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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章 我在賭

林小羽嘴角輕揚:“喲呵,可以啊,竟然成功地把我給騙到了呢,十五,哦不,你如今可是叫錦呈惢啊,我沒記錯吧?”

錦呈惢單刀直入道:“我老公在哪兒?”

林小羽微微一笑,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你老公不見了,竟然來找姐姐我要?這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錦呈惢一臉冷漠,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我沒工夫跟你廢話。”

林小羽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若是我消失了,你要找的人必定不會安然無恙。”

錦呈惢面無表情,只是給了一旁的警官一個眼神,下一秒,林小羽就如同一隻被網住的小鳥,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抓住了。

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看好她。”

田槿宜緊緊地跟隨著她,不敢多問一句,彷彿她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好不容易搜完回來的花蘿暗,如同一隻迷失的小鹿,四處尋找著她們的蹤跡,卻始終一無所獲,反而先找到了祁泊琛。

花蘿暗心急如焚地問道:“她們人呢?”

祁泊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他們苦苦尋找的人終於回來了。

錦呈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有新發現了?”

花蘿暗鄭重道:“這三個地方我都去搜了,沒找到他們半點影子,不過倒是有個發現”。

祁泊琛:“什麼發現?”

花蘿暗看向錦呈惢,認真說道:“他們一定去找過你媽媽和弟弟”。

島嶼上唯一的房屋仿若被狂風肆虐過一般,殘破不堪,裡面已經無法住人了,那被破壞的痕跡猶如歲月的刻痕,至少是一個月前留下的,有些木塊甚至已經長出了青苔與木耳,宛如大地的瘡痍。

聽到這個訊息的錦呈惢一臉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你們說的這三個地方都不可能成為他們的避難所。”她的話語如同磐石一般堅定,令人無法質疑。

如此決絕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眾人的目光,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她,眼中滿是驚愕。

錦呈惢也不再賣關子,“你們說的那個澡堂,乃是顧家的產業。顧維雖然受寵,卻猶如爛泥扶不上牆,一事無成。顧姥爺是個極其看重面子的人,顧維若在澡堂躲藏,顧姥爺定然不會幫他。退一步講,即便顧姥爺不出手,顧家大少爺也會先將他送入牢籠。”

顧家大少爺對顧維的不屑,在圈內早已人盡皆知,誰敢在他的地盤上做這種齷齪之事,他絕對無法容忍。

“你們所說的那個小鎮,我曾去過。白烊為了取悅我,帶我去過許多地方,那個小鎮便是其中之一。國家會撫平一切創傷,唯獨那小鎮無法被撫平,原因在於鎮民皆是天生的惡徒。你有錢,他們便會如戲子般陪你演戲;你若沒錢,經過他們的地盤,便只有死路一條。警方因此常常被召喚前去調查,可每次都如無頭蒼蠅般,一無所獲。這隻能說明,漁香鎮的背後,有比顧家更強大的勢力在庇護。”

“至於這最後的島嶼,他們會選擇這裡,大概是因為最初他們的目標是我媽和我弟。”祁泊琛問道:“她們被提前移走了?”

田槿宜:“是誰提前預料到了?”

錦呈惢看向花蘿暗“謝謝你救我媽和我弟一命”。

沉默了良久的花蘿暗露出了笑容她輕輕撫摸著錦呈惢的頭髮“成長太快不是件好事”。

錦呈惢:“從我展露鋒芒至今,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成長的速度已經很慢了”。

花蘿暗忽然冷漠:“你讓警方介入了?”

錦呈惢:“是”。

兩個女人如鬥雞般對視著,剛才還其樂融融的畫面瞬間被緊張的氛圍所籠罩。

祁泊琛眉頭緊蹙,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牽起了田槿宜的手。

顧維曾經說過,如果告訴警察,白楓信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此,祁泊琛心中無比篤定,錦呈惢的心中對白楓信有著深深的眷戀,即便兩人從未言明,但他們相處的方式,恰似熱戀中的情侶,充滿了甜蜜的氛圍。

換位思考,如果是田槿宜被抓了,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去做那些會讓她陷入險境的事情。

叮噹——

錦呈惢手機上特別關心的提示音,猶如一把利劍,刺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螢幕上,是她滿心期待的訊息。

白楓信:錦呈惢,你難道不要你的老公了嗎?

錦呈惢:他沒跟你說過我們只是利益交換的關係嗎?我替他堵住白家那些老頭的嘴,她幫我一步步登上世界的巔峰。

一條語音彈出,錦呈惢毫不猶豫地點開,顧維的聲音如驚雷般傳來:“你編!你接著編!你知道他不見的時候有多慌張,難道當我沒看見嗎?錦呈惢,我告訴你,把林小羽放回來,否則,明天你就等著給白楓信收屍吧!”

錦呈惢卻不慌不忙地回應道:“顧少爺,喜歡就送你了,我該得到的利益已經到手了,這個人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如此平靜冷漠的語氣,彷彿一陣寒風吹過,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變得啞口無言。

就連花蘿暗都不禁發起了呆,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後面特別關心的提示音一次次響起,如催命的符咒,錦呈惢卻再也沒有聽進任何一句話。

放好手機的錦呈惢,如同一個冷漠的女王,對田槿宜她們下了逐客令:“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祁泊琛還想說些什麼,手卻被田槿宜緊緊拉住,如被一股強大的磁力吸引,不由自主地跟著她離開了。

車上,沒看懂的祁泊琛發出疑問“錦呈惢怎麼了?她怎麼忽然變成這樣?”

副駕駛上,田槿宜疲憊的向後倒合上雙眸“她……在賭”。

祁泊琛:“賭什麼?”

田槿宜:“賭一個海王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