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很神奇吧!”陸一鳴趕緊接話道。
任振濤看了看從外面走進來的何青青頓時反應過來,趕緊說道:“確……確實挺神奇的!”
他嚇得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如果兩人是從神界而來這件事情暴露出去,怕是死無葬身之地,哪怕對方是何青青也不行啊。
雖然現在何青青很喜歡陸一鳴,可誰能預料她知道真相以後的結果啊,她畢竟不是邱小妮。
邱小妮家也是從神界來的,雖然在灰域傳了很多代了,可是對從這裡出去還有執念,說白了就是對神界還有信仰。她也想跟著陸一鳴從灰域出去,自然不可能出賣他。
何青青就不一樣了,他們何家可是灰域裡的老土著了,排斥外界人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
“什麼事情這麼神奇,也跟我說說唄。”何青青湊了過來,瞥了一眼任振濤。
任振濤害怕自己暴露,趕緊把腦門上的汗用袖子擦了:“也沒什麼,就是陸兄早晨說今天沒他的比賽,結果還真沒有。”
“咯咯咯……那確實挺神奇的,陸公子你是怎麼猜的啊,我還以為爹爹今天要淘汰你呢。”何青青看向陸一鳴問道。
“我也是瞎猜的,畢竟我昨天已經打了兩場,今天休息一下也很應該嘛。”陸一鳴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也對,不過你明天可千萬不要再遲到了,我爹不能一直退讓的。”
“放心吧,我明天肯定早早的去。”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何青青起身告辭!
“何姐姐,不一起吃個飯嗎?”邱小妮起身挽留。
“不了不了,等陸一鳴贏了比賽再吃不吃!”何青青好像有些著急,推開門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
她離開後陸一鳴使了一個眼色,任振濤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三人進了裡屋,他才問道:“陸兄,有什麼不對嗎?”
“是啊陸哥哥,你不會是懷疑何姐姐吧,她對你可挺好的。”邱小妮也有些疑惑的問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兩個準別一下吧,我們近期就得離開。”
“啊……不會吧,難道何家有問題?”邱小妮一臉的不可思議。
作為一個女人她是最瞭解女的,從何青青的眼神裡就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肯定對陸一鳴著迷了,就算跟著他私奔都願意,她不太可能做出背叛陸一鳴的事情來。
“聽陸兄的沒錯,咱倆準備一下吧,別給他拖了後腿。”
任振濤畢竟在黃錚身上吃過虧,要不是陸一鳴出手他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所以更加的小心。而且他跟著陸兄的時間更長,很多事情都是經過驗證的。
“那好吧,我還挺捨不得這個地方。”
這段時間邱小妮住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幹什麼都不用花自己的錢。想著讓陸一鳴當個上門女婿,自己跟著混日子也挺不錯的。反正從灰域出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如在何家多呆一段時間。
可陸一鳴竟然這麼說了,她也只能聽話!
當天夜裡陸一鳴吃飽以後沒有睡覺,而是繼續練功。不知道是因為心情比較緊張,還是因為這次服用的秘藥量比較大。短短一夜的時間,竟然又凝練出了十二根鐵骨,並且成功晉升為金骨。
這種進步的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要知道大部分武者凝練一根金骨,都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大部分時候,凝練完了全身的骨頭也難出現一根金骨。
“陸兄,不一起吃早飯了嗎?”任振濤看他要出門問道。
“不了,我今天得早點兒過去。”
陸一鳴拿著一兜包子就出了門,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路過一個攤位的時候,還順便買了一碗豆漿喝,不然噎得慌。
“陸公子你來了!”看到陸一鳴今天早早的就到了,何青青熱情的迎了上來。
“嗯,你來的也挺早啊!”
兩人客套了一下,然後陸一鳴去選手區等候。他在等候期間也沒閒著,還在繼續練功。這一次他練得功法比較特別,不是鐵布衫而是鐵頭功。
秘藥已經吃下去了,此刻他正用腦袋不斷的撞擊一根石頭柱子。
“快看那個人是不是瘋了,怎麼用頭在撞柱子。”
“他那是在練功。”
“練得啥功啊?”
“鐵頭功,一門中階功法而已。”
“那也不必現在練啊,臨陣磨槍能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你先看清楚了那人是誰。”
“啊……竟然是陸公子,他這是怎麼了?”
等看清楚陸一鳴的長相之後,剛才還在喪門他的那名武者都傻眼了。在那名武者的心目中,陸一鳴可是打敗程鐵衣的高手啊,練得肯定是高階功法,怎麼會傻到撞柱子。
就算是要練鐵頭功,也不用在這裡練啊,回家偷偷撞牆也沒人知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笨鳥先飛勤能補拙,人家之所以有今天這樣的成就正是因為比你勤奮。”
“切,也比你勤奮好不好!”
不只是觀眾們不理解,其實何青青也不理解陸一鳴為何要這樣做。之前雖然勤奮,但該吃火鍋的時候也沒少吃,今天得舉止也太異常了吧。
灰袍老者瞥了一眼見人都到期了,就宣佈了比賽的名單,第一場沒有陸一鳴什麼事兒,他就在這裡繼續用頭撞柱子。
顱骨是人體非常大的骨頭,也是非常重要的骨頭,承擔著保護大腦的作用。
比鐵頭功高階的功法多的是,可只有這門功法是專門練習頭部骨骼的,而且是見效最快的。
“砰砰砰……”在陸一鳴的不斷撞擊下,那根石頭柱子搖搖晃晃往下直掉渣。最後咔嚓一聲,竟然被他給撞斷了。
擂臺上的兩名武者正在比武,被這一聲給嚇了一跳,其中一人一走神被另外一人給打飛了出去,摔下擂臺摔到了比賽。
“你……都怪你嚇到我了,不然我不會輸的。”他氣呼呼的抱怨道。
“本領不行就好好練,別怨天尤人。”陸一鳴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後找了一根新的柱子繼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