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末揚和陸檸出了李氏公司互相客套了幾句,就分道揚鑣了。
剛坐上車,陸檸就接到了自家二叔陸揄揚的越洋電話。
“二叔。”
“成了?”
“成了。”
“什麼時候動工?”
“過兩天,資金到賬,便可動工。”
“行,那我這邊再壓兩天。”
“嗯,麻煩二叔了。”
“顧陸最近在忙什麼?”
“她手裡有個實驗,最近都泡在實驗室裡。”
“小風呢?”
“剛出院,在家養傷。”
“行吧。”
“二叔,我們只是合作而已。”
電話那邊陸揄揚的聲音一頓,自己這個侄子這兩年是越來越厲害了,不好掌控了。
“陸檸,我是你二叔!”
“我知道。”
“你!”
“二叔,氣大傷身吶。”
“三天後,別忘了!”
“不會忘的。”
陸揄揚沒回話,徑直掛了電話。陸檸放下了手機,嘴角依然掛著笑,眼裡卻是一片冰冷。前排副座的助手吳支瞄了眼老闆的臉色,硬著頭皮彙報道:“老闆,殷因的過往資料還是查不到,但我們和二叔的交易好像被盯上了。”
“好像?”
“最近一批貨被查了。”
“暫時不要有動作,讓手底下的最近都安分些,把之前的貨都清了,不要有剩餘。”
“是。”
吳支領了命令,又戰戰兢兢的問道:“老闆,現在去哪兒?”
“回家。”陸檸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吩咐道。
“是。”
……
殷因聽完陸檸的通話內容,眉心一皺,這陸檸,不對勁,這陸桑榆的三個孩子都不是簡單安分的。
“李初,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注意安全。”聽到殷因的聲音,李初愣了一下,隨即應聲,見人要離開,又追問道:“還回來麼?”
殷因疑惑,但還是回道:“嗯?你在家等我。”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李初得到了回應,立馬笑嘻嘻的回道。他怕小朋友出去了就不回來了,畢竟之前殷因在胡楊巷租的房子還沒退呢。
殷因出了公司,打了車,直奔胡楊巷。
殷因到了自己之前的租的房子,三步並兩步跑上了樓。
他來這裡讀書,順帶查案。
殷因進了臥室,翻出了之前自己整理的線索。
這陸揄揚年輕的時候叛逆的很,陸老爺子氣極,要把人扔到邊疆軍營改造,沒成想陸揄揚提前跑到了國外。剛到米國的時候,陸揄揚過得快活似神仙,有著自己的存款,又憑著陸老爺子的名聲,混的風生水起,但好日子沒過多久,陸老爺子知道陸揄揚跑到了國外,一氣之下凍結了陸揄揚的卡,又放出訊息,誰要敢幫陸揄揚,就是跟他過不去。偏偏這陸揄揚跟草一樣,越被打壓越頑強,苦日子沒過多久,不知道哪來的渠道,自己弄了個房地產的小公司在海外越做越大,生意人都是以利益為主,漸漸的有些人就開始玩地下戰,對著陸老爺子:絕對不會幫陸揄揚,您老放心,對著陸揄揚:陸總,合作愉快。然後陸揄揚的生意悄摸的進了國內,揹著陸老爺子跟陸揄揚合作的其中就有陸檸。