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聽著日復一日的抱怨,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村長貌似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許言悄悄的躲在人群后面聽著,只聽見幾個大娘和嬸子在一起嘮嗑。
“你說村長家的小孫女在搗什麼亂,她說她能找到水,你說假不假,也不知道那娃咋的了,前兩天撞在石頭上,撞醒了以後就喜歡說胡話。
還說什麼是有水的,就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找不到,她是受神仙點化過的。”
“你別提了,前兩天她還說我在那口子不要臉,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麼說出那些髒的話,我都懷疑她是鬼上身了!”
“那不能夠吧,要是鬼上身了,那她哪能喊我胖嬸,那丫頭喊我的調調還是之前的味道呀,不太可能是鬼上身,估計是他們家有什麼造化,給那孩子開竅了。”
“行了,快別聊了,等下村長要過來了。”
許言剛剛偷聽他們說完,就聽見村長敲鑼的聲音。
“集合了,集合了,家裡的老少爺們們,每家出兩個人,跟著我家二憨子去找水,再不找水,村子裡的牲口都要乾死了。
還有婆娘們,把家裡的東西重新規整一下,咱們走的太慢了,就這速度,啥時候才能出旱區?”
村長組織大家一起,就是說了要派人去找水的事兒,現在還有兩個時辰呢,去找還來得及。
許言剛剛是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聽到那些婆子說話的,現在又聽到村長說這話,感覺怎麼聽怎麼怪異。
許言看了一眼許小姑的地方,悄悄的跟在找水的人後面。
許小姑出來就沒看見許言,立馬想去找她的籮筐,想把裡面自己能用的東西拿走。
不過她的籮筐被她掛在高高的樹上,偏偏家裡的其他人都比她重,根本爬不到那個位置夠東西。
許傾城最近很煩躁,一方面是看見許言,另外一方面則是她心底的那個聲音消失了。
許傾城從三歲的時候就能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的心裡引導她去做一些事情,包括她的那些侄女們,都是她想辦法弄死的。
心裡的那個聲音告訴她,只要弄死的人達到一定程度,就告訴她那裡有潛藏著的財寶。
剛開始的時候,許傾城並不相信,可是後面,死了幾個侄女以後,她找到了前朝在後山的寶藏,讓家裡過上好日子,也讓她的地位僅次於老爺子之下。
後面嘗試過那種好運,她又殺了兩個人,認識了一個十分擅長刺繡的婆婆,還在老婆婆死之前得到了她的教導。
後面,她遇到了那個男人,十四歲遇到的人,怎麼能讓人不心動呢?
她想殺林山月,也就是大丫,換取更多的利益,卻沒想到,大丫那個死丫頭被人拐走了。
後面她屢次想對別人動手,念頭剛剛升起,自己房間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東西,各種有毒的,噁心的,過敏的,全部往她身上爬。
可是那個從她三歲就在的聲音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傾塵的內心是恐慌的,那是她所有的依仗,甚至當做了最後自己登上高位的踏腳石。
許言是不知道這些的,但是每一次快要靠近那些人的時候,心裡的那種感覺又讓她控制住離遠一點。
許言每次都距離五六十米左右,但是等她跟著這些人走了一定的距離,就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系統提示您,您需要快速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積分獎勵,才能獲得新型種子,助您走上人生巔峰。
您的第一個任務是得到好名聲,幫助村裡成功活過逃荒,任務失敗:抹殺!”
許言……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無語是明晚的蠟燭。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綁架人的系統?
不對!
許言放出自己的神識感知了一下,很快就在這個所謂的系統身上感知到了一點點的波動。
這個波動很熟悉,就像許傾城上次在廁所裡想暗殺她的時候,那種能量波動一模一樣!
許言眼裡瞬間眯了起來,之前的時候明明這個波動根本就不顧及許傾城,甚至有危險都不會提醒她,只要她做的不過火,哪怕把許傾城的臉弄傷,都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今天,她僅僅是想跟上去看一看,都有一種感覺在讓她遠離這個人。
許言也不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了,猜測一下大概是黑子系統,估計就是個野生的,不好奇的她走回去,快要到的時候抱出來一捆乾柴回了營地。
許言放棄了好奇心,同樣也不忘記給許傾城放點好禮物。
剛從山裡抓回來的花蜘蛛,活的,雖然沒什麼毒,但是夠嚇人!
許言把柴火放下,假裝餓的沒力氣,靠坐在一旁睡覺,很快就聽到了車廂裡讓她愉悅的叫喊聲。
“啊!!!!有蜘蛛,救我!”
許言聽到她美妙的聲音,淺淺的又睡了一覺,順便睡醒以後給自己丟了一塊冰過的綠豆雪糕。
敵人的慘叫聲總是能激起人類的快樂,但是許言看見遠方來的人的時候,快樂戛然而止了。
遠方走來的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姑娘,身後的頭髮是蜈蚣辮,周邊都是提著水的大人。
許言能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波動,就連那些水裡都有波動,而且所有喝過水的人身上都有一點點奇怪的感覺。
許言假裝沒睡醒,透過帽子的縫隙看著那個小姑娘,又看了看那壺不對勁的水。
哦豁,這回有的玩了!
許言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該死的系統之前是忽悠許傾城殺人,每殺死一個人就會得到一定的氣運,而現在,居然開始給這些貧苦的村民放水了!
稀奇,真稀奇!
荒山野嶺幹了幾年了,哪裡來的水?這麼清澈的水,別說平時山裡不會出現,就算是自家打的水井裡面都會有青綠色的水苔,更別說這荒郊野外。
許言嘖了一聲,對這個倒黴的老鄉表示默哀,然後繼續睡自己的覺。
果然本來應該分給她的水,又被四嬸分給了幾個小孩,不過這次她沒表態,甚至連鬧都不願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