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離開了小鎮前芳姨給了她一封信,讓他去下一個站找一個叫艾維德的米國人,說那個人對她姐夫的事知道一些,說不定從他那裡,能打聽到她姐夫的下落。
芳姨說當年她姐姐是與那個男人私定的終身,她並不清楚姐夫的真正身份,至於那個艾維德還是這些年她四處打聽才得知的一點訊息。
對於芳姨所說不知道他姐夫是誰這一點,沈臨夏跟凌商都有懷疑,作為小姨居然不知道姐夫是誰,那她怎麼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為防萬一,沈臨夏又恢復了男子打扮,那樣出去不引人注意點。
無論怎麼說,這個芳姨並沒有看起來那樣簡單,帶著疑問他們的車去往下一個字鎮,或許真的只要找到那個艾維德,就能夠知道。
芳姨是不是在說謊。
童深霖原本打算回去了,臨走去了附近的酒吧喝了一杯後人就昏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芳姨,就是這個人在打聽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
白露跟芳姨說著話,扯下了頭上的假髮,戴著還真不習慣。
“那個林夏從你那已取了頭髮寄回去,相信不久,就會有人來認親了,你要作好隨時去華國的準備.”
芳姨的臉上閃出一絲狡黠,“到時,我們又可以利用那個白露的哥哥了.”
假白露還是相當機靈的,“嗯,隨時待命.”
“我當初給你們整容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場,至於那個真白露暫時先養著,我們以後還能用上.”
鄔曼芳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芳姨你真睿智,人也漂亮,這種點子都能想出來,怪不得艾維德大人這麼多年仍對你痴迷不減.”
假白露狗腿的讚美她道。
芳姨的眼中露出不屑,男人不是自己喜歡的,最多就只是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