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服務員端著點的餐,八屜灌湯包,燒麥,皮帶瘦肉粥,海參粥等。
“先吃點東西,墊墊,他們家的灌湯包一絕,皮薄,餡大,湯汁充盈,口感細膩,麵皮彈性十足……”白玉軒介紹了一番。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實話我是真餓了。”魏華也不客氣,直接就開吃了,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咬開一點皮,然後慢慢的吸裡面的湯汁。
“喔喔……燙……味道不錯……好吃……喔喔……”顧不得燙嘴,魏華吸溜著很快把一個湯包乾掉了。
“真不錯,就是太燙了!”魏華吃了一個感覺不滿足,又夾了一個。
“這就是他們的特色,湯汁多美味,魏哥,你慢點,燙著了就不划算了。”白玉軒看著他吃,然後也小心的夾了一個。
等魏華幹掉兩屜湯包之後,田子墨提著個袋子進來,白玉軒立即站起來同他招招手,本來白玉軒就面向門口的,等著田子墨的。
而田子墨呢,就穿了一件無袖t恤,大褲衩,人字拖,相當清涼。
“老田,你就買了這個?”魏華看到他這身打扮,立即問道。
“咋啦?不能穿嘛?”
“哈哈……算了,你吃東西吧!”
“對,先吃點東西墊墊!”白玉軒趕緊招呼他吃東西。
“謝謝!”田子墨也不客氣,一頓風捲殘雲,很快乾掉了三屜湯包。
白玉軒看了一眼白玉城,白玉城立即站起來,又去要了六屜包子。
在田子墨吃飯的過程中,白玉軒跟白玉城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體現了良好的家教。
兩人最後把東西一掃而光,田子墨擦擦嘴說道:“非常感謝款待!”
“大師,您吃好了沒?還需要點其他的東西嘛?”白玉軒停下手裡的動作,立即問道。
“不用了,我都吃撐了,你們點了這麼多,基本上都進我們肚子裡了!”
“招待不周,請見諒!”白玉軒說道。
“你們不用這麼客氣,看你們年紀都不大,怎麼這麼客氣呢?過分客氣就生分了,還有啊,不要叫大師了,我就是一個萌新小白,恰好走運。”
田子墨覺得他們太客氣了,難道有求於人姿態放這麼低嘛?
“對,田哥說的對!是我們不懂事了。”
“小白,你再這樣客氣,我就走了。”田子墨也不喜歡文縐縐的說話。
“田哥,我錯了,咱們好好說話。”
“這就對了嘛!都是男人,正常交流就行了。說說吧,我能為你們做什麼?”
“田哥是這樣的,我們家在柒夏,那裡一共有十二個比較大的家族,其中左家,莫家都是實力雄厚的家族,也是白家最有實力的競爭者。
柒夏市東北有一處大山,方圓八百公里,裡面有豐富的各種資源,特別是礦藏資源儲量豐富,誰家要是能開發,基本上幾輩人吃喝不愁的。
就因為財富驚人,財帛動人心嘛,所以各家都想拿下開採權,各家上面都有人,為此都動用了各種關係,但是無論誰家拿下開採權,其他家都會去搗亂。
為此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出了很多人命,仍然是屢禁不止。
後來一位大佬來調節,說這麼大的山,你們劃片各自開發,互相不打擾,但是礦藏的分佈並不是均勻的,有富礦就有貧礦,採用抓鬮的辦法。
抓鬮之後,有的家族分到貧礦,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開採之後,發現得到的寥寥無幾,就不願意了,又開始鬧事。
因為都是大家族,在地方上影響力很大,說句不好聽的話,一個地方能不能持續穩定還要看這些家族的臉色。
共同開發是不現實的,為此幹了很多架,現在有人不幹了,其他家也幹不下去了,又陷入了混戰,傷了好多條性命,如果處理不好,有暴亂的可能。
畢竟有幾十萬人靠著這個吃飯的,上面也不敢直接關停,盜採的事件一直都是屢禁不止的,後來就有人過來繼續調停。
直到有人給上面的人出了一個不是點子的點子,偏偏上面還採納了,上面說誰如果不服,再鬧事直接從柒夏除名,這可能是鬧得太厲害了,上面的臉上掛不住。
把所有家叫過來開會,說了辦法,就是組織比賽,用一個穩妥的,不傷人命,溫和的比賽方式,獲勝的前三名進行開採,為期三年。
如果同意必須嚴格遵守規定,在此期間任何家都不能來搗亂,願賭服輸,否則立即除名,剛開始大家都不信,覺得跟以前一樣,沒有當回事,不能掙錢心裡面不痛快,就採取老路子搗亂,結果其中一家被抓了典型,直接在柒夏除名了。
估計是上面也是被煩的不得了,什麼法都不行,給出了選擇還不遵守,直接動真格了,這下剩下的家徹底老實了,這個法子也延續下來了。
這個方法就是釣魚,完全憑自己的實力,可以自己家裡的人去比賽,也可以請人來代替比賽。
看似荒唐的方法卻非常有效,讓各家非常上心,因為代價最小,不過我們白家非常不幸,已經連續三屆,也就是九年了沒有贏得比賽了。
所以剛才看到田哥的驚人的舉動,我覺得能請到田哥,我們白家今年有希望贏得比賽,不知道田哥意下如何?”
田子墨聽著白玉軒慢條斯理的介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上面他們那些家族都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主。
但還都想要獲取更大的利益,結果是誰都不服誰,不滿意就鬧事,事情鬧大了就有人來處理,讓上面很煩,但是地方發展又離不開這些家族。
把這些大家族全部處理完是不可能的,所以上面用了一個看似荒唐,卻比較有效的方法。
滿屏荒唐事,一把辛酸淚。
這些年發生的荒唐還少嘛?可是誰在乎呢?只要表面上還是這太平盛世就行了。
因為上面不管是誰開採這些資源,只要經濟發展就行了,有巨大的利稅就行了。
田子墨聽過一個說法,可能不太準確,但是比較貼切,豬圈裡的豬咬架了,咬的頭破血流,養豬人拿著棍子過來,對著鬧事的豬“邦邦…”幾棍子,豬老實了。
養豬人並不是要為哪頭豬主持公平和正義,而是隻想豬圈的安靜,因為豬圈裡所有膘肥體壯的豬都是他賺錢的工具。
同理,誰開發礦藏不重要,只要不鬧事就行了,如果不聽話就是自尋死路。但是對於各個家族就不一樣了,開發礦藏能讓他們家的日子更富足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