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解首長。”解長風兩兄弟頷首問好。
殷因見張古看向自已,先解濟海一步開口問好:“張叔好,我是殷因。”
張古恍然大悟,眼前挺拔如小白楊的少年逐漸和那個不愛笑話少但一逗脖頸就全紅的小孩重合起來,張古感覺一切恍如隔世,憨笑道:“原來是小因啊,都長這麼大了,嘖嘖,真是好久沒見了啊!”
解濟海也笑道:“是啊,孩子長大了,好了,老張,不多聊,我們還有事。”
幾人互相道別後,解濟海把人領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還等著一個人,是個中年人,穿著公安的服裝,一臉嚴肅,見解濟海幾人進門,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老陸,久等了。”
“沒等多久,倒是小因一路辛苦了。”
殷因聞言,立馬回道:“陸叔叔,不辛苦。”
陸聞柳甚感欣慰,不愧是解家養出來的孩子,不驕不躁,行止有度。
話說這次殷因去央城揹負的任務,陸聞柳是主要原因。陸聞柳陸家大少,去年提為公安部副部長,剛升職手底下就報上來了一個大案子。
央城出現了一種境外輸入的新型毒品,這種毒品是液體狀的,顏色多變,含有微量酒精,但只要沾上,就算是一點點都會讓人上癮,組織上很重視,派了很多人去查,卻越查越心驚。
國內有人與境外人員裡應外合,大批次進口這種毒品,這種毒品被偽裝成酒水飲料,輸往全國各地,常人難以分辨。
起初發現這毒品還是因為公安局內有同事從某天開始天天帶同一種飲料來上班,連著帶了兩三天,後面有一天沒帶,說是賣光了沒買到,隔天人就不行了,神志不清,意識癲狂,甚至口吐白沫,送到醫院後,才檢測出來是毒癮犯了。其實在這之前也有醫院報警說有人吸毒進醫院了,公安局已經派了人去調查了,沒想到內部人員先入套了。
經調查,這種飲品在市面上已經沒有了。據各店鋪老闆說,原廠家只是試銷售,每個來進貨的商家都只得到了十瓶,由於顏色鮮亮,這種飲品很快就賣光了,之前那位公安局的同事平時比較懶,就一次性買了三瓶,可惜那三瓶的的包裝已經被送到垃圾場分解了。
調查組的人又挨個比對,找到了買了同款飲品的人,這款毒品比往常都要烈,一部分送進了戒毒所,戒斷反應十分強烈,還有一部分人本就是癮君子,他們很清楚自已是染上新型毒品了,在利用各種渠道買這種毒品,只可惜都沒買到。調查組的人把些人還未丟掉的包裝帶了回來,但殘餘不多,且會揮發,檢測不出關鍵成分,難以追查,警方一時間有些束手無措。
這種毒品自此之後再沒在市面上出現過,但第一批染上這種毒品的人都被折磨的慘不忍睹,有些半死不活,有些已經踏入輪迴。
此事件央城受害群眾最多,被看做重點觀察物件,調查組在央城守株待兔,但這種毒品就像蒸發了一樣,再未出現過,又或者是用另外一種形象出現了,實在沒辦法,央城公安申請了上級部門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