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線劃破空氣的聲音傳到了附近,大家立即去看,發現是田子墨,都酸酸的。
“這是走了啥狗屎運,大魚都讓他碰到了。”
“他換了一個位置,連桿連到手軟,我到現在才上了一條二斤重的魚。”
“你們還好,我到現在都沒開張呢!”
“看樣子,這條魚也不會小。”
……
他們驚奇田子墨的表現,白玉軒更驚奇,當看到魚護裡的都沒了,那是心如死灰,可是田子墨短短的一個小時又創造了奇蹟。
“這……又是一條大魚嘛?”白玉軒問道,如果這條也是大魚,那基本上就穩了,即便是他們誰家釣到了魚也不怕。
“不知道,感覺挺沉。”田子墨知道是什麼狀況,但他不能說。
魏華把超大的抄網已經拿在手裡了,做好了抄魚的準備,他現在一點都不擔心魚會跑掉。
田子墨直接使出了蠻勁,遛魚的時候是慢慢的拉,抻著勁,現在是轉過身揹著竿子往前走,就跟拉車一樣。
這個舉動把他們三個都嚇傻了,“這是遛魚第幾式?”
“太暴力了吧!”
“不是說拔河會跑魚嘛?”
田子墨什麼都不管,全是暴力拉扯,把心裡的怨氣都撒在他身上,人不做,偏要做鬼,成全你。
“血,怎麼會有血?”白玉城看到一股血跡從下面冒上來。
“這……啥情況?”
“越來越詭異了,難道是錨到魚了?”
只用了三分鐘,就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飄上來了,血跡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因為現在他的周圍都是血跡。
“這是啥東西?難道是鯊魚?”
“扯淡!這裡面怎麼可能有鯊魚!”
“人,這是人!他背上背的是氧氣瓶,身上穿的是潛水服。”白玉軒反應過來,立即驚呼道。
那位裁判在他們身後就沒有走,一直看著田子墨的操作,田子墨這麼多魚都釣上來了,他也沒看懂田子墨的操作。
“這是活的還是死的?快來人,來人,撈上來。”裁判下來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透著古怪,水裡為啥會有人?還穿著潛水服,揹著氧氣瓶。
“小七,報警!咱們的魚獲丟失了,就找這個人了。”白玉軒才不管別人呢!
現場有維持秩序的警察,可是根本就不能找他們,還得報案。
這個時候又圍觀了一群人,比金色鱅魚的人還要多。
釣魚釣上來一個人,萬能的釣友除了魚什麼都能釣到,而全能的田子墨不僅能釣上來魚,還能釣上來人,太神奇了
這下子各家的代表都坐不住了,全都圍上來了,這可是個大瓜。
左雷的臉這個時候都成豬肝色了,心道:“全是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事情的真相他是最清楚的。
“鍾叔,你去讓他們小心點!再被抓住了,口風嚴點。”左雷勾勾手,鍾叔彎下腰,左雷對他小聲的說道。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其實鍾叔這個時候已經是冷汗直流了,大熱的天,接連出了這麼多事情,如果他們出漏子了,自己首當其衝。
如果真鬧的不可開交,自己大機率會被當做替罪羊。
每次都是這樣操作的,怎麼今年就接二連三的出問題呢?
立即下來幾個救生員,把這個人抬上去了,鉤到後背了,後背血肉一片模糊,取掉魚鉤,放到平地上,摸摸鼻子,“還有氣,他只是昏迷了。”這個人就不再說話了。
主持人也過來了,跟幾個裁判在商量著什麼。
“小白,要不然先叫輛救護車送醫院搶救吧!”主持人問道。
“我無所謂,但是我家的損失必須有一個說法,我要求徹查此事。”
“準了!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趕緊送醫院救治。”主持人說道。
“等一下哎,這個是我們釣上來的,你們就這樣弄走了,難道不稱重一下嘛?”魏華突然說道。
這個想法果然是新穎獨特,釣上來的就得稱重。
“這是人,不是魚!怎麼能算魚獲呢?”
“那我不幹管,你們的規則又沒有說釣到人不算,必須給我們稱重。他半死不活的差點溺水,幸虧是我們的救他上來,他要感謝我們!”
救人重要,幾個裁判一商量,一跺腳,對白玉軒說道:“補你們一百斤魚獲,這樣總行了吧!”
“那要這樣,我沒有意見。”這個貨色怎麼也得一百斤出頭吧!
很快幾個人把人抬走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下,都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爭取一點是一點。
“老田,一會兒釣個美人魚,可不要再釣這種腌臢潑才了,噁心!”
“田哥,我服了!今天過後,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大師,這不僅僅是水準,還有運氣!就田哥這運氣,天下獨一份。”
“什麼所謂的釣魚大師在田哥面前都不夠看。”
三個人對著田子墨一陣恭維,對田子墨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你們就不要恭維我了,趁著還有時間,抓緊時間釣魚,別家可是沒有閒著。”田子墨覺得他們這會兒太放鬆了。
“對,對,這才是正事!多謝田哥提醒!”
幾人趕緊進入狀態,因為別人還在努力,沒有一絲放鬆。
“靈瓏,水下現在什麼情況?”田子墨拋竿入水,然後問靈瓏。
“官人,窩點周圍還有少量魚,能釣上來了,但是遠處的就沒辦法了。”
“那就行了!能釣幾條算幾條。”田子墨覺得這會兒天已經很熱了,沒魚也正常,況且剛才拉上來的那個人,對窩點影響不小。
田子墨這會兒不急了,坐在釣椅上,上來一條魚就慢慢的拉到邊上,讓魏華把魚給抄上來,再次拋竿入水。
之前是連續中魚,現在大概是三竿才能中一條魚。
這個情況跟那天去馬莊城中村一樣,都是天熱了,魚就不好好開口了,並不是說沒有魚,而是魚的胃口不好,懶得動。
四個人把竿子都入水了。
“田哥,現在啥情況?沒有剛才上魚快了。”
“可能是中午了吧,魚兒都要回家吃午飯了,外面的東西不敢吃了,要是在外面吃飽了,要麼回不去了,要麼回家吃不下了,家長問它們是不是又偷吃東西了,告誡它們亂吃東西是要命的。”田子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哈哈……田哥,太逗了!它們要是有家就不會出來覓食了。”白玉軒率先繃不住了。
“沒辦法,它們兄弟姐妹太多了,家裡的那點餘糧根本就還不夠吃的,只好各自出來混飽肚子了。”
“填飽肚子把命也搭進去了!”白玉軒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