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媽都笑了,“小夥子,真逗!便宜點,我們給你分了。”就是主打一個要優惠。
“大媽,我跟您說,這是純野生的,無新增,非常健康,比您在菜市場買的都要好吃,您吃過之後就會發現不同,吃了一頓想下頓,說不定會來這兒堵我呢!這個價格真心不貴。20塊錢吃一碗麵連個冷盤都加不上,貴嗎?”
一碗麵13元,素冷盤一份12元,加起來都要25塊錢了。
“可它們死了。”
“算了,您再轉轉吧,我去對面問問用這些魚能不能換一碗麵,中午不做飯了。”說到面,田子墨餓了,賣魚買面,不如直接用魚換面。
田子墨拿起魚就走。
“哎,小夥子,別走,我買了。”大媽在後面喊道。
“下次吧!”田子墨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
“哎!可惜了!這都是純野生的,去市場買得大幾十,想撿漏沒撿成。”其中一個大媽直跺腳。
看了一眼田子墨的方向,不捨的走開了。
“老闆,這是我釣的魚,看看能不能在你這裡換一碗麵吃?”田子墨走進這家刀削麵館,以前也是經常來這裡吃飯。
“呵呵,你這不上班,改釣魚了?”老闆正在準備中午的食材,拎著刀就過來了,“我看看都是啥魚?哎呦,黃骨魚呀,好東西!”
“上班哪有釣魚香呀!我從桂河裡釣的,才回來,純野生的。”
“就這幾條黃骨魚還行,你那鯽魚個頭都不行,掐頭去尾就沒了,行,我收了,一會兒等著吃麵吧,我給你來份加量不加價的刀削麵。”
老闆是識貨之人,去後廚拿了一個盆出來,“都倒這盆裡吧!”
“謝謝老闆!鯽魚也一塊送您了,我也不會收拾。”田子墨把魚都倒盆裡了,然後拿著魚護出去了。
“一會兒過來吃麵呀!別忘了。”
“知道了!”
拿著魚護回到車跟前,先把活魚箱裡的水給放了,用那些水把兩個魚護沖洗了一遍,雖然都不乾淨,對付一下。
“這活魚箱還得刷,怎麼這麼多事呀!”田子墨覺得還是以前輕鬆,拿著魚竿走,拿著魚竿回來了,其他什麼心都不操。
最後拎著活魚箱跟魚護上樓了,裡裡外外刷乾淨,控水,晾乾,後面還要用呢!
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下去了。
麵館老闆看見田子墨來了,直接給做了一碗加量的面,差點吃撐了,田子墨覺得這就是兩份面合成一碗了。
老闆挺實在的,不過既然可以用魚換面了,是不是可以換其他的東西?一瞬間田子墨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下午的時候,在家裡睡了一覺,晚上的時候看見祝子覓發的朋友圈,說他的媽媽要被逼瘋了,才想起來他答應小姨籌錢的,都四天過去了。
於是給他小姨打了一個電話,“小姨,錢我籌齊了,明天你們都在家吧?”
“墨墨,真的嘛?你把錢籌齊了?”小姨是喜出望外,一晃四天過去了,田子墨沒有任何音訊了,還以為他放鴿子了呢!
“就是數額比較大,花費了一點時間,您千萬彆著急,我明天給您送過去。”
“啊?你要回來?不耽誤上班嘛?”
“不耽誤,我休假了。”
“好,回來看看也行!你爹媽都挺好的,我跟你姨夫也挺好的。”
“那行,那就明天吧!我一早出發,差不多中午都到了。”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掛完電話之後,田子墨又睡覺了,明天要早起,海城就是省城,在北方,而田子墨的老家在商縣,一個十九線半的小縣城,兩則足足相距400多公里,開車也得好幾個小時。
一夜無話,第二天又起了一個大早,去冰櫃裡拿把魚籽帶上八盒,鱘魚肉留下二斤,剩下的都裝車上了。
把那兩瓶酒也帶上了,畢竟系出名門嘛,給老爹嚐嚐,每年過年都是來去匆匆過,大年三十趕到家,初三就走了,在家待兩天。
最最重要是錢,兩個袋子裝好了,分了兩次拿下去的。
做完這一切,田子墨去買了兩個包子吃了,這些早餐店開門真早,這次比昨天釣魚起的還早,店依然開門了。
然後設定好導航,導航提示走哪就走哪,主打一個省心,最後順利上了高架,到繞城高速,然後上高速。
高速之上,速度就可以徹底放開了,田子墨體驗了一路速度與激情,歷經四個半小時,終於下高速了。
然後走在鄉村的小道上又花費了一個小時,終於到家了,回來肯定是先回家看看,把車停在了家門口,田子墨也沒買什麼東西,拿著六盒魚籽跟一部分魚肉和兩瓶酒下車了。
家裡的兩層小樓,是為田子墨結婚做準備的,結果他到現在都沒結婚。
“爹,媽,我回來了!”田子墨推開門進去了。
“墨墨,你怎麼現在回來了?有事嘛?”田母劉素娥在家裡,才五十多歲的人,頭髮已經白完了。
“我休假了,回來看看你們!”沒說自己失業了,而是說休假了,要不然老孃又該擔心了。
“哦,就你自己回來的?”
“對,我一個人。”
“小潔還在上班?”
“我不知道她在幹嘛。”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媽,我們分了,所以她幹嘛是不會跟我說的,我也不會去打聽。”
“啊?分了?那可咋辦?”劉素娥頓時悵然若失。
“分了再找唄!你不用發愁。”
“可是你都多大了,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你了,你就別嫌棄了,雖然她看不上咱們家,可是你們結婚了住在城裡不回來,我跟你爹也不會去煩你們,只要你們過得好就行了。”
交往了五年,陳潔就來過一次田子墨家,各種嫌棄,嫌棄家裡破,嫌棄田父田母沒有文化,土,嫌棄田母做飯難吃,反正是各種嫌棄。
勉強待了一天就走了,後來再也沒來過,而田子墨從來沒有去過她家,她不讓去。
“她嫌棄咱家就不會認可這個家,也不會融入這個家,結婚之後更麻煩,還不如不結婚呢!所以乾脆直接分了。
算了,不說她了,沒啥意義,我爹呢?又去搞建築了?”
“跟著人家去幹活了,大早上就走了,天天都是早上幹一會兒,下午就不幹了。”
“這天多熱呀,讓我爹歇歇唄。”
“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閒不住,隨他吧!對了,你咋回來的?怎麼沒有讓我們接你呀!”
他爹就是一個勞碌命,幹了一輩子苦力,也沒攢下幾個錢。
“我開車回來的。”
“你買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