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瞥他一眼,努著嘴無聲冷哼。反正不怪我!那時候我才來哨所幾天。
江宇見她死不認錯的模樣,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捏了捏鼻樑:“算了,我不想和你爭辯這個。”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對哨所的瞭解太少了。一個合格的哨所向導應該清楚哨所的巡山條例、日常工作、各種緊急情況的處理預案,還要,熟悉每一個哨兵!”
“嗯?”前面,姜遇還聽得認真,一臉受教的表情,最後一句話一出,她的表情立刻古怪起來。
熟悉每一個哨兵?是我想的那種熟悉嗎?應該不是吧?他前面的內容都挺正經的,肯定不會是我想的那種熟悉!
江宇默默欣賞了好一會兒姜遇精彩的表情變化,才笑著說道:“我說的熟悉每一個哨兵,就是指你和謝亦鐸還有紀明煜之間的那種熟悉。”
啊?江宇話一說完,姜遇的臉瞬間通紅,含羞帶怒的瞪著他:“你當我是傻子嗎?騙著我好玩兒?”
“我騙你?”江宇自信的挑挑眉,“小可愛,你施展哨向通感的時候,是不是最先找到謝亦鐸?”
“找我們四個的時候都很難找到?”
“最後一步將我們的精神連線在一起更難?”
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他該不會是隱藏嚮導吧?
江宇每說一句,姜遇臉上的震驚就更深一分,雙唇僵直的張開,說不出一句話。
看著她彷彿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江宇滿意的笑了笑,解釋道:“你會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因為你對我們不夠了解。”
“那時候你和謝亦鐸勉強算心意相通,出事之前你們還一起睡的,親密的關係讓你的精神力能很輕易的找到他。”
“但是對於我們,你一直持迴避的態度,找我們當然就會變得困難。”
“而最後的連結步驟更不用說,只有互相信任的哨兵和嚮導,才能很順暢的被你的精神力勾聯在一起。”
“而你,對我們都持有回拒的態度,如果不是因為你嚮導的身份,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精神相通。”
“在上一次的哨向通感中,你就是中樞,我想,可能是你孤注一擲的時候選擇相信我們,你才能將我們強行連線在一起。”
“如果你是一個哨兵的話,那就會出現嚮導怎麼都連不上你的精神力的情況。甚至可能壓根就找不到你。”
說完,江宇就一臉沉靜的等待著姜遇思考,等待她親口說出他心中想要的那個答案。
好一會兒之後,姜遇帶著點難以置信的意味,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剛剛說的意思,是不是因為你們都對我不設防,所以我才能順利的施展哨向通感?”
聽見自己想聽的話,江宇瞬間眉眼舒展,笑得勾人無比:“小可愛就是聰明,不愧是s級嚮導!”
“一般軍中有幸體驗過哨向通感的哨兵,連線他精神力的一定是和他有過深入關係的嚮導。”
“小可愛,我們的誠意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剖開放到你眼前了,是你自己傻乎乎的一直不相信。”
“我們都主動過了,你卻不給一點正面回應,所以,後面的行動難免急切了一點。”
“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我……”姜遇唇瓣張合幾次,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我不知道。”
聽他說的,好像確實是她有點過分了,對他們明晃晃的情意視而不見。
江宇見她愣住,愧疚中帶著點茫然,挑著眉步步緊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吊著我們,就想看我們使盡手段討好你,為你明爭暗搶?”
“小可愛,原來你這麼壞?!”
“我沒有!”姜遇無措的擺擺手。
“你真的沒有嗎?”江宇的聲音低了一分,嬌嬌媚媚,又啞又誘。
“沒有!”姜遇堅定的點點頭。
江宇繼續誘哄:“所以你是明白我們的心意的,而且也沒有想看我們搖尾乞憐的醜態?”
姜遇遲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話說著怪怪的,不太確定的點了點頭:“沒有。”
“既然沒有的話,你為什麼要拒絕我?”江宇咧著嘴一笑,頗有點圖窮匕見的意味,“你摸了我的身體,還是那裡!平時還總偷偷盯著我,連我變成獸形的時候,都偷偷看我鈴鐺。”
“一邊不動聲色的引誘我,卻又在我向你坦誠心意的時候拒絕我,為什麼?”
“是我還有哪裡讓你不滿意嗎?還是說,你就是想玩弄我,從沒想過對我負責?!”
“我沒有。”姜遇欲辯無詞。她覺得她好像真的成了一個渣女,將他看光摸遍還不負責的渣女。
“所以,我沒有讓你不滿意的?”江宇氣息濃厚的重複著,“你也沒有想玩弄我,不願意對我負責?”
“嗯嗯。”姜遇連連點頭。
江宇明媚一笑,反手開了錄音機:“願意對我負責就行!我原諒你了!”
說完,他傾身吻上了覬覦已久的雙唇,力道沒輕沒重的肆意進攻,直到在姜遇細碎的喘息中聞到一股陡然擴散的濃郁血腥味,才意猶未盡的抽身。
堪堪退開三指距離的江宇,鼻尖親暱又曖昧的頂蹭著姜遇的鼻尖,拇指輕柔又強勢的擦拭著她唇角的涎水:“小可愛,認下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唔!”姜遇水汪汪的望著他嬌媚的容顏,憤恨的咬住了他曖昧的拇指。
他真的是!一個男的長這麼漂亮幹什麼?聲音還這麼嬌媚誘人!腦子還好!他才是真的男狐狸精啊!和他一比,紀明煜都單純……呸!紀明煜也是個狐狸精!
他和紀明煜兩個人,一個悶騷一個明騷!
也不對,他好像也不悶,說話順暢還邏輯自洽,忽悠人可太厲害了!
唔……還是謝亦鐸最乖!
姜遇牙齒扣著拇指,下意識的就左右磨動起來,宣洩著心中的無力和憤慨。
江宇安靜的任由她發洩,在看著她臉上只剩羞澀沒了惱怒,牙齒也不再折磨他之後,才低笑著開口:“你好像出了不少血,要我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