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煜:“開春之後的話,就正常開車進城彙報就好了。”
“像現在大雪封山的話,每週會有禽類哨兵固定巡邏,有緊急情況我們可以直接點狼煙。”
“再緊急的,就只能哨所的哨兵變回獸形,全力奔襲了。”
“好吧。”姜遇懨懨的點了點頭,合上電腦癱倒在床上。
沒有網、荒無人煙、除了哨所裡的哨兵,就是敵人,每年還有長達四個月的大雪封山期,難怪原主不願意留在這裡呢。
紀明煜伸手將人摟進懷中,好奇的問道:“小嚮導,你是準備查詢什麼資料嗎?”
姜遇很誠實的回答道:“不是找什麼資料,就是想了解一下別的嚮導和哨兵都是怎麼相處。”
紀明煜聞言皺了皺眉,捧起姜遇的臉,表情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小嚮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不需要了解別的那些嚮導是怎麼和哨兵相處的,她們的生活不適合你。”
“我和謝亦鐸都在你的身邊,你和我們好好相處就可以了。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慢慢磨合,沒有必要看別人的生活。”
姜遇一臉懷疑的看著紀明煜,總覺得他現在和她講道理的樣子怪怪的,反正就感覺……像被人穿了一樣。
紀明煜被姜遇盯的心虛,直接低頭吻上了她的雙唇,手也不老實的又摸進了她的睡衣裡:“小嚮導,你剛剛還說要認真的和我談戀愛,想和我一輩子,現在又要看別的哨兵……難道,你都是騙我們的嗎?是我哪裡沒有讓你滿意嗎?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沒有!”姜遇見他又準備幹壞事,直接扭過身背對著他,“趕緊睡覺!”
紀明煜冷哼一聲,倒也老老實實的摟著姜遇睡了過去。
等到晚上吃過飯,謝亦鐸還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紀明煜就先找到了姜遇:“小嚮導,等會兒你陪我晚訓好不好?”
紀明煜的話一出,在宿舍、在後院幹著自己的事的謝亦鐸四人都豎起耳朵正大光明的偷聽姜遇的決定。
姜遇看著紀明煜一臉期待的表情,心裡卻有點猶豫:之前自己一直是陪謝亦鐸的,今天剛和他確認關係就陪他,謝亦鐸會不會不高興啊?
紀明煜看著她抿唇思考的樣子,眼珠一轉,又說了一句:“小嚮導,你放心,謝亦鐸不會反對的。再說了,我也是你的哨兵,你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之前你天天陪著他晚訓,讓他晚上摟著你睡,還在他身上留下那麼明顯的印記,我看著都要嫉妒死了。”
“他都炫耀了那麼多天了,你今天就陪我吧,好不好?”
說著,紀明煜還牽著姜遇的手摸上了他柔韌的胸膛,帶著她的手從胸肌劃到腹肌,甚至還想往下……
姜遇被他不要臉的舉動燙的雙臉通紅,猛地抽回差點摸到他褲子的手,瞪著眼警告他:“說話就好好說,別發騷!”
“好吧。”紀明煜挑眉攤手,“那小嚮導,我希望你等會兒能陪我晚訓,可以嗎?”
姜遇也大概知道哨兵的聽力都是很敏銳的,見謝亦鐸一直沒來找她,心裡猜著他們兩人應該是早就協商過了,便點頭同意了紀明煜的邀請:“嗯。”
得到姜遇同意的紀明煜得意的勾起唇角,牽著人走進了哨兵宿舍。
偷聽到談話的四個哨兵,知道是姜遇親口同意了陪紀明煜晚訓,都很剋制的沒有明著去看她。
沒一會兒,五個哨兵都裸著上身一字排開,等著莊文翰下命令。
“開始吧!”
命令一下,謝亦鐸四人迅速俯身撐地,做好了準備後,就陸續開始做俯臥撐,或清朗或嬌媚或低沉或厚重的報數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站在一邊等著紀明煜趴下好坐上他後背的姜遇,疑惑的看著他轉身去床上抱被子,一時之間想不明白他準備幹什麼。
紀明煜利落的將被子放到地上鋪好,然後直接橫抱起姜遇,將人放在了被子上。
突然被躺下的姜遇,下意識的就要撐起身子站起來,卻被紀明煜按住了肩膀:“小嚮導,你躺好,我要開始做俯臥撐了!”
啊?!這……!!!!
紀明煜此話一出,姜遇直接被嚇呆了,傻愣愣的順著他輕推的力道躺回了被子上。
腦子一片空白的姜遇,總感覺整個哨兵宿舍好像都寂靜了好一會兒,直到紀明煜沙啞的報數聲響起之後,那些消失的聲音才漸漸響起。
“一、二、三……”
姜遇雙手死死的揪著身下的被子,雙眼緊閉,根本不敢看在她身上不斷起伏的紀明煜,更不敢看旁邊的四個哨兵,只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的可以直接煎雞蛋了。
紀明煜雙眼深邃的看著身下從額頭一路紅到鎖骨的姜遇,只覺得振奮不已,每一次俯身,都在儘可能的貼近她的身體,一定要親吻上那雙誘人的紅唇,才肯報數起身。
響亮的親吻聲和沙啞的報數聲先後響起,沒過多久,又多出來一道道沉重的喘息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所以呼吸才變得沉重,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漸漸的,除了唇上一下一下的啄吻和胸腔感受到的規侓性壓迫,姜遇感覺身體更向下的地方,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而且……
紀明煜個混蛋!!死狐狸精!!啊!!!他絕對是故意的!!!壓下來這麼快,起的這麼慢!!!!啊!!
在心裡將紀明煜罵了幾百遍尤不解氣的姜遇,‘唰’的睜開眼,兇狠的瞪著紀明煜,咬牙切齒的低吼道:“紀!明!煜!”
紀明煜猝不及防的對上姜遇那雙閃亮的黑眸,雙手霎時一軟,剛剛撐起一半的身體,迅速的又跌了下去,倉促間鼻尖撞上了她顴骨,酸的眼淚直接滴到了她的臉上,才堪堪穩住了身體。
緩過了鼻腔那股酸意之後,紀明煜才貼著姜遇的臉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抱怨道:“小嚮導,你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紀明煜沉了沉身子,直白的暗示著姜遇他忍不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