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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幽狼幫的報復

就這樣他每次憋氣到了極限,就浮上來吃一些烤蛇肉,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練習。大概過了一個月時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腰抽搐了一下。

用手摸了一下感覺那裡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紋路,上來用鏡子照了一下卻又看不見。

根據五行天宮裡的記載,腰子位置出現的紋路應該就是所謂的水紋,代表他的腎臟已經淬鍊成功了。

嘖嘖嘖……果然是腰子強人啊,腎臟這麼快就練好了。不但腎臟練好了,此時心臟也已經淬鍊到了五六成的水平。

陸一鳴略微一思考就決定好了,下一個要淬鍊肝臟。因為肝屬木,而水林城最多的就是水和木。不但城外有大片的樹林,城內也栽種了很多的樹木,有些已經是數千年上萬年的古樹了。

“陸兄,你要出去啊?”任振濤隨口問了一句。

“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比較長時間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倆儘量減少外出,也不要跟任何人產生衝突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吧。”

交代好了以後,陸一鳴簡單的喬裝打扮了一下就匆匆出了門。畢竟他之前殺死了幽狼幫的人,為了減少麻煩這一次特意遮住了臉。

在闖過衚衕之後,他來到了大街上。觀察了一下街道兩旁的樹木,雖然也比較粗大但是明顯不如城外樹林的樹齡長。於是他加快了腳步,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對於出城的人,城門守衛並沒有盤問,很快就把他給放過去了。

出城之後陸一鳴先是跟著人群在官道上走了一陣子,看到前後沒人突然轉入了小路,然後向著樹林狂奔。感覺到周圍的木元力越來越濃郁,他的心裡甚是歡喜。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在這裡頂多用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把肝臟給淬鍊好。

又往樹林裡走了一段路之後,他找到了一棵特別粗大的榕樹。榕樹的特點就是周圍幾百米之內甚至方圓幾里地之內只有一個是母株,剩下的都是它的分支。

陸一鳴感受了一下,那棵榕樹的主幹旁邊木元力最為強大,於是決定在這裡練習五行天工。

他靠著樹幹緩緩坐下,還沒等坐穩就聽到斜上方傳來一陣嘶鳴聲,與此同時有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的偏了一下腦袋。

“唰……”一條細細的舌頭從他耳邊旁邊擦了過去。

陸一鳴猛地一轉頭,就看到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就在自己跟前,此時他的臉跟舌頭之間的距離還不到一掌,可以聞到蛇嘴裡的腥臭味兒。

這棵大榕樹顯然就是毒蛇的棲息地,他現在等於是闖入人家的領地了。

“蛇兄啊,不是我要闖入你的地方,實在是這個地方太好了借我用用行不行?”陸一鳴嘴裡唸叨著。

毒蛇根本聽不懂他說的什麼東西,張開嘴衝著他的脖子就咬了過來。陸一鳴身形一閃,與此同時寶劍出鞘,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如同一輪銀色的下弦月,非常順滑的劃過了毒蛇的頸部,此時的陸一鳴劍法絕不是之前能比的,劍芒包裹著劍刃鋒利至極。就跟切豆腐似的,一下就把毒蛇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我說借你地方用用,你非要來送死那就不能怪我了。”陸一鳴嘮叨一句,然後一腳將蛇頭給踢飛了出去。

然後蹲下身子,在脖子傷口的位置鼓搗了一陣子,從裡面掏出來一顆蛇膽和一顆灰珠。蛇膽是個好東西啊,不但清涼去火而且蘊含豐富的元力。他一仰脖子,直接給吞了下去。

冰涼的蛇膽進肚,陸一鳴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好傢伙,這毒蛇雖然沒有水潭裡那條白鱗蛇粗,可身上蘊含的元力還真不少。

可能是因為長期住在大榕樹上,所以這條蛇的蛇膽也蘊含了不少木屬性元力。

嘖嘖嘖……真是天助我也,正好可以用來淬鍊肝臟。不過在此之前,還得解決一件事情。

“幾位看夠了吧,看夠的話就出來吧,別讓我挨個點名了。”陸一鳴突然對著一個方向說道。

此時正值中午本應該陽光明媚,可榕樹太過茂密遮住了陽光,十道黑影如狸貓般伏在枝杈間。

鞋底碾壓樹枝的脆響驚起三隻灰雀,振翅聲攪碎林間死寂的剎那,七支淬毒鋼針從不同角度釘入他方才立足的泥地。

“好個聽風辨位,怪不得我們的人會死在你的手裡!”東北角樹冠炸開碎葉,持峨眉刺的矮瘦老者如鷂子翻身,雙刃絞向陸一鳴咽喉。

腥風撲面之際,陸一鳴胸腔猛然塌陷三寸,後背脊椎大龍弓成鐵橋,左手五指呈龍爪狀扣住老者右腕陽池穴,右肘如毒蛇吐信頂向其肋下。

老者悶哼倒飛撞斷碗口粗的榕樹枝,半空卻甩出九節鞭纏住陸一鳴的腳踝,嘴裡說了一句:“還不快上!”

“嗖嗖嗖嗖……”幾乎同時,四柄開山刀自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劈下,刀刃破空聲竟隱合八卦方位,將陸一鳴的退路全部鎖死。

他鼻腔炸出雷音,渾身毛孔驟然閉合,腳踝筋肉如蟒蛇絞動震斷鋼鞭,身形化游龍戲水貼地滑出三丈,所過之處落葉被罡風捲成漩渦。

“佈陣!”使雙鉤的疤面漢子厲喝,九人瞬間結成三角陣勢。兩柄鏈子槍如毒龍出洞直取雙目,後方三把朴刀封住退路,更有兩人拉開大弓射箭。

之前殺死的黑袍老者乃是幽狼幫一個堂口的堂主,實力也算是不俗。這一次為了幹掉陸一鳴,幽狼幫可以說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陸一鳴瞳仁縮成針尖,耳後風池穴突突跳動,渾身毛孔如含羞草般驟然張開,真氣爆發而出成白霧裹住身形。

“嗨!”平地炸起驚雷,陸一鳴雙臂展開如白鶴晾翅,左手青龍探爪扣住梅花槍頭順勢回扯,右掌推山入海拍在他的胸口。

那人肋骨寸斷的脆響未落,他已借反震力倒翻而起,雙腿絞住榕樹枝盪出弧線,兩支箭擦著褲管沒入樹身。

“呼……”剛才夠玄乎的,差一點兒就被射中了。

那兩支鐵箭沒入樹身之後,立馬就冒出了白煙,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沒一會兒的工夫就燒出了兩個大窟窿,樹幹都被燒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