳飛帆抓到了兩個娃娃,都高興壞了。
然後去三樓的玩具區,一個人又挑選了兩個玩具。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田子墨看看時間馬上都七點了,就準備帶兩個小孩回家,這個時候祝子安來電話了。
“哥,你在哪?”
“我帶著兩個小孩在中心廣場玩呢,正準備回家呢!”
“那剛剛好,吃點東西再回去吧!我們都下工了,在海鮮燒烤城等你們吧!”
“我帶著小孩,開著車沒法喝酒呀,要不改天吧!”
“不喝酒,咱們就隨便吃點東西,你回去不是照樣要吃嘛!就這樣我們馬上就到了。”
“好,我一會兒到。”
“走吧,舅舅帶你們吃東西去!把東西拿好了。”
兩個小傢伙玩了一下午,現在精力也很旺盛,聽到吃東西很高興。
海鮮燒烤城,就在縣城邊上,他們回家都非常方便。
田子墨當即駕著車前往燒烤城,燒烤城的佈局跟海城的繽紛廣場類似,一個大院子,都是露天的,裡面有很多個攤位,這裡以燒烤居多。
停好車就看見那兄弟倆了,田子墨帶著兩個小孩就過去了。
這個點裡面已經開始上人了,儘管溫度居高不下,依然擋不住人們擼串的熱情。
“叫舅舅,一會兒想吃什麼,舅舅買單!”祝子覓逗他們。
“當真?”陳飛宇抬頭問道。
田子墨笑著說,“子覓,不要慣孩子!”其實是怕倆小孩亂要東西,田子墨算是領教了,這倆小孩一點都不怕人,敢勇於表達自己的想法。
“小孩嘛,隨便吃點就飽了。”祝子覓說道。
“對,這位舅舅,我們很好養活的,隨便弄點羊肉串就行了。”陳飛宇對祝子覓說道。
自從陳飛帆說不坑舅舅,難道坑爹嘛之後,田子墨就不把他當小孩看待了,太有思想主見了。
“子覓,我跟你說,不要搭理他們,小心讓你難堪,走吧,隨便弄點東西吃就行了。”
然後小聲的對他們倆說,“你們一會兒把嘴閉上,不準亂點東西,我讓你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不聽話回家就揍你們,以後所有的玩具零食都不買了,聽見沒?”
“聽見了!”倆人點點頭。
“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倆人又點點頭。
“好!我會看你們的表現。”
然後幾個人很隨意就在一個攤位前坐下了了。
“老闆,二斤羊肉烤串,三十個板筋,二十個麵筋,十串雞心,四個冷盤,四瓶啤酒。”
“好的,馬上就好!”老闆去準備東西了。
冷盤啤酒很快上來了。
祝子安要給田子墨倒酒。
“我就不喝了,開著車帶著兩個小孩,安全第一。”
“好,那你喝飲料吧!”
“不用了,我喝水就行了。”
“哥,謝謝你了!讓我媽都快愁瘋了的事,你迎刃而解了。”
“都是自家兄弟,你謝來謝去的,搞這麼客氣,我從小就在你家長大的,我覺得咱們跟親兄弟一樣,你們遇到了困難我能幫一把肯定要幫一把的。”
“都怪我沒本事,在這件事上讓我媽做了難。”
“老弟,時代在變化,社會風氣也在變化,沒有物質的愛情是靠不住的,沒有那個女孩願意陪你一起吃苦,如果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就像我,我決定遇不到真愛就不結婚了,圖我錢的一律不考慮。”
“可是我們在一起都三年了,這馬上要結婚了,就變卦了,我感覺不可思議。”
“那你弄明白背後的原因沒?”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聽說一點,就是他還有個弟弟,也要結婚了,結果對方要二十萬,還要買車買房,他們家錢不夠,就打我的主意了。”
“這種事情太普遍了,這個想法是女孩提的?還是她爹媽提的?”
“有區別嘛?”
“區別大了,如果是女孩提的,那就說明她是個伏地魔,以後但凡她弟弟有任何要求,她還是會這樣做的,這是主觀意願。
如果是她爹媽提的,而女孩聽了,就證明她聽父母話,是個乖孩子,沒有自己的主觀判斷,以後她爹媽提任何要求,她也會照辦。
如果是她爹媽逼她這樣做的,她不願意,爹媽就以死相逼,她迫不得已就範,你們結婚之後她會顧及你們的小家,遇到事情就會從你們自身利益出發,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如果是這種,可以交往。
那她是哪種?”
“我不知道!什麼也沒問出來。”
“我給你講個故事,我的一個同事他弟弟的情況跟你是一樣的,女方家也有一個弟弟,也是要結婚了,要了一大筆錢。
他弟弟是個狠人,旁敲側擊之後弄清楚事情真相,這筆錢是給女方弟弟的女朋友的,他一氣之下找到了女方弟弟的女朋友把這筆錢給了她,然後他們結婚了。
這下子把女方一家晾那裡了,女方嫁不出去了,她弟弟也沒女朋友結婚了,到現在女方一家還在跟他鬧呢,就是年前的事。
不過這種事情是不違法的,一個未婚,一個未嫁,到哪都說的過去。”
“是個狠人!直接繞過了中間商。”祝子安沉默良久,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卻在思考其中的可操作性,既然是結婚,找個願意結婚的女的不就行了嘛?
而至於彩禮,給誰不是給,跟誰結婚不要彩禮?
既然如此自己幹嘛要當冤大頭呢?
祝子安以前思維侷限,沒有想到這層騷操作,經田子墨指點,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