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叔開始往裡塞東西,真變成了儲物間,她只能繼續住在韓居琰的隔壁,繼續借用著他的浴室。
其實這也是韓居琰的意思。
別的倒還好,沈臨夏覺得自己毫無自由可言,她可是喜歡自在的生活,她想去見師哥就見師哥,去逛街就逛街,現在好了,她每離開一步都要向韓居琰報備。
雖說現在做的還是小保安的工作,隊長的職務也只是掛個名,實際管理的還是以前的隊長,保安的隊伍也新增了一些新人。
她這個保安做的最清閒,經常還會被請到韓總辦公室喝咖啡。
今天她跟師哥約好了聚一聚,她又得編理由跟韓韓居琰請假,“韓總,今天我有事要請假.”
“什麼理由?”
“我大姨媽來不舒服.”
“可我記得你上星期才來的大姨媽,怎麼又來了?”
男人不解的問。
好吧韓總你理萬機何必記著我的小日子呢!沈臨夏這才想起,上次請假也用了這個藉口。
“我就因為,那個上個星期來這個星期也來,日子混亂了,所以我得去醫院裡面看一下.”
沈臨夏想,哈我多機智啊!這理由都能想到。
韓居琰問:“要不要開車送你?”
她趕忙搖頭,“不用,不用,這種事你們男人去多尷尬.”
男人甩了甩手,大概他也知道肯定是又找藉口出去玩了,想出去玩,不想帶他就直接說嘛!為什麼老想找藉口騙他,看來他還是沒有調教好她。
不過自從上次俱樂部,她倒是結交了幾個朋友,雖然那個葉澤熙討厭了點,經常來粘她,也並沒什麼惡意。
還有一個是方暮城,上次她就有意要讓她帶著一起玩,所以也是經常隔三差五的打電話騷擾她,最後沒辦法只得交了他這個朋友。
其實他們的年齡差的都不多,玩的話也能玩到一起,偶爾在一起玩手遊組個隊也挺好的。
上次她欺騙了雲師兄,這次她得以真面目去見他們。
叫了輛計程車,高高興興地報了地名,結果車子不按她指定的方向開,等她發現的時候,司機已經把它開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他正想問司機怎麼回事,那司機下了汽車就跑了。
她只得下車,發現車子邊上圍了十幾個人,這些都是童深霖的擁戴者,為首的那個女的,頭髮漂染的五顏六色,長得人高馬大看起來比沈臨夏大了整整一圈。
“聽說,你上次打了童哥,他可是我的男神,你怎麼能打他呢?不對?你是打不過他的,肯定是你帶了那個韓總,童哥看他的面子才故意輸給你的.”
沈臨夏雙手抱胸,想不到這個童深霖還有粉絲團,這叫什麼事?“我們那是友誼切磋,又不是什麼大事,搞得像落了面子似的,你們這麼做,你們的童哥知道嗎?”
那個領頭的大姐,朝底下的那一群人看了一眼,的確他們只是自以為是的喜歡他,男人估計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人群中有一個人喊了一聲,“管他知不知道?只要你對童哥不敬,就是對我們的侮辱,扁她.”
沈臨夏一下看明白了,估計是有人挑事。
她正想著要不要對這些人動手,突然一輛沉穩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人群在邊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的,正是童深霖,他的那些追隨者發出了尖叫聲,這商業圈裡的單身貴族,怎麼搞得跟娛樂圈的明星一樣。
他走到沈臨夏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氣場強大的掃視了下四周,“她是我的人.”
那些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那個挑釁的人,打算偷偷溜走。
“其實我想告訴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要試圖以此來挑撥我跟巨成老總的關係,他的人也是我要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