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帶著董鵬和唐彪以及董鵬的“四個女兒”急匆匆趕往,徐夫人住處。
此時,天已經魚肚白了。徐夫人也是一夜沒睡。也在百般籌劃。此時的她已經都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正閉目養神苦苦等待,等待著孩子的孃舅,自已的親哥哥帶兵來……
她已經買通了,仁慶王貴妃宅子裡面的“汪管家”。由於他表面上還是貴妃手下的人。所以出入不受阻攔。她很想把孩子也送出去。可真送不出去。趙總管和唐彪還有董鵬的親信都在嚴防死守。
突然等來了,趙總管帶著一眾人前來的訊息。緊繃的神經再緊一扣。
此時貴妃也被趙忠找來了。聞聽此事後,又氣又怕。也隨眾人一起來到了徐夫人的宅子。
“哎呀!貴妃姐姐駕到,妹妹有失遠迎。”徐夫人強裝鎮定,迎進了王爺的貴妃和總管。董鵬和其他人並沒有進去。
來的路上,董鵬就傳達了小為的意見:徐家勢大,盡一切可能和平解決。比如讓出一部分利益給她。
趙忠是反對的,貴妃也是反對的。他們的意見就是這一次就是要她死。無論是逼她懸樑自盡也好,還是動手殺人也好,就是不能讓她活著。殺一儆百,以除後患。如果官府和城防營都來人了。那就都晚了。自已就成階下囚了。
“只要利益分配達成妥協就不會。徐夫人其實也是一部分利益的代言人。”董鵬說著,還加了一句:這是指導員小為說的。
一聽是小為的意見,趙忠不得已又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已的立場。而後又勸說貴妃。貴妃也就聽從了兩個人。
進入廳室內,貴妃和徐氏夫人坐下。趙忠站著。便提到了刺殺董鵬這件事。
徐氏夫人矢口否認,她覺得無論如何四個女人都不會出賣自已。等鄉兵來了自已就可以得勢翻身了。
沒辦法,這樣一來就沒辦法往下談了。不承認是嗎?好!趙忠就把董鵬以及四個女孩請了進來。四個女孩一見徐夫人便開始指責,把她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徐氏夫人萬萬沒想到,恨妖道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對自已百依百順的四個人變化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反差如此之巨大。一時間接受不了。
也對她們回擊:“四個小賤人,竟敢以下犯上。你們忘了,你們四個是我費盡心思安排你們到王爺身邊的。沒有我,你們連王爺的面都見不得。還夢想當什麼王妃?你們幾個也配。朝中有制,王爺的妃子只能有兩個,一個貴妃一個嬪妃。連我都沒混上一個嬪妃,你們不學無術被騙也是咎由自取。”
四個女孩氣得咬牙切齒,迎春開口回懟:毒婦,你知道我們的父母都是誰嗎?這位是我們前世之父親,九天真人。我們的前世母親是三聖母。”
夏竹:“現在誰稀罕你那這妃那妃的。你等凡人連給我等當牛做馬都不配。”
秋霜:“毒婦,你坑我們好苦啊!若不是我們父母跟閻王爺改簽生死簿,我等都要下18層地獄受難萬劫之苦啊!”
冬雪:“姐妹們上,弄死這個毒婦。”
幾個人說著就要上來動手。但被董鵬制止住了。
“哈哈哈!我還以為這個人是你們四個花錢供養的一個小白臉呢!原來他就是那個妖道啊!你們就是豬,是不是都被他騙財騙色了?就不怕亂倫嗎?你們的主子都被他殺了,你們怎好意思認賊作父?”徐夫人這番話氣得四姐妹更是跳腳。怎奈董鵬攔著,不能上前。
接著貴妃就對徐氏夫人說:妹妹先王這件事都因是他想先加害九天真人所至。這都是天意。你若順從天意,同意我兒,子浩繼承王位。此前以往你對我們母子的所作所為本王貴妃便一筆勾銷,不再計較了。如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徐氏夫人一聽勃然大怒,冷笑道:“哼哼!恬不知恥,就你那個傻兒子還配與我兒子爭奪王位。孃家婆家的臉都被你那傻兒子丟盡了。噢!你是不是也跟這九天真人行過房了,有了靠山了。不拿我徐家當回事兒了?”
——啪!貴妃氣得把茶碗重重摔在地上。話嘮到這個份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是摔杯為號。
——嘭!門被一腳就踹開了。貴妃手下的丫鬟、婆子一擁而上,三尺白綾就給徐夫人的脖子套上了。
“喂!喂!你們這是幹什麼?”董鵬開始還以為這只是嚇唬一下這位徐夫人。可沒想到兩個婆子腳蹬著椅子,雙手抓著白綾子的一頭用力勒著脖子。還有兩個丫鬟,一個按腿,一個按椅子。
再看徐氏夫人,怎麼可以就這樣的任人宰割。她心有不甘還是在奮力的掙扎。
不過掙扎也是徒勞的這麼多人,她怎麼也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小為:不能讓她死啊!死了麻煩就大了。一定要爭取,不擇手段的爭取。這是戰略需要。
“嗯!”董鵬答應一聲,便高喊:住手!住手!
他的喊聲都聽到了,似乎她們還停了那麼一刻。僅僅只是那麼一刻就又繼續了。而且,趙忠和貴妃卻又喊著:快點!快點!快點弄死她。
“你們快去幫忙,讓她們停下。”董鵬對“四個女兒”說。
——是,父親。
四個女兒答應後便一擁而上。
她們是上去了,但可不是去相救。而是幫忙往死里弄這位徐夫人。她們四個也恨透了這個毒婦了。在場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在董鵬反悔之前處死徐夫人。
尤其是四個女兒,掐脖、按腿、拽綾子的同時,嘴裡卻喊著:住手,住手!
我去!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啊!董鵬看到徐夫人眼睛已經翻上去了,手也要搭了下來了。自已不親自出手都不行了。
也顧不得都是女人了,飛身上前拽這個扯那個噼裡啪啦把這些個人都打散了。
董鵬指著眾人喝道——你們都當我是白痴嗎?我不是說了不能殺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