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裁判的作用微乎其微,只是在現場巡視而已。
當即就有裁判過來,示意他們可以換位置,因為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田子墨把竿子收了,拿著竿子又開始溜達了,特意在那個窩點逗留了一下,靈瓏提示這裡面有魚,有很多很多的魚。
但是田子墨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這個點了基本上各家都有下護了,證明都上魚了,至於釣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官人,又發現了好幾個窩子。”
“又發現窩子了?打好的嘛?”
“對!”
真是奇了怪了,開始之前自己探查過,只有三個窩子,選擇位置的時候又探查了一遍,還是三個窩子,這怎麼又多出了幾個窩子呢?
難道是剛才攪了他們窩子的人所為嘛?
“跟剛才的人是同一個人嘛?”
“不是!”
由此田子墨可以斷定水底下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那算了,不管了,選一個魚多的窩子。”
“最初的三個窩子剩下的那個。”
“好的。”
既然靈瓏給出了答案,田子墨轉了一圈,站在了那個窩子跟前說道:“就這裡吧!”
裁判表示沒有問題,可以選擇這裡。
“好!把咱們的東西都挪過來吧!”田子墨說道。
於是幾個人動手把東西往這裡挪動,除了水裡的魚護。
最後幾個人準備一塊提魚護,本來都釣了好多魚,應該很沉重的,田子墨和魏華抓著一個魚護,白家兄弟抓著一個魚護。
兩人同時發力,結果兩人用力過猛,一下子往後仰,躺在地上了,魏華手裡拿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魚護。
白家兄弟也是一樣的結果,都躺在了地上,白玉城手裡抓著一個同樣的魚護。
“我們的魚呢?”反應過來的白玉軒哭了,真的哭了,他指望這些魚翻身呢,結果魚沒了。
聽著他歇斯底里的喊聲,其他人也懵了,大家都看到他們釣了很多魚放到魚護裡,現在魚沒了。
田子墨趕快檢查魚護,發現在魚護的最後一節有一道豎直的口子,用刀子劃得,魚應該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開始之前他們可都仔細的檢查過了魚護並沒有這道口子。
“這是被人劃的,用刀子劃的,投訴,不公平,手段也太下作了吧!”田子墨立即說道。
“有沒有可能你們的魚護本來就有口子,你們沒發現而已?”這位裁判就在他們身邊,直接問道。
“不會的,開釣之前我們檢查了好幾遍,釣上來第一條魚的時候,是直接放在魚護裡,然後才放到水裡的,這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白玉軒這一刻心都死了,不是你不夠優秀,不夠努力,而是對手太卑劣了。
“既然如此,我把這個情況上報給大賽組委會,讓組委會徹查此事,無論涉及到誰都絕不姑息。”
“小白,還有時間,我們還有機會,快點!”
“對,不到最後一刻,誰都無法預料到結果,再找幾個這樣的桶,再釣上來的魚不放魚護裡,放桶裡。”魏華說道。
田子墨率先過去,把竿子線重新展開,掛上餌料,開始作釣。
越是用拙劣的手段,今天越是不讓你們得逞。
白家的遭遇給其他家提了個醒,立即把自己的魚護檢查一下。
現在白家只剩下一條狗魚,一條金鱅魚了,饒是如此依舊遙遙領先。
白玉軒把白玉輝叫過來,“小七,你讓人把這樣的桶再送過來幾個,另外再找幾個人守在桶周圍,我害怕他們再使壞把桶給推倒了,那樣就真的完了。”
“好的,二哥!我現在就去辦!”白玉輝趕緊去了,讓手下人守著桶。
他們看著田子墨釣魚,“一會兒,你只需要跟我說這魚刑不刑就行了,其他就不要說了,老魏隨時準備抄魚,小六你輔助老魏,爭取一條魚都不要跑了,讓他們看看咱們真正的實力。”
田子墨很生氣,要正面硬剛這些大師,或者說這些大師背後的家族。
提竿中魚,草魚,入桶。
中魚,鯉魚,入桶。
中魚,翹嘴,入桶。
中魚,狗魚,入桶。
中魚,鰱魚,入桶。
中魚,鱸魚,入桶。
中魚,鯪魚,入桶。
中魚,鯰魚,入桶。
中魚,鯿魚,入桶。
中魚,虹鱒,入桶。
中魚,黑魚,入桶。
中魚,軍魚,入桶。
中魚,紅毛蟹,入桶。
……
田子墨再次連桿,連到手軟,不僅釣到很多魚,而且解鎖了很多新品種,沒想到黑龍潭裡居然有如此多的品種,簡直就是淡水魚類的百科全書。
裡面的魚不僅種類多,而且個體都偏大。
其他人本來看到他們的魚獲沒了,還挺高興的,田子墨這番操作下來,他們都傻眼了,為啥會有如此強悍的釣魚人!
不空鉤,下鉤就中魚,不知道還是來進貨的呢!恐怖如斯。
很多人都有一種錯覺,我為啥要來這裡?也不知道直播有人看沒,最好沒有人看,這樣自己的一世英名還能保得住。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吊打一眾大師,如果他要是去考級,頻繁參加各類賽事,多久能拿到國家特級競釣大師的稱號?三個月?
反正很多還有點羞恥心的人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左雷的臉又黑了,鍾叔回來的時候告訴他,事情辦妥了,果然白家釣位上不上魚了,他還很高興。
在看到白家魚護裡的魚獲沒了的時候,他更高興了,小樣兒,不信治不了你,明的不行,咱玩暗的,你能奈我何。
結果現在又看到田子墨大殺四方,他又不高興了,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這麼猛,釣魚跟不要錢似的,那魚獲蹭蹭的往上漲,看樣子還不止這些。
關鍵是所謂的大師跟他一比,被秒的連渣都不剩了,而這樣的人卻不能為我所用。
“哎,如果剛好在稱魚獲的時候,他們的魚護出問題了,那他們就徹底完了。”
左雷說了一句,言外之意,就是魚護割早了。
鍾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他們把魚獲放在桶裡,而桶有人看著,想動手,那意圖太明顯了。
田子墨再次拋竿入水,“官人,有人來了,跟破壞窩子的是一個人。”靈瓏立即彙報情況。
“能懲罰他一下嘛?”還敢自動送上門的,你自投羅網,那就收拾收拾,以解心頭之恨。屢次三番的壞我好事,絕對不能輕饒。
“把他釣上來咋樣?”
“這個可以有!問題是你有辦法嘛?”
“看我的!”
這個時候,黑漂了,田子墨快速的提竿,一股大力傳來,根本就拉不動。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