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我啊!”陸一鳴一臉不屑的說道。
“給我去死!”於江惱羞成怒兩柄錘子都掄冒煙了,拼了命的往陸一鳴身上砸。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跟打鼓似的,還挺有節奏感!
陸一鳴一開始還用小臂去接,後來乾脆用後背去扛對方的錘子,這一幕可是把臺下的觀眾給嚇得不輕。
“他瘋了,這樣會被砸死的。”一名女武者有些驚慌的說道,眼中盡是不捨。
“是啊,這麼帥的小夥被砸死太可惜了。”她的同伴也跟著附和道。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到人家煉出了金骨嗎?”
“金骨是厲害,可那是青銅錘啊,力量穿透進去會傷到內臟的。”
他們說的沒錯,手臂和腿只要練出金骨都不怕錘子砸,但是軀幹不一樣。因為心臟、肺臟等等重要的器官都在胸腔的位置。
他們都明白這一點,陸一鳴怎麼不可能不明白。他已經用真氣護住了內臟,再加上吃了鐵布衫的秘藥,藉此機會讓於江幫自己煉骨。
隨著伏魔十八錘不斷的施展,於江的腦門上已經出了一層汗。這錘法威力是大,但是很消耗體力。
“再來啊,你不會就這點力氣吧,難道今天出門沒吃飯。”陸一鳴不失時機的嘲諷道。
“你給我去死!”
於江堅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對方的內臟必然會破裂。雙錘交擊胸前,錘頭扣迸出刺目火花。眾人只聽得金鐵交鳴聲炸響,接著他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人錘合一向著對方狠狠砸了過來,見此情形陸一鳴不閃不避,竟然挺起了胸膛。
糟糕!所有人都以為陸一鳴瘋了,這一擊太重了,哪怕是有金骨也接不住啊!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氣浪將擂臺的表層掀飛原地起了一陣煙塵,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結果。臺下寂靜無聲,煙塵一點一點的散去。
“陸公子贏了,是陸公子贏了!”臺下傳來一片歡呼聲,大家看的清清楚楚於江仰面摔在了地上,陸一鳴卻站的筆直,身上的長袍獵獵作響。
這……這怎麼可能,觀眾席的那名老者看的瞪大了眼睛。於江可是他老友的孫子,得到過他的親自指點。尤其是最後的這一招人錘合一的絕技,不可能有人接得住。
“咳咳咳……”陸一鳴輕咳幾聲,嘴角滲出幾滴血。
剛才那一擊威力確實非常大,即便是他用真氣護住內臟,也有一些毛細血管被震破咳出來一點血,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
“陸兄你沒事兒吧?”看到陸一鳴下臺,任振濤趕緊湊上去問道。
“沒事兒,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我們先回去吧。”
陸一鳴也不管今天還有沒有自己的比賽,帶著任振濤和邱小妮就返回了住處。到家之後他擦掉嘴角的血,臉色瞬間恢復了正常。
沒錯,剛才其實是裝的。他只是喉嚨那裡出了一點血而已,在真氣的滋養下很快就好了,受傷是裝給何老爺還有灰袍老者看的,也是裝給觀眾看的。
大家都知道他這場比賽受了傷,如果何家還給他安排連比兩場,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陸兄,你明天還上去比賽嗎?”任振濤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比了,你幫我傳出去就說我受了內傷三天內不能動武。”陸一鳴囑咐道。
“可他們要是直接判你輸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肯定有辦法的。”
“明白了!”
不出陸一鳴所料,這三天的時間內何家都沒安排他的比賽。而是讓之前一些上場比較少的武者,挨個上場參加比武。
他本人趁著這三天的時間,拼命的操練自己,尤其是把腿上的金骨都給練全了,如今全身加起來的金骨已經達到了八十七根。
要知道一根金骨相當於五根銀骨,一根銀骨相當於五根銅骨,一根銅骨相當於五根鐵骨。也就是說陸一鳴現在雖然只有八十七根金骨,但發揮出來的戰鬥力相當於兩萬多根鐵骨。
那些修煉滿鐵骨的武者,站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到了第四天的早上,他又早早的就來到了擂臺旁。這一次灰袍老者也不囉嗦,第一場就把他給安排上去了。
秋風捲起擂臺邊的杏黃旗,青石臺面上斑駁的刀痕在夕陽下泛著暗紅。擂臺東側立著個赤膊大漢,渾身肌肉虯結如老樹盤根,胸口紋著下山猛虎,正是金億城"鐵羅漢"趙天霸。他雙拳對撞發出金石之聲,聲若洪鐘:“某家這十三太保橫練功夫,今日倒要領教陸公子的鐵布衫了!”
趙天霸也是金億城四大高手之一,而且是其中唯一一個橫練的高手。
西側白衣青年正是陸一鳴,他劍眉星目玉樹臨風,如同一把將要出鞘的寶劍看著讓人著迷。
“趙師傅還是拿把武器吧,免得一會兒吃虧!”他笑嘻嘻的說道。
“哼,你是看不起我嗎?”趙天霸砰的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發出嗡嗡的聲音感覺就跟鐵錘敲在了銅牆上一般。
“這樣吧,我們各自備一把武器。若徒手分不出勝負,再使用武器如何?”
趙天霸考慮了一下,陸一鳴的這個提議也有道理。因為兩人都有橫練的功夫,屬於是肉身很強大的那種。徒手搏鬥的話,很有可能誰都打不動誰的情況。
“好吧!”他一招手,有人把一根磨盤棍扔了上來,這一根熟鐵磨盤棍足足有手臂粗細。要不是因為他的手大,一般人都握不過來。
兩人非常默契,一個把劍放在了西邊角落,另外一個把磨盤棍放在了東邊角落。
“開始!”
灰袍老者一聲令下,兩人同時衝向了對方。
陸一鳴身形如柳絮隨風飄退,手指精準點中對手肩井穴,卻似撞上千年玄鐵,震得虎口發麻。
“哈哈哈……撓癢癢的力道!”趙天霸狂笑震落簷角霜花,左拳突然化掌為爪,五指竟在青石地面犁出五道深溝。他扣住陸一鳴的肩膀,然後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