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學是在九月三號,所以葉民和鄭天正在整理自己的房間。
滴!宿舍被人推開,鄭天和葉民跑過去一看,看到一名新生,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到宿舍。
葉民,鄭天趕忙把他的東西放在地板上,那新生稍微有點氣喘,伸手道:
“你們好,我叫劉韻清,來自天野星,是大學特招進來的,學的是後勤戰略排程專業,後勤系,艦隊學院的。”
“你好你好,我叫葉民,蟲洞與星雲未來即時戰略專業,蟲洞與星雲系,探索學院,這位是鄭天,軍事戰略指揮專業,指揮系,艦隊學院的,哈哈哈,真的巧,咱們三個都是有戰略的專業。”
葉民握上劉韻清的手,鄭天隨後也握上。
劉韻清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水池裡還有一些沒洗的碗筷,眉頭皺了皺道:
“你們是否可以在每次吃完飯後,把碗筷洗了,不好意思,我這人有點輕微潔癖,而且希望你們晚上打遊戲或者幹一些其他事情道時候,小聲一點。”
“什麼叫我們幹一些其他事情,不是,你事怎麼這麼多,你管我們什麼時候洗碗,哪有上來就提要求的?”
鄭天臉色一僵,不耐煩的回答道:
“我只是怕之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如果你覺得我事多的話,我可以申請轉宿舍的,不好意思了。”
劉韻清說完就要拿東西出門
“唉,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特別像小說裡的那種白蓮花,兄弟,你平常就這麼跟人交流的嗎?你是不是朋友特別少,靠,跟你說話真生氣,要走趕緊走,別在這磨嘰!”
鄭天強忍怒火的道:
鄭天性格比較直,不喜歡彎彎繞繞的東西,最厭惡小說裡的什麼聖母角色,白蓮花角色,現在了劉韻清說的話讓他相當生氣。
“不好意思,我希望你尊重一下我的人格,我不是白蓮花,我說話就是這樣子,如果你不喜歡,但我也希望你尊重一下我。。。。。。”
“哎哎哎哎,怎麼吵起來了,兄弟兄弟,我兄弟性格他就這樣,你見諒見諒,碗筷我答應你了,每次吃完都洗碗,都是舍友,相遇即是緣分嘛。”
葉民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打起了圓場,但劉韻清並不接受這份好意,拿著東西就出去了。
鄭天則一拍桌子,大罵道:
“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一個小小的天野星來的,我們這是熱臉貼冷板凳,老葉你也是,勸他幹嘛,要滾趕緊滾,真煩人,哎呀!”
劉韻清走到宿舍大樓門口,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或許是這種事情發生太多次了。
他就一個人走在路上,拖著大量的行李,忽然背上一輕,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高大的青年,笑呵呵的看著他,手裡還拿著他的行李。
“嘿嘿嘿,你好,我叫牛錚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走,還拿那麼多東西,是迷路了嗎?來來來,我幫你。”
說完,也不管劉韻清說什麼,徑直拿起了他的行李。
“沒事,我叫劉韻清,我可以自己拿的,謝謝,我沒迷路,只是宿舍樓層有點高,我恐高,想去換一間宿舍。”
“喲,你也恐高啊,我也恐高,正好我也要去換宿舍,走走走,同去同去。”
牛錚嵐更加興奮了,難得還有個恐高的同學。
牛錚嵐一路上嘰嘰喳喳對劉韻清介紹了很多大學相關的資訊,劉韻清些許不耐煩,想跑,但是行李都在牛錚嵐手中。
這時,面前出現了一大波人,身穿的是綠色校服。
劉韻清這時臉色一變,這赫然是天野大學的研學團,其中更有不少他認識的學生。
“哎呦,劉韻清,行啊你,被特招進了聯邦大學,馬上就要人上人了啊?”
一名領頭的青年戲謔道:
“多虧你的名額啊,伯德烈,如果不是你輸給我,我怎麼能被大學錄取?”
劉韻清毫不畏懼的懟道:
伯德烈面色一僵,這個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痛,現在劉韻清提到了,讓他更加惱火。
他走到劉韻清面前笑道:
“不愧是學神,口才也是一流,你就不怕我。。。。。。”
“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聯邦大學,劉韻清他還是這所大學的學生,不是你那犄角旮旯大學的學生,告訴你,威脅在這不好使。”
牛錚嵐猛的站到劉韻清身前,毫不客氣的懟道:
“你算什麼東西?這事情跟你有關係嗎?趕緊站一邊去,不然我連你一塊揍了!”
“哎呦,哈哈哈,這是今年我聽到最大的笑話了,你想在這所大學裡動手,那就來吧,是群毆還是單挑?”
牛錚嵐跟伯德烈語氣激烈的交鋒著,天野大學的部分學生也摩拳擦掌著,大戰一觸即發。
“老鄭老鄭,快來,你看底下,有人鬧事,剛才那劉韻清被天野大學的給圍了,還有老牛呢。”
葉民正擺弄著手中的望遠鏡東看西看,正好看到了底下烏壓壓一片人。
“我看看,豁,不得了啊,這還沒開學呢,就有人在咱大學裡鬧事,這能忍?靠!老葉你趕緊去找學生會的,一路上喊天野大學的研學團欺負咱大學的新生,叫他們多叫點人。”
“我先過去穩場子,快點快點。”
鄭天看了一眼,立刻跑出宿舍喊對葉民喊道:
二人兵分兩路,大學歷史上第三次尊嚴之戰正式拉開帷幕。
鄭天向一陣風的跑過去吼住了劍拔弩張的一群人。
“你們幹嘛呢,不知道這是哪嗎?你們的學位都不想要了嗎?誰是主誰是客不清楚?”
鄭天跑到兩撥人的中間對著伯德烈等人吼道:
伯德烈被這一吼,稍微有些愣住了,聯邦大學的學生這麼團結嗎?
他立刻惡狠狠的道:
“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狗,你們只有三個人,我們有五十個人,怎麼跟我們打?勸你少管閒事,這是我跟劉韻清的私人恩怨,你趕緊滾開!”
“怎麼這些情景跟小說裡一模一樣,你們這些人都這麼沒腦子嗎?”
鄭天有些無奈的搖頭道:
伯德烈後面的一人更是惡狠狠的對著鄭天吐了一口唾沫,說:
“我們團長叫你這隻狗,你聽不見嗎?我告訴你。。。。。。哎呦。。。。。。”
鄭天一拳打在了那人道臉上,那人立刻倒地呻吟,鼻血流了一地。
伯德烈見狀,哪管什麼地方,大喊一聲:
“兄弟們,揍他們。”
說完,以伯德烈為首的天野大學研學團衝上去跟鄭天等人打了起來。
好在鄭天,牛錚嵐,劉韻清系統性的學過武術,五十人近不了三人的身。
另一邊,葉民氣喘吁吁的跑到學生會大樓,門口接待的女學生困惑的看著葉民。
葉民跑到接待處,上接不接下氣的喊道:
“學姐,快。。快。。天野大學的研學團。。。。在圍毆咱大學的新生。。我兄弟已經過去了,或許也已經。。打起來了!就在p樓附近,學姐。。學生會。。可得幫咱們新生啊!”
“什麼,天野大學的研學團圍毆咱們新生,好大的膽子,你先坐會,喝點水,我去找主席。”
學姐給葉民倒了一杯水後,立刻跑上樓去找學生會主席。
不多時,一頭金色長髮的男性,走到門口,後面跟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人,他溫柔的對葉民說道:
“同學,我是學生會主席凱撒·加圖索,你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沒問題凱撒主席,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跑過去吧。。。”
“不用跑,兄弟們,上車!”
學生會大樓門口突然出現了幾輛懸浮車,喇叭聲響徹校園,
“天野大學的研學團欺負新生,就在P樓,各位同學想來撐撐場子的,速來!”
聽到喇叭聲的一些製造學院的學生,立刻抄起手中的工具,衝向了P樓。
大學安保部,一名士兵敲開部長的門後敬禮彙報到:
“報告部長,P樓附近發生鬥毆事件,是三名新生跟天野大學研學團起了衝突,您看我們是否要制止?”
“為什麼要制止啊,他們在咱們大學鬧事,自有人懲罰他們,你盯著監控,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是!”
那名部長頗有興趣的看著螢幕前的鬥毆。
這一邊,鄭天三人野開始節節敗退,鄭天的臉上也捱了幾拳,鼻血也在不停流著,牛錚嵐的胳膊上多了許多劃痕,也是鼻青臉腫的。
劉韻清一直被這兩人護在身後,總體來說,受到的傷害比較小。
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我幹你天野老母,幹你天野祖宗十八代,兄弟們,衝啊,揍他丫的!!!”
支援到了,從車上下來烏壓壓一片人,葉民振臂高呼,快速的向綠色人群衝了過去!
他身後的很多人紛紛響應他的號角,衝鋒了起來!
凱撒更是用一把長刀的刀背,猛的砍向天野大學的學生,支援還在繼續,製造學院第二波進場,用自己手中的錘子砸向敵人的狗頭,接下來還有艦隊學院,藝術學院,歷史學院,探索學院的幾波學生們紛沓而至,每一名學生都吼叫著加入戰場!
這就是戰場,就因為幾名新生被外校的欺負了!
這不僅是幫新生,更是維護大學這萬年的尊嚴!
天野大學的學生們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衣服碎成一條一條的,昏迷過去了接近一半,剩下的人躺在地上呻吟著,伯德烈尤其被重點對待,他的手臂完全抬不起來,應該是骨折了,他跪在鄭天等人的面前,苦苦求饒!
晚了!
鄭天等人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警笛聲響起,十幾輛軍車和醫療車駛來,車上下來許多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用自己的身體分割出一條明確的界線。
這時走來了一名高大男性,身著准將軍服,這位就是安保部長,卡倫·特考烈。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除天野大學的學生外,其他人都是群情激憤。
他緩緩道:
“在校園內打架,還是鬥毆,你們行啊,誰是主要當事人,站出來,跟我到安保部去,解釋清楚,剛開學就發生這麼大事情,行了無關人員都散了,當事人站出來跟我走!”
劉韻清和牛錚嵐剛想站出來,就被鄭天和葉民抓住了,鄭天對著兩人搖搖頭,和葉民站了出去。
鄭天挺直身姿,不卑不亢對特考烈道:
“是我先動的手,是我的不對,請您把我帶走吧!”
“對,還有我,是我叫的人,任何問題,都由我和我兄弟一起承擔!”
葉民也附和道:
“部長,我們也參與鬥毆了,不是他們的問題,您要懲罰就把我們一起懲罰了吧!”
一名製造學院的學生喊道:
“對對對,我們都參與鬥毆了,要罰一起罰!”
在場的所有學生連聲附和道:
“你們別添亂了,散了,這次是詢問,又不是記處分,處分你們得找楊晨曦副校長求情。”
“走吧,幾位,受傷的都在這接受醫療治療,看你們那樣,哎!”
鄭天和葉民乖乖的上了車,而劉韻清心裡猛的一顫,還從未有人如此這麼護著他。
“學弟,他們兩不會有事的,你帶了這麼多東西,來來來,哥幾個,給他送去宿舍,學弟生活上,學習上有啥問題就找學生會或你的學長,別拘謹哦,入了大學,就是一家人,沒人能欺負你。”
一名製造學院的學生對劉韻清誠懇道:
“哎,不對啊,劉韻清,你不是恐。。。。。。”
“謝謝學長的話,謝謝各位學長幫我,謝謝,牛錚嵐你先到我宿舍去吧。”
“哦哦,好。”
就這樣一群人幫著劉韻清拿著行李,回到了他剛離開的宿舍。
安保部,部長辦公室裡。
楊晨曦副校長來回踱步,尚恩校長,龍興宇副校長都淡定的坐在沙發上。
“校長,這才剛開學啊,就發生這樣惡劣的事情,在我看來,鄭天和葉民發起的鬥毆事件絕對是我們學校不容忽視的嚴重違紀行為。”
“這種行為不僅損害了學校的聲譽,更對校園安全和學生的心理健康構成了威脅。我強烈建議對他們開除學籍,永不錄用!”
“哎呀,我說楊晨曦,開除學籍對於一個學生來說,是一個極為嚴重的懲罰,他們在被侮辱的情況下,發動了反擊,保護了新生,有什麼問題呢?年輕人嘛,年輕氣盛很正常,你非得揪著他們這點小事不放幹嘛?”
龍興宇頭也不抬的看著書道:
“龍興宇你這個立場太危險了,縱容學生,你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我不同意。”
“我認為還要在全校師生大會上當眾宣佈他們被開除的事情,表明我們對於暴力行為絕不容忍。而且要向天野大學道歉。”
楊晨曦跟龍興宇爭鋒相對道:
“照楊副校長的意思,我們新生被天野大學的學生欺負了,還要跟他們道歉,副校長你可千萬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鄭天推門進入房間,不屑的道:
“你就是鄭天吧,不愧是個刺頭,帶頭打架,還頂撞我,我提議將鄭天同學放入大學聯盟黑名單中。”
楊晨曦轉頭盯著鄭天道:
“那我想請問楊副校長,大學的校規是否對大學校園裡的每一個人有效?”
“那是自然。”
“那麼請問,楊副校長,天野大學的學生在校園裡鬧事,更是他們挑起爭端的頭,您不一心弄清事實,而只想搬弄是非,懲罰本校學生,是不是有失偏頗?”
“你。。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學生,那就請校長來評判吧!”
楊晨曦吃癟道
尚恩起身看了一眼兩人,道:
“鄭天,葉民你們幫助同學,維護大學的尊嚴,自己也受了傷,我作為校長很佩服,你們是條漢子,勇於承擔責任,是一個大學的學生。”
“但是你們動手在先,罰你們打掃兩個月的宿舍樓,下不為例,你們可以走了!”
“校長,您這也罰的太輕了吧。。。。。。”
楊晨曦看著鄭天和葉民兩人出去的背影忙道:
“閉嘴,楊晨曦,我倒覺得鄭天說的對,你身為大學副校長不弄清事實就想把他們開除,你也太囂張了吧?你眼裡還有校長嗎?還有大學董事會嗎?怪不得你一直選不上董事會呢!”
龍興宇也面色不善的走出房間道
“校長,你看他們。。。。。”
“好了,別說了,楊副校長,今天的事情,我會去找你的爺爺,探討一下,你是否還有能力在大學擔任副校長一職!你先出去吧。”
等楊晨曦出去後,尚恩轉身對著安保部長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卡倫,你去找儲天悅將軍,就說他乾兒子被楊晨曦刁難了,讓她跟費雪打聲招呼,別再讓他孫子這麼囂張了,到時候我就要親自找他,當面質問了!”
“好的,校長,我這就去。”
鄭天和葉民先去了醫療部檢查了一番,確認沒啥問題後,換了身衣服回到了宿舍。
推開門,就看到凱撒·加圖索在跟牛錚嵐,劉韻清聊天。
凱撒看到兩人進門,忙起身問道:
“回來了啊,楊晨曦那蠢蛋沒怎麼刁難你們吧?”
“啥刁難,他都要把我們開除了,不過好在校長他老人家乾坤獨斷,就罰我兩打掃P樓兩個月。”
葉民無奈的道:
劉韻清這時走到兩人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誠懇道:
“謝謝你們幫助我,對不起,我不應該說話像小說裡的那種白蓮花一樣!”
“誰幫你了,我這是路見不平,好了,不換宿舍了吧?歡迎你來到我們宿舍,也感謝你啊凱撒主席,有空我找你吃飯,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了,老葉,趕緊把碗洗了。”
“為什麼是我洗,好吧好吧。”
鄭天扶起劉韻清對著凱撒認真道,後轉頭看了葉民一眼。
華燈初上,楊晨曦的家,非常熱鬧,幾位領兵的將軍齊聚在他的屋子裡。
費雪豬肝色的臉正大罵著楊晨曦,楊晨曦跪在地板上,他實在慌的不行。
儲天悅,葉天龍和鄭天樺三人更是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楊晨曦。
當儲天悅收到資訊後,立刻聯絡了葉天龍,叫上了鄭天樺一起跑去了軍部費雪元帥的辦公室裡鬧了一通,而費雪更是震驚無比,他的孫子隱藏的夠深啊!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九月三號,上午正式開學
全校公告欄裡多了一則最新的公告,看到的人都拍手叫好。
尊敬的全體教職員工、親愛的同學們:
“根據楊晨曦先生的個人意願,他已辭去大學教務主任一職。
在過去的任期裡,楊先生為學校的教務事務做出了貢獻,我們對他的辛勤付出表示感謝。
在此,我代表大學校董會宣佈,我們已聘請費雪元帥作為新任軍事學教授。
同時,為了確保教務工作的順利進行,我院校董會決定任命葉天龍博士為大學的第四位副校長兼教務主任。
葉博士在教育管理領域有豐富的經驗,我們期待他能夠在新職務中發揮出色的領導才能,為學校的發展做出積極的貢獻。
感謝大家對學校工作的支援,我們將繼續致力於提供高質量的教育和學術環境,共同打造更加卓越的學府。
祝願費雪元帥和葉天龍博士在新的職責中有所成就。
謝謝。
尚恩·皮特姆 敬上。
葉民看到以後,直接傻了眼,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父親,葉天龍將軍竟然還有個博士學位,還教育管理經驗豐富,看來以後都日子不好過了啊。
鬥毆事件以天野大學部分學生被開除,天野大學向劉韻清等人做正式道歉,楊晨曦副校長辭去教務主任,鄭天和葉民被罰掃兩個月的宿舍樓為結束。
但這一事件也成為了大學歷史上經經樂談的事情。
如果大學都不能保護自己的學生,那要這大學有什麼用呢?生死看淡,不服就幹這一直是鄭天的名句。
接下來,鄭天和葉民還會跟楊晨曦摩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楊晨曦什麼時候才能醒悟呢?誰都不知道,或許幾年,或許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