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這種事,“你小子對我還不放心.”
“正因為放心才交給你.”
男人說話拽的二五八萬的。
交代完以後,韓居琰就帶著手下去了米國。
郝蕾他們這邊,因為沈臨夏帶著手環,所以她的位置他們幾個也能捕捉到,只要位置在移動,人肯定不會丟。
森林裡的危險隨處可見,又隨時會出現。
這樣膽戰心驚的過了三天,她還是沒有看到有人活動的蹤跡,難道情報出了差錯。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到了第四日好好的天下起了雨,幸好之前她路過的時候,自己多做了標誌,知道離這最近的哪個地方有山洞。
返回去了最近的山洞,躲雨時她才想起,也許他們也躲藏在某個山洞,或是隱蔽性很好的地方,她前幾天那些旮旯什麼的也沒找,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地方,沒能發現藏匿人員。
自己沒有去這種可以被躲藏的地方尋找,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或許他們就躲在某個偏僻的地方。
這讓她近日來沒有的希望又燃了起來,也許是自己方向沒有找對而已。
只要找到了白露,就算在她身上只扯到一根頭髮也行,那樣就能證明她的身份是真是假。
一想到雲師兄,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知不知道她在這裡,想來是知道的吧!之前郝哥不是說他們每人都有一個手環,都能定位到互相的位置,雲師兄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是如果他知道她是去找他妹妹的,他會不會通風報信,到時她會撲個空。
畢竟,雲師兄跟白露才是親兄妹。
沈臨夏不知道,郝雷現在已經跟白雲說了她的處境,說她是為了雲才去的島上,就是想讓雲清醒過來,他的妹妹不是這個叫白露的,他把自己懷疑的疑點都跟白雲說了,之前那女人對他們沒威脅,他們也就聽之任之。
因為郝雷也擔心沈臨夏擔心的事,在他的心裡,沒有誰比阿夏在他們幾個心中的位置重要,他不能讓阿夏冒險。
云何嘗不知道那個白露的疑點,只是不想承認罷了,這次既然牽扯到阿夏,他也決定不再幫白露。
之前他不知道倪奎的真實身份,白露當時跟他講說這人是她的養父白奎,上次郝哥接了任務,把資料發給他們看後他才知道,他之前一直在幫倪奎逃逸。
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很鬱悶,又不能說,這次郝哥挑開話題後,他才把這事說了出來,眾人一陣感慨,讓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就算阿夏不去也知道,這個白露十之八九是假的,現在他們只能祈求阿夏能平安歸來。
沈臨夏本想休息會準備再出去,這雨足足下了一整天,直到後半夜才停,但是晚上不便出行。
她在山洞中小憩了一會兒,偶爾頭頂有蝙蝠,飛進飛出的聲音,還好這些蝙蝠並不吸血。
差不多等外面的樹葉幹了以後,她就出了山洞,一般她晚上睡覺都是爬到樹上,或是在兩個樹中個掛個吊床,那吊床是用降落傘布做成的,十分輕便放在包裡也不佔什麼地方。
畢竟樹下野獸太多,樹上雖然有蛇什麼的,但是這個季節,這些並不怎麼活躍。
一般她晚上能休息上三個小時,白天就能精神奕奕。
可能天氣剛下完雨的緣故,小動物們都出來了,她居然還用迷你弓弩逮了個野兔,這樣她兩天的溫飽就有著落了。
今天是沈臨夏在島上的第五天,她現在形象有點邋遢,完全就是一個落魄的流浪女子,衣服上也有被樹枝刮破的地方。
像前幾天一樣,她在那些小山頭上,一個一個的爬過去,突然她腳下擱到某個東西,她以為是石頭踢了一下,突然發現居然是動物的骨骼,看那樣子,不像是動物咬的,中間有明顯的刀斬齊斷的痕跡,而且骨頭也像是被煮過的。
這一發現,讓她很是興奮,難道人就在附近?她迅速在附近的樹上,做了個標記,然後再往前走。
突然她聽到有女人的聲音,迅速朝那個方向走去,走的太急也沒注意邊上的危險,一棵大樹後伸出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