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宋雲青,江亭舟把工具規整地掛回牆上。
“媳婦兒,你再去睡一會兒吧,等吃飯了我叫你。”
溫淺也想回屋給自己開小灶,江亭舟這麼一說,她真就去躺著了。
一邊吃水果,一邊留意著外頭的動靜,聽到剁骨頭的聲音,就知道江亭舟一時半會兒不會進來,溫淺徹底放心了。
吃飽喝足拿出書來打發時間,這日子要多清閒就有多清閒。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空間裡需要烹飪的食材沒辦法拿出來。
守著成堆的美食卻不能動,這感覺也挺折磨人的。
溫淺在地鋪上打了個滾,也沒想出個好辦法。
只能暫時按耐住心思,等著機會上門。
不過空間裡有自熱火鍋,江亭舟不在的時候她可以解解饞。
想著想著,饞蟲又被勾起來了。
默默掏出一個自熱火鍋,一邊為自己吃了這麼多的東西感到罪惡,一邊又自我安慰,生理期也不能虧待自己,想吃就吃。
反正她又不痛經,身體倍棒,不需要忌口。
默默吃完了一盒自熱火鍋,溫淺成功把自己撐著了。
想出去外邊消食,又想到了江亭舟之前叮囑過的話,只能打消念頭,爬起來去幫忙做飯。
離開隔間之前,噴了一點和身體乳氣味接近的香水,掩蓋了自熱火鍋的味道。
江亭舟在熬豬雜湯,湯底是用豬大骨熬的,味道香得很。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蒸白麵饅頭。
來月事流了那麼多血,得給媳婦兒好好補補。
看到溫淺出來,給她搬了個木墩,“先坐一會兒,再等半個時辰就能吃飯了。”
“我還不餓,可以慢慢來。”
坐在火堆旁邊和江亭舟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咱們是不是還得存些柴火?”
“不用存,這裡不會下雪。”
如果下雪還好,證明明年會是個豐收年。
“世事無絕對,要是下雪了怎麼辦?”
“森林裡最不缺枯枝落葉,下雪了也能撿到,不用愁的。”
溫淺點頭,“那好吧,聽你的。”
江亭舟莞爾,“不過你說得對,凡事都應該未雨綢繆,等入冬的時候我會存些柴火。”
這般被人遷就著,溫淺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不用什麼都順著我,這種事情你更熟悉,那就由你拿主意。”
“你是我媳婦,我就想順著你。”
溫淺哼了一聲,“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把我扔湖邊,還把老虎攆到了我出山的地方,我要是被老虎咬了,你現在可就沒媳婦了。”
這些事情都是江亭舟自己乾的。
老虎不是他故意攆的,但人……確實是他留在湖邊的。
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你會是我媳婦,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半步。”
“不是你媳婦就不管啦?”
這個問題江亭舟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只知道一點,對於別的女子,他要和人家保持距離。
對方遇到麻煩,他可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必須要注意分寸。
對上自己的媳婦,他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他可以用生命保護她。
溫淺沒再為難他,直白說道:“以後遇到需要幫忙的人,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幫,但必須注意好度,要是給我招回來桃花,那我可不奉陪了。”
江亭舟失笑,媳婦兒比他善良多了。
“沒有桃花,只有你。”
“這可是你說的,別忘了。”
“不會忘的。”
人的心就那麼大,溫淺已經佔滿了江亭舟的心。
想要的人已經在身邊,他要是不珍惜,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江亭舟沒有說大話,只要他拿出實際行動,媳婦兒會明白的。
鍋裡的食物冒著香氣,等饅頭蒸好就可以吃飯了。
因為開過小灶,溫淺一點都不餓。
最後只吃了一碗豬雜湯。
江亭舟往豬雜湯裡放了花椒木,一點腥味都沒有,溫淺覺得挺好吃的。
不想浪費了江亭舟的心意,溫淺說:“給我留個饅頭,等會兒餓了可以加餐。”
江亭舟原本還很擔心,怕媳婦兒身體不舒服,所以才吃不下東西。
聽她這麼說,放心了不少。
“給你留著,什麼時候吃都行。”
江月吃了一個白麵饅頭,剩下的江亭舟沒動,全部留給了溫淺。
他自己只吃豬雜湯,一次性吃到飽。
江月也吃了許多,天氣越來越熱,山洞裡雖然涼快,但東西同樣放不住。
得在兩天之內吃完,不然就壞了。
在這種信念的支撐下,煎炒烹炸齊上陣,愣是在兩天內把所有的豬下水吃完了。
剩下的存貨已經醃製好,還用松枝燻過一遍,可以留著慢慢吃。
溫淺月事接近尾聲,江亭舟也要去赴約打獵了。
出發前一天的晚上,男人一直抱著溫淺不放,“媳婦兒,我這次出門可能要幾天才回來,你們儘量不要外出。”
“你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和小月。”
江亭舟用力親了一下溫淺,“真不想離開你。”
溫淺樂不可支,“不害臊!”
“和自己媳婦兒親近又不犯法。”
江亭舟更加用力地抱緊溫淺的腰肢,“等備好禦寒的皮毛,以後我要每天回家,不和你分開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
“以前沒有媳婦。”
溫淺哭笑不得,“你高冷的形象徹底崩塌了。”
江亭舟大概能明白溫淺的意思,認真道:“不能對媳婦兒冷。”
對外人冷,那是沒有打交道的必要。
媳婦兒就不一樣了,這是他最親密的人,怎麼可以冷著她?
翻身覆在溫淺上方,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因為溫淺身上不方便,最後江亭舟什麼都沒做,只是這般靜靜地摟著她睡覺。
人還沒離開,他就已經想媳婦兒了。
時不時偷親一下溫淺的臉,江亭舟幸福極了。
他要早點打到獵物,早點回來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