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妹關心!”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陸一鳴一邊還不忘記給邱師妹回了一個笑臉,兩排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跟我打還敢分神,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殷飛鵬可是被氣的不輕,手中的大刀再次揮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我師妹的主意。”
陸一鳴如同一條柳枝,在狂風之中自由的擺動。敵人用盡全力的劈過來的刀,全都擦著他的身體劈了個空。
這……這到底是什麼身法?殷飛鵬從沒見過這種身法,哪怕是他已經到了煉骨的境界,也沒接觸過甚至都沒聽說過。
打鬥之中力氣固然重要,可身法也是必不可少的!
“乾的漂亮!”坐在地上的楊館主忍不住高聲喝彩。
他已經看出來了,陸一鳴用的正是五行連環拳裡的步法,結合一些上身發力的方式,讓上下連貫了起來形成了一種特殊的身法。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手,別人根本就傷不到他。
“噗嗤!”陸一鳴從一名玄刀門弟子身邊過的時候,順手一劍捅進了他的肚子裡。
“你……你……”這人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已經過去了,為何會被突然捅一劍。
從他的角度看,陸一鳴應該是要攻擊下一個人才對。
這就是陸一鳴的高明之處,指東打西。身法和劍法,都讓人捉摸不透。
“該死,大家一起出手不要上了他的當。”殷飛鵬急的大喊道。
玄刀門的弟子們聽到他的喊聲,也都變得謹慎了起來,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兒,手裡拿著刀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來啊,你們不是要殺我嗎?”陸一鳴停下來站在不遠的地方,衝著他們勾勾手。
“有本事你過來啊,我們才不上你的當。”殷飛鵬很清楚,只要眾人分散開就會被他各個擊破。
“你們不來我可走了,我才沒空跟你們耗著呢。”說著陸一鳴就走過去,拉著邱小妮的胳膊要離開。
啊……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來保護武館的嗎?
此刻不只是五行門的弟子們,就連玄刀門的弟子們也懵了。在大家看來,陸一鳴冒著危險前來肯定是為了保護武館的,他怎麼帶著邱小妮就要離開啊。
這……這……楊力同樣有些傻眼,因為只要陸一鳴走了,他的武館就算徹底完了。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得以保全,他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去看。
“陸兄,你真走啊?”任振濤也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啊,咱們本來就是來救邱師妹的,你忘了嗎?”陸一鳴提醒道。
“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任振濤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正確的說其實他倆已經被逐出師門的,今天來只是個巧合而已。
“陸師兄,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大家吧!”說著邱小妮噗通就給他跪下了。
“邱師妹你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啊!”陸一鳴趕緊把她扶了起來,這個小妮子太瘦了,捏一捏胳膊上都沒有肉,看來平時沒少吃苦。
“陸師兄你真的不管我們了嗎?”王燕妮看到他要走急的都哭了。
“是啊陸師兄,我們平時是那種敬重你,你真的忍心看到大家死嗎?”其他的師兄弟也跟著附和道。
就在眾人都求陸一鳴留下的時候,楊力卻喊道:“走,你快帶她走!”
楊家的秘密就在邱小妮身上,若是她被抓了那楊家就真的完了。玄刀門可不只有這點人,若是陸一鳴沒有辦法短時間內把他們拿下,後援很可能馬上就到。
“你看,館主也說讓我走!”陸一鳴聳聳肩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他拉著邱小妮的胳膊繼續往外走,哪怕對方掙扎都沒用。
“不能讓他走了!”殷飛鵬這下急眼了,他也看出來了楊家的秘密肯定在邱小妮的身上,否則楊力不會那麼著急。
心急之下他從人群裡衝了出來,對著邱小妮一刀砍去,想要依次逼迫陸一鳴護她。只要陸一鳴出劍護他,自己就有機會再出第二刀。
萬萬沒想到陸一鳴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放下邱小妮不管,一劍刺向了殷飛鵬的咽喉。
“哎呀!”殷飛鵬驚呼一聲趕緊躲閃,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換邱小妮的命。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砍,只是嚇唬一下而已。
他不是真砍,但陸一鳴是真刺。一劍刺空不要緊,下面冷不丁一腳踢出。
殷飛鵬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感覺自己腳踝的位置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接著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
“你……你……”他疼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習武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卑鄙,大家明明在比刀劍你怎麼踹我的腳踝。
這一腿非常的隱蔽,除了殷飛鵬本人之外,別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到他的身體歪歪扭扭的,有些站立不穩。
“這就是你們玄刀門的本事啊,也不過如此嘛,怪不得要來我們五行門偷師學藝。”
陸一鳴嘴上嘲諷著,手上也不曾閒著。噗嗤噗嗤兩聲,就把殷飛鵬的兩條胳膊給砍了下來。
“大膽,你竟敢傷我們玄刀門的人!”剩下的玄刀門弟子,瘋了一樣衝了上來。
“你們敢傷我們五行門的人,我為何不敢傷你們的人。”陸一鳴身形一晃迎了上去,手中的寶劍如同靈蛇吐信一般,一突一收就是一個人倒下。
“殺人了,快來人啊,官府的人在哪裡!”玄刀門的弟子們嚇得大喊大叫。
他們來之前跟衙門打好招呼了,一會兒聽到喊叫聲不要管就當聽不見,為了就是方便消滅五行門的人。
“聽到了嗎,好像有人喊殺人了管不管?”一名衙役詢問他們的都頭。
“不用管,玄刀門的人已經打過招呼了,曹大人也同意了。”
“那行,咱們就當沒聽見!”
陸一鳴一劍一個,很快就把所有的玄刀門弟子都給放倒了。他沒有將人殺死,而是把他們全部廢掉。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提著劍來到了楊力的跟前。楊力掙扎著想站起來,奈何傷勢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