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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是肯定的!”莊文翰點點頭,“你有什麼主意?”

“暫時沒有什麼好的想法。”江宇攤了攤手,看著紀明煜,“我想,紀明煜心裡這種主意應該多的是!”

“艹!”紀明煜看著瞬間又集中到自己身上的三雙眼睛,氣的爆了個粗口,頓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想法,“程萬里那孬種顧慮那麼多,主要還是刺激不夠!只要下點猛藥,他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莊文翰三人皆是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紀明煜邪笑一聲,抬手開啟了三個關上的淋浴頭,然後招手聚攏莊文翰三人。

四人在六道水簾的遮掩下,聚在桑拿房中間,額頭相貼,紀明煜壓著音,幾乎只有氣的說道:“這兩天哨長可以以‘破壞哨所團結’為由懲罰他連著巡幾天山,我估摸著,3天就差不多了。”

“連續巡山之後,狀態肯定會變差,需要小嚮導的安撫。”

“到時候,我們就藉著大掃除把他的衣服都弄溼,讓他沒衣服穿,只能光著身子去找小嚮導做安撫。”

“到了這一步,我們能做的就算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他的了!”

“如果他心裡想明白了,主動賴上小嚮導,小嚮導肯定不會拒絕他。”

“其實姜遇早就做好接受他的準備了。”謝亦鐸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就在哨長第一次去姜遇房間過夜的時候,第二天我一進去,她還驚訝為什麼去的是我不是程萬里呢。”

“嗯。所以我說他是孬種!”紀明煜嫌棄的撇撇嘴,“如果這次之後,他還是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哨長,你儘早做做工作讓他申請調令,開春了就讓他滾蛋吧!”

“行了,我的想法說完了!”

紀明煜一收聲,莊文翰三人皆是一臉複雜的望著他,看的他毛骨悚然:“艹!你們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謝亦鐸率先開口:“你的想法真無恥!”

紀明煜瞪他一眼,還沒罵出口,江宇也點頭說道:“也只有你能想出這麼不要臉的辦法了!”

紀明煜直接給他們兩人氣笑了:“嫌我的方法不要臉,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要不是你們非要幫他,按我說,那就是直接讓他滾就行了!我可看不上他那樣的哨兵!”

“行了,別吵!”莊文翰乾咳兩聲,打了個圓場,“雖然,咳!雖然這個方法確實是有點禽獸,但是也挺好用的!”

“至少對程萬里的刺激絕對夠大!如果都這樣了,他還想不好,那我就把他弄走!”

“只是,到底咱們哨所哨兵的配置還沒滿,他走了之後還會有別的哨兵來,還有可能一來來兩個,所以……還是再幫他一次吧!”

“至少我們對他算了解的,除了有時候想的太多而外,其他的也沒什麼壞毛病!”

莊文翰這話一出,幾人才想起來,冰原哨所的哨兵滿編是六個,現在卻只有五個哨兵,一想到以後可能開春還會有新的哨兵來報到,幾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紀明煜冷哼一聲,率先轉身關了水離開了。莊文翰幾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也離開了桑拿房。

早就回了哨兵宿舍的程萬里其實一直在‘偷聽’著桑拿房中的動靜。

紀明煜對他的那些數落,深知紀明煜那張嘴有多髒的他其實並不在意,但是一聽到他說的‘下點猛藥’四個字,他的心就控制不住的重重跳了一下,紅著臉忐忑的想要聽清他們準備做什麼,可惜,除了一片水聲,什麼也沒聽到。

程萬里知道這是他們故意防著他偷聽開了所有的淋浴頭,還故意壓著聲音說話,但是,越聽不見,他心裡越忐忑,忍不住揣測他們會怎麼幫他,多半會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畢竟是紀明煜出的主意……

當晚,在莊文翰幾人都睡著之後,程萬里還睜著眼睛在瞎想,想著想著,甚至都想到要不直接嫁給姜遇,以後就在部隊待一輩子不回家算了,可是下一秒,又擔心父母晚年孤獨、想到為他付出了大半輩子的父母失望的眼神,又退縮了。

思慮過重的程萬里直到後半夜才睡著,第二天巡山結束也沒見什麼異常,便放鬆了警惕,想著可能是他們還沒有想到什麼好的方法,暫時不用太過擔心。

但是,當吃過晚飯,又被莊文翰安排了第二天巡山,說什麼“他破壞了狼形哨兵之間的團結,需要好好反省反省”的時候,他突然有點明白他們的方法是什麼了。

無非是加大他的巡山頻率,讓他狀態不佳,製造更多他和姜遇單獨相處的機會而已,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畢竟之前兩個多月,他也不是沒有單獨被姜遇安撫過。

多巡山正好有助於他思考,想明白他到底能不能留下來!有沒有能力處理好留下來可能會產生的後果。

等到第三次被莊文翰安排巡山的時候,程萬里出發之前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但是一回到哨所,聞到宿舍殘留的那過於濃郁的洗液味道,他心裡隱隱有了不安。

變回人形的程萬里大步的向著哨兵宿舍走去,赤裸的腳下是殘留的淡淡水印,站在宿舍門口向裡望去,整個宿舍更是像被水淹過一樣,莊文翰和今天同樣巡山的江宇正穿著半溼的短褲在擦著殘留的水漬。

一見程萬里出現,莊文翰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歉意的看著他:“那什麼,今天大掃除的時候,紀明煜和謝亦鐸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了,這一下所有的衣服被子都遭了殃,全都溼了。”

“我已經罰他們兩個去後院洗衣服了,你……”莊文翰意有所指的望了望他過於興奮的身體,一手叉腰,尾指剛剛好勾起半溼的褲腰,“你先將就將就,明天早上衣服應該就能幹了。”

程萬里看著一旁一言不發,甚至連臉都不抬的江宇,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是故意的,但是看莊文翰臉上的歉意又暗覺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