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為的設計下,藉助飛機上的一些裝備。董鵬帶領著一些戰士,一天內就建成了冶煉爐。由於風乾還得一天。子彈殼的製造又耽擱一天。
不過這一天也沒閒著。製作模具,製作相應的工具,配置火藥也開始進行。
又經過一天,第一次起爐。成果完全達到標準。
同時槍械也製造出來了。裝好子彈,第一次試槍。
槍被掛在樹杈上,用一根繩子牽引,來扣動扳機。
“把耳朵堵上!”董鵬對著圍觀的眾人喊道。
——碰!一聲槍響,霰彈槍噴射出的多個彈丸,穿透了十米開外的甲冑。在一片歡呼聲中,赤墨軍有了第一款制式武器。雙管霰彈槍。
也沒有過多耽擱,董鵬收集好製造彈殼的所用工具及其資料。就告別貝琳娜離開了。由於造槍需要工人,董鵬把所帶的隊伍也留下了。告訴他們好好造槍,等召集好工人,再來換他們。
奴嬌要跟著回來,董鵬也同意了。要求她去照看傷員,充當衛生員。
輕車熟路,回來很快。一回來,賀伯和朱萬才馬上找到他向他彙報:連長同志,您走這幾日,咱們又收容了兩千左右的逃難的百姓,您看現在如何處置?
“是嗎?太好了,咱們正確人手呢!你倆怎麼愁眉不展的?”
朱萬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咱們現在青黃不接,糧食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董鵬想了想,說:你們不是有錢嗎?我給你打個借條,你拿出來買不就行了?
賀伯:錢我們是可以出的,不過……
“給你利息,百分之五,不能再多了。”董鵬心裡暗罵,奸商。歷史課上也學過,放貸的利息平均都在百分之十五左右。這個利息不高。他還等著他們倆討價還價呢!
賀伯:同志,老朽不是這個意思。錢是有的,不過亂世烽煙,咱們得派一個能保護住錢糧,又不能攜款外逃的人去呀!
“那我去。”董鵬毫不猶豫的認為,自已是最佳人選。
朱萬才:“使不得,使不得!連長您去是萬萬不可啊!”
“怎麼?你是怕我保護不住糧食?還是怕我攜款外逃啊?”
朱萬才:“哎呀!同志呀!你可不能走啊!您是我等的主帥啊!你走這些日子,我們日夜提心吊膽,既怕韃靼來襲,又怕饑民造反。我等都不是領兵打仗的人啊!咱可不能,奇勝不顧家啊!”
“噢!原來我誤會了。”董鵬也開始撓頭了。
“小為,小為,你怎麼看?”董鵬呼喚出小為。
小為問起了朱萬才:“朱員外,咱們的糧食還能維持多長時間?”
朱萬才拿出算盤,噼裡啪啦一頓打,汗珠子都下來了。
朱萬才:“十天,滿打滿算,就能維持十天。”
小為:“那在哪裡能買到糧食?路程又需要多少天?”
賀伯:“去江陵府的潭州縣。那是仁慶王,趙亮的封地。他那裡稻田密佈,一直是大宋軍糧的供給所在。我與趙亮有過幾次公事往來。我修書一封,再蓋上官印。說是救濟災民,再加銀兩給足,公買公賣。交易不成問題。”
朱萬才:“我也曾在潭州縣有過生意往來。去的時候不駕車,騎馬走小路可以通行。快馬,可以兩日。銀錢充足,在那裡買車,走獨松關,關道回來運糧回來要五日。”
小為:“糧食安全非同小可,我看這樣。咱們讓貝琳娜回來主持工作。她也是唯一能運用好霰彈槍戰術的人。而且也能抓生產。咱們把利用一天的時間把製作子彈的技術傳授給他們。咱們去買糧食。”
“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接下來,董鵬馬上給貝琳娜寫信,說明情況。讓她回來主持工作。
信一寫完,便派通訊員前去送信。
然後就開始傳授製作子彈的工藝和技術。小為圖文並茂的講解每一步的技術要領和注意事項。賀伯和朱萬才拿筆記下了相關內容。接著就去在難民中招聘技術工匠。開始製造冶煉爐。
他們的辦事效率很快。這些事情都安排好,天色尚早。董鵬也按耐不住,於是便要求現在就動身,早去早回。
朱萬才:“同志,您都忙活一天了。不休息一晚再走嗎?
“哎呀!我現在激情澎湃,這一晚上都睡不著覺。還不如現在就走呢!再加時間緊迫,不如現在就走。”
看他執意要走,眾人也沒再挽留。
整備行裝的時候……
“連長同志,這回一定要帶上我。我會騎馬。”奴嬌興沖沖的跑來呼喊道。
“我都不會,你怎麼就會。好好在家待著,多學學字。”
奴嬌:“我小時候就是在塞外長的的。五六歲的時候就會騎馬了。後來被賣到中原的。賀府尹沒跟您說起過嗎?”
“噢!就聽說過,你是胡人,還真不知道你會騎馬。”
奴嬌:“不光會騎馬,打草喂料,洗刷打理我都行。”
“啊!沒看出來呀!我們的百靈鳥不光唱歌跳舞在行,沒想到騎馬也擅長。好啊!帶上你。”
奴嬌拍手稱快。
馬匹和人員都準備好了。
朱萬才:六百兩白銀,一百兩黃金,還有50貫錢。都在這裡呢!您清點一下。
董鵬看了看地上的都用袋子裝的金銀,心裡也是一動。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這些錢,他們都藏哪了?
“不用。”
朱萬才:“呵呵…既然連長同志信得過……那麼利息…那還作數嗎?”
“啊!作數。百分之五。”
朱萬才滿臉賠笑,拿出紙筆:“這錢款不光是老朽自已的。除了賀伯賀府尹還有多家眾籌而來。您留個字據,老朽也在他們面前有個交代啊!”
董鵬也沒二話,在紙的落胯處寫下自已的名字。剩下就讓他們自已去寫吧!
朱萬才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恭恭敬敬的點著頭,將這張“空白支票”收好。
“這是我家賬房先生,王有德。算賬出納是把好手。帶個明白人,咱不吃虧。”
這是一個40歲左右,一副賬房先生打扮的人,向董鵬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