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但是她還未決定之前,她不想倆人牽絆太多,好在她的大姨媽及時來了,也算救了她。
她想著晚飯過後“嘿嘿”可以給他做真正的夜宵了。
“阿夏,我有事跟你說.”
“是不是去美國的事?”
“嗯,上面來通知了,讓我們明天就走.”
“主要的任務是什麼?等去了那邊我再告訴你.”
實際上這一次去米國的任務,其實是韓居琰自己下的,他主要是想帶沈臨夏去查一查有關她身世的事,順便帶她去米國那邊玩一下。
他們兩個在一起有幾個月了,中間分分合合,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並不多。
他知道自己情商比較低,好在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
“阿夏,等一下的夜宵,準備好了沒有?”
“嗯,我等一下給你準備啊!”看女人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樣子,心想:看來她對我的暗示已經預設了。
他對自己看到的情況感到滿意,殊不知早已讓女人給他擺了一道。
“等一下你九點下來,我給你準備好.”
韓居琰以為她會準備點燭光晚餐什麼的營造下氣氛,“嗯,那等一下時間到了,我再下來.”
沈臨夏的嘴角揚起狡黠的微笑。
她打了個越洋電話給凌商,“凌商,凌商,明天我就要去米國了,到時候有時間我就來找你啊!”
凌商別提有多高興,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米國一別,他現在對別的女人完全沒了興趣。
上次林夏失蹤的事,他認識到自己還不夠強大,他現在想好好學點東西,成為他以後變強的資本。
他把這一想法告訴了自己的父親凌榮添。
雖然凌榮添對他很是疼愛,但是跟他總是少了那麼一分親近。
他說想去華國留學。
凌榮添知道兒子一向穩重,突然奮進了,估計是在什麼事上受到了挫折,估計跟之前被人綁架有關。
他對孩子一般都是放養,只要人沒事,闖點禍都沒關係。
“那好這段時間我給你安排,這兩天我這邊會來個客人,我到時讓他推薦一下華國的學校,他對華國比較瞭解.”
“多聽父親你的安排.”
凌榮添也有自己的心思,這孩子自從他母親去世以後一直比較頹廢消極,雖然外表穩重,骨子裡卻是瘋狂叛逆。
凌榮添妻子去世的時候,在她留下的東西中,他看到了一封給他的信。
這是一封懺悔的信,當年他結婚以後生性比較豪放,後來愛上一個華國的女子,他為了讓那個華國女人不受人歧視,名義上讓那個華國女子跟他的手下陳前掛名結了婚。
那女人給他生了個孩子,是個女兒,後來孩子不見了,那個女人也被人殺害了。
他的妻子因為恨他背叛了她,用下藥的方法勾引了他的下屬陳前,並故意讓他逮到。
後面凌榮添發現,那個陳前自動隱退了。
再後來,他妻子生了個兒子,就是現在的凌商,他知道這孩子是陳前的。
他從沒跟他另外的兩個兒子提起過這事,他妻子也是名門之後,他不想讓她抹黑。
再怎麼說凌商也是無辜的。
他的妻子在信中告訴他,他的女兒並沒有死,人在華國。
這些年,凌榮添善待凌商,她十分內疚,覺得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想讓凌榮添去找回他的女兒。
她在信中有提到,傷害他心愛女子的是一個愛慕陳前的女人,也是他喜歡的那個人的妹妹,那人一直在米國。
韓居琰九點的時候下了樓了,伸了伸懶腰,馬上又可以吃上肉了,心裡美美噠。
樓下是一片漆黑,他心想,這姑娘還挺上心的。
突然燈一下全亮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他愛吃的。
“韓總,這是你預定的夜宵,你看是不是合你的胃口?”
其實這些要是真全部吃下的話得撐死他了。
他看了一眼沈臨夏,心想,你呀真調皮,看我晚上好好收拾你。
不過嘴上不露聲色,“來,你也坐下,一起吃.”
這時他才發現,“怎麼這裡沒有你喜歡吃的辣菜.”
“韓總,這幾天我不能吃辣的.”
韓居琰心裡咯噔一下,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
“我親戚來了.”
韓居琰低頭吃著沈臨夏給他夾的菜,為什麼第一次,他覺得她做的菜難以下嚥。
他覺得自己好苦逼,為什麼女人要有那個東西。
沈臨夏看了他一眼,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樣,“其實你也不用難過,就算你找別的女人過日子,一樣會來親戚的.”
他扒拉著飯,還是把悲憤化為食量吧!他覺得她老是欺負他,本來算好的日子,明天去米國玩還可以度個蜜月什麼的,可現在計劃全趕不上變化,全落空了。
現在他美美的心思,化成了美美的泡沫,“我不管,晚上你要陪我.”
現在沈臨夏來了親戚,肆無忌憚心想,陪你就陪你,你又不能吃了我。
可是誰能想到,男人的心思居然這麼邪惡。
吃飽了遛了一圈消食以後,一鑽進被窩男人就開始撒起嬌來,他拉著沈臨夏的手撫摸著,沈臨夏一個手在玩手機,另一個手他拉著,也沒怎麼注意。
男人偷偷的把她的手牽引到下面,當她碰觸到那個令人心驚的炙熱時,才明白自己摸到了什麼?她的小手碰到那地方,男人壓抑的悶哼聲響起,“幫幫我.”
看著韓總小獸樣的臉,她實在不忍心拒絕,隨後扔掉另一手的手機,認真的幫他套弄了半天。
“這幾天你來親戚,你可要天天要幫我.”
男人得寸進尺道。
看著一手的粘液,她真想把它甩到韓總的臉上,真是受夠你了,幹嘛老用老用那種眼神看我,讓你長的帥害我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