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去,裡面都是黑白色的,跟他的人一樣冷,但是味道卻很好聞,比她自己的房間乾淨多了,雖然說平時是有人打掃的,但也是取決於主人愛不愛乾淨。
新的浴巾韓居琰也給她準備了,“這個從未用過的.”
男人很少這麼溫柔,“哦.”
沈臨夏像被催化了一樣,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因為不在自己家裡,有點不習慣。
她迅速伸手抹了一遍沐浴露,衝了個戰鬥澡,不到五分鐘連頭髮一塊洗了。
出來的時候她看到給她準備的白襯衫,套了上去。
以男人的身高定製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有點長,正好蓋住她豐滿的臀部。
衣服有點肥大,更襯托出她的玲瓏身段,令人遐想無限。
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有點溼。
男人守在門外,聽她從浴室出來,就進來了,“頭髮再擦一下.”
幸好她的頭髮短很好打理。
“要不要我幫你吹一下?”
男人鬼使神差的說,也許這樣的夜,太撩人了,心境居然又回到了小島上的時候。
其實現在的沈臨夏臉上跟手,都比身上要黑一些,身上的肌膚還是一如既往白嫩,她露出的兩條玉腿,白得晃眼,那個小腳丫,看著冰肌玉骨。
韓居琰的喉嚨裡,“咕咚”一聲口水吞了下去。
這樣的韓居琰讓沈臨夏,想起了小島的那個晚上。
“我看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拿著吹風機就想往自己房間跑。
“阿夏,”男人出聲喊出了口,這是他在島上的時候就想叫她的,她當時也說只要不在他的兵蛋子前叫都可以,他自然而然的叫出了這一聲,情不自禁,由感而發。
他們的關係,仿似又親近了一步。
“韓總,你別這麼叫我,有點害怕.”
沈臨夏心虛的說,我只是想來玩的呀,不是想讓人玩我的。
“阿夏,你這是在躲我嗎?”
男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顯的非常孤獨無助,又帶了某種蠱惑。
這種聲音讓沈臨夏被震撼到了,頓時覺得自己同情心氾濫,不覺站住了腳。
“韓總,太晚了,我得回去睡了,明還得上班.”
“阿夏.”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還有點溼我再幫你吹一會.”
這一次沈臨夏居然乖乖地聽著他的話,一點都不再反抗,氣氛有點古怪。
他溫柔的邊吹邊摸著她的頭髮,他的這個位置,正好看到女人敞開的領口下的風景,他覺得渾身燥熱。
吹風機放下,他把女人的身子扳了過來,他覺得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思念,一下又湧上了心頭。
他緊緊的抱住了女人,“阿夏,阿夏……”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當胸前的一陣涼意傳來,沈臨夏突然象在夢中驚醒一樣,迅速推開韓居琰,跑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
她這是怎麼了?明明沒有想要付出真情,怎麼感覺對他動心了,一定是男色誘人,太危險了,以後得跟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