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這是要當密室鬥羅啊!’他在心裡吐槽時。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試圖掙扎,但那蛛絲卻緊緊束縛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解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比比東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還是覺得柳二龍比我更值得你信任?”
玉小剛搖了搖頭,急切地說道:“不是這樣的,東兒,你聽我……”
“夠了!”比比東怒喝一聲,俯下身來,看著你,玉小剛只覺得一股幽香撲鼻而來,緊接著,唇上傳來一片柔軟。
玉小剛:‘???’
這個吻霸道而深情,彷彿要將他所有的掙扎和猶豫都吞噬殆盡。
良久,比比東鬆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小剛,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柳二龍也好,其他人也罷,都休想!”
玉小剛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東兒,你何必把我捆住呢?你不把我綁住,我也打不過你啊。”
“呵呵,誰知道你身上還有什麼後手,必須得上層保障,所以把你的魂力封掉你的魂技和魂骨都用不了。小剛,別怪我心狠,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比比東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畢竟……我的理論大師,身上機緣無數,到時候真讓你翻盤可就不好了。”
望著比比東那雙逐漸柔化的眼眸,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的指尖還抵在他下巴上,力道卻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只問一點,你心裡有沒有我?”比比東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瘋狂褪去後,眼神中只有無盡的溫柔,竟透著一絲罕見的脆弱。
玉小剛怔住了。
——見過教皇殺伐果決的模樣,見過她傲然睥睨眾生的姿態,卻從未見過她這樣近乎懇求的眼神。
“有。”他毫不猶豫地開口,甚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東兒,你明明知道的。”
“我可以允許你外面有女人……”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你不能瞞著我。”
這話從教皇大人口中說出來簡直匪夷所思——武魂殿教皇,竟在向他妥協?
可下一秒,比比東的唇又覆了上來。這個吻比先前溫柔許多,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分開時,她的指尖劃過他鎖骨,低聲道:“記住,你的正妻只能是我。不然,我將會把你囚禁,到我成神!”
比比東的指尖正沿著他胸膛緩緩下移,教皇長袍的領口不知何時已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東兒,你...”話音未落便被纖指抵住嘴唇,蛛絲突然收緊將他腰腹勒出紅痕。
“理論大師不是最喜歡研究武魂融合技麼?”比比東跨坐在他腰間。“今天我不把你榨乾,我就不叫玉小剛。”
玉小剛:“哎,不是???玩不起是不是!”
此刻,比比東露出了柳二龍同款震驚表情:
“咦,你怎麼變大了?”
玉小剛挑釁道:“你不會怕了吧。”
“呵呵,那我問你,你有沒有跟柳二龍修煉過?。”
玉小剛沉默。
......
密室內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夜色漸深,燭光搖曳,映照出一室旖旎。
玉小剛仰躺在凌亂的教皇長袍上,脖頸還留著幾道紅痕。
比比東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口,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他被汗浸溼的衣帶。
“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吧?”他啞著嗓子開口,腕骨上的蛛絲卻纏得更緊。
忽然輕笑一聲,比比東撐起身子,指尖戳了戳他腰側:“理論大師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玉小剛耳根一熱。
昨夜被逼喊的那些話,此刻回憶起來簡直羞憤欲死。
她伸手一揮,解開了蛛絲的束縛,魂力封印也被解開。
玉小剛活動著痠痛的四肢,苦笑不已。
“東兒,我們這樣真的值得嗎?”
比比東起身,整理好衣裳,眼神堅定:“小剛,對我來說,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切都值得。至於柳二龍,我可以容忍她的存在,但你必須明白,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你的正妻只能是我。”
玉小剛揉著發酸的後腰,瞥見比比東從魂導器裡抽出一張紙,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剛,看看這是什麼?你的課程表,記得嗎?你已經曠工好久了,學生們可都在盼著你這位理論大師的指點呢。”
“這……這不是被你綁來當密室鬥羅了嘛,哪還有機會去上課。”玉小剛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不已。
“去你的,還密室鬥羅,我看你是想被打。”比比東生氣的將那張課程表“啪”地貼在了玉小剛額頭上。
他手忙腳亂地扯下來,定睛一看——好傢伙,從週一到週三,整個上午都是他的理論課。
哀嚎一聲,立即倒在床上:“東兒,你這是要把我榨乾在課堂上啊!我哪有那麼多理論知識可以教他們啊!”
玉小剛也只是一個穿越者,哪有那麼多東西可以教導他們?
比比東說:“理論大師不是最擅長‘深入淺出’嗎?怎麼,昨晚的實踐課能教,白天的理論課就慫了?”
玉小剛:“……”
這能一樣嗎!
玉小剛揉著痠痛的腰,突然靈光一閃:“理論我真沒這麼多東西可以教,但是我有辦法能訓練他們的身體素質。”
比比東挑眉:“哦?說來聽聽。”
“這樣給我拿一些高年限的不同屬性的魂獸血液過來,我有一個從龍王傳承中獲得的獨門秘方,保證讓他們的身體素質突飛猛進。”
比比東說道:“好,給我兩株仙草,我給菊鬼鬥羅用幫他們突破96級。”
......
武魂學院、黃金班
次日,黃金班的學生們一臉懵懂地看著面前的七個木桶。
每個木桶中盛滿了不同顏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與魂獸特有的氣息,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至於為什麼是七個木桶,不是八個,那是因為孫傳濤已經自願退出“黃金班”了。
當然那第七個是玉小剛的。
“老師,這是要幹嘛?”李鍇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是要……泡澡?”
“沒錯,不過不是普通的泡澡,”玉小剛揹著手,笑眯眯地站在講臺上:“此乃我特製的獸血藥浴,浸泡其中,可錘鍊你們身體素質,日後修煉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