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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十章 蕾蜜爾

沙利爾雖能變身強大怪獸,但原本面目和心智卻如同八歲小孩。

蕾蜜爾的超自然力量在賦予她強大能力的同時,也如同一種懲罰,讓她的身體呈現出動物和植物的外貌特徵,使她這個年輕女孩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面對夢雲玥的關心,蕾蜜爾只是淡淡一笑。

笑容收斂後,她回應了夢雲玥之前的話:

“父親這次讓我來,是讓我戴罪立功找回克拉肯。

他還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把它帶回去……就殺了它。”

蕾蜜爾說起要殺死克拉肯,臉上流露出不捨與懊悔的神情。

“我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不會放走它了。”

夢雲玥拉著蕾蜜爾坐下,讓她詳細講述放走克拉肯的具體情況。

原來,就在昨天,蕾蜜爾被父親派往j號實驗基地,檢視實驗體的研究進展,同時也是為了鍛鍊她的能力。

她像往常一樣去找克拉肯交流,然而這次卻與以往不同。

克拉肯向她哭訴自己在實驗基地的悲慘遭遇:

研究員經常把它沉入暗無天日的深海,還讓它和體型相近的怪獸在密閉空間裡戰鬥,直到一方重傷或死亡才將其放出。

善良單純的蕾蜜爾聽後,動了惻隱之心。

當天晚上,她設法開啟了圈養區的電子防護網,還從裝備室偷了一把電子脈衝槍,毀掉了克拉肯身上的電子晶片,防止實驗基地的人追蹤到它。

“嗚嗚嗚……克拉肯答應我,逃走後會找一處無人的海域安頓下來。

可我沒想到它會跑到龍華國,還……還殺害了那麼多人……嗚嗚嗚……”

得知克拉肯在愛神海灣大肆殺戮的訊息,蕾蜜爾震驚不已,同時一種被背叛欺騙的痛苦湧上心頭。

夢雲玥將痛哭流涕的蕾蜜爾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安慰道: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龍華國有句古話叫‘人面獸心’,說的就是不能輕信獸類的心思。”

“你知道克拉肯逃跑會造成多麼惡劣的連鎖反應嗎?”

聽到夢雲玥的問題,蕾蜜爾淚眼婆娑地望著她,點點頭,哽咽著說:

“會暴露實驗基地的存在,甚至可能讓國際組織查到凱恩集團和凱恩家族。”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好。”

夢雲玥像哄孩子一樣摸了摸蕾蜜爾的頭,溫柔地說:

“這件事雖然棘手,但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來幫你解決,但你要聽我的話。”

“那布萊克,你的計劃裡克拉肯會死嗎?”

蕾蜜爾還是擔憂著克拉肯的命運。

蕾蜜爾話音剛落,夢雲玥前一秒還滿是溫柔關愛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聲音陰冷地說道:

“毀掉它,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麼狡猾的實驗體留著,只會是個隱患!”

一夜的時光悄然流逝,青龍罡炁在重明體內悉心調養,再加上醫療,他的骨傷在次日竟有了顯著的好轉。

儘管每一次呼吸間,仍有絲絲縷縷的疼痛如調皮的小蟲子般鑽心,但正常的行動對於他而言,已然不成問題。

心中始終惦記著好兄弟程斯耘,天剛矇矇亮,重明便匆匆趕到了程斯耘所在的病房。

當他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那明亮的透明玻璃向內張望時,只見程伏清和程斯耘的母親端坐在醫療艙旁,靜靜地守候著。

程斯耘的母親,是一位氣質高雅的中年貴婦人,渾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卻又和藹可親的氣息。

不過重明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彭渲芷的身影。

重明先是禮貌地敲響了房門,隨後緩緩推門而入,輕聲招呼道:

“程叔叔,夏阿姨。”

程伏清聞聲轉身,看到重明的那一刻,眼中滿是驚喜:

“小明啊,你是來看斯耘的吧。”

可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重明身上那件病號服上,還有胸口那顯眼的固定板,臉上的神情瞬間轉為關切:

“你也住院了,受傷了?”

“嗯,我和斯耘一樣,都是昨日在愛神海灣遭遇海怪襲擊受的傷。”

重明如實說道,話到此處,他微微停頓,試探性地問道。

“叔叔,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程伏清溫和地回答:“我們是昨天晚上到的。”

重明接著又問:“是誰通知你們的呀?”

這一次,程伏清卻沉默不語。

程斯耘的母親看了一眼沉默的丈夫,然後將溫柔的目光轉向重明,娓娓說道:

“是斯耘的女朋友通知我們的。

當時我和他爸正在國外參加孫子的生日宴會,接到視訊通話,看到斯耘的情況,我們一刻都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就趕到了久安城。”

重明一聽夏阿姨主動提到了彭渲芷,便順勢問道:

“那彭渲芷人呢?”

夏阿姨心疼地說道:“回家了,我們趕到久安城醫院的時候,天色已晚。

那孩子眼睛哭得紅腫不堪,整個人憔悴極了,看著讓人心疼不已,我便讓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重明輕輕點頭,目光緩緩轉向醫療艙內的程斯耘。

他緩緩走到醫療艙旁,低下頭,專注而深情地端詳著程斯耘的面容。

只見程斯耘面色紅潤,氣色看上去還不錯,想來正如醫生所說,他體內的毒素已然代謝得差不多了。

“斯耘中的什麼毒?”

重明關切地問道。

“聽醫生說是一種深海生物,叫紫環章魚的毒。

這種毒素堪稱劇毒,幸虧當時急救及時,毒素沒有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要不然耘兒可就……”

夏阿姨說著,聲音漸漸哽咽,眼中泛起了淚花。

看著夏阿姨愈發難過的神情,重明趕忙安慰道:

“阿姨,醫生說的那是最壞的結果。

您看斯耘現在不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嘛,他這是逢凶化吉,往後肯定會平平安安的。”

“對,對,耘兒肯定沒事。”

夏阿姨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

隨後,夏阿姨如同一位親切的長輩拉家常一般,開始向重明打聽彭渲芷的情況。

重明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將彭渲芷的優點如同珍寶一般,一一向夏阿姨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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